把高岭之花改造成炉鼎后: 19、风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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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留下来休息,宋晚汀实在反抗不了听柳师姐温温柔柔的威严,便留下来。

    桑泠玉倒是时常来寻她,问了她许多问题,诸如她喜欢吃些什么,穿些什么,喜欢什么颜色这类的问题,她烦不胜烦,但碍于两人也算是有了过命的交情,还是一一耐心回答了。

    后来听柳师姐说问题解决了,她自然相信听柳师姐,便没有再问。

    事情彻底告一段落后,几人便要返程回怜青宗了。

    回怜青宗的那日,她久违地心情还算不错,打算同桑泠玉好好道个别,却没想到桑泠玉前脚刚接受了她情真意切的道别,转头便登上和她同一艘仙舟。

    宋晚汀与桑泠玉还有他带来的杂七杂八的东西大眼瞪小眼,又偏头望向还在不停往仙舟上搬东西的下人,而后看向在仙舟下挥洒泪水与桑泠玉道别的桑家家主,终于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桑泠玉要拜入怜青宗。

    桑家家主临行前拜托她和谢听柳等人关照桑泠玉,又说桑泠玉本来便收到了怜青宗入门牒,但却一直不愿意去,如今不知想通了什么,终于愿意去看看。

    桑泠玉带了极多东西,从吃的到穿的到用的,甚至还带了一张床。

    桑小少爷说仙舟上的床或许睡不惯,大手一挥,将仙舟上的床全换成了他喜欢的,包括一应家具用品,通通换了。

    对此,宋晚汀不做评价,反正仙舟又不是她的。

    不过望着这艘仙舟张扬的装潢,她还是有点怀念来时那艘温惊沂的仙舟,清清冷冷的,最起码不会吵到她的眼睛。

    就这般,仙舟行进不久,宋晚汀回到属于自己的宗门,回到祈遂峰,回到瑶光榭。

    瑶光榭谣雾花依旧好好地开着,并不知主人一路的艰辛与苦楚。

    宋晚汀将路途中收集回来的玉简一一摆放到书架上,一阵风穿堂而过,她忽然便想起那个送她玉简的人。

    他回来了吗?

    若是没回来是不是出事了,若是回来了为什么不来看看她。

    师尊不是说要让他照顾好她的吗?

    宋晚汀放下玉简,忽觉心口一阵滞涩,想到也许是烧血咒的后遗症尚还未曾好全。

    她捂住心口,找到了名正言顺去琼月境的理由。

    *

    琼月境。

    月明星疏,最是人深人静时。

    宋晚汀踏入琼月境的瞬间,琼月境悬在外头的风铃被吹动,响了几声,但很快便销声匿迹了,像是被人忽然按住。

    宋晚汀一路畅通无阻,绕过回廊,至温惊沂的寝居外。

    她没有进去,在门外晃了晃挂在门外的风铃,指节曲起,叩响了门。

    她凝神仔细听屋内的动静,但只听见了一片静谧。

    莫非是还未回来?

    她在门外等了等,忽而觉得今夜有些冷,她搓了搓手臂,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怪今夜的风太大还是他这琼月境太过清寒。

    看来是不在了。

    她抿唇欲要转身离去,却见门轻声打开一道缝。

    她向内望去,却没见到温惊沂。

    她一时间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伸手推开门,朝里走去。

    温惊沂的洞府内装潢陈设很简单清雅,一看便是他的作风。

    但宋晚汀逛了一圈也没见到温惊沂,只得再向里走去。

    她一路走一路看,将屋内的陈设尽收眼底,甚至在看到每个地方的时候都能联想到温惊沂会在这里做什么,温惊沂在这里的模样。

    她小心隐秘地在心里描画着他,就像是在缓慢入侵蚕食他的世界。

    是他放她进来的,即便那门或许是被风吹开的,那也是天意。

    宋晚汀步调很轻,有如夜里的鬼魅,他的洞府实在很大,她逛了好久才逛到最后一处,那里不知为何设了一个法阵。

    法阵之后是一扇紧闭的门。

    宋晚汀望着那道法阵,疑心温惊沂就在里面,但毕竟她并非主人,总不好直接强行破除主人布下的法阵。

    四周安静到能听见水滴低落的声音,似乎还有潺潺的流水声。

    宋晚汀环顾四周,却没有见到任何与水有关的东西。

    那便是从法阵的那头传来的了。

    温惊沂究竟在做什么?

    宋晚汀心中疑窦丛生,想了想要不然还是离去好了,不论是不是温惊沂给她开的门,冲着这架势,他好像也并不想见她。

    但宋晚汀这个人偏生又是个犟骨头,既然有了疑虑,何况这疑虑还同温惊沂有关,那她就一定要解开。

    宋晚汀走到法阵前,抬手,欲要破除法阵。

    但就在她抬手的瞬间,法阵便忽然消散了。

    玉门“吱呀”一声轻启,丝丝潮冷的雾气从中透出来,落得一地霜白。

    温惊沂垂着眸,月白衣袍曳地,他乌发未束,只一根玉簪松松地挽着。

    他面容冷淡,眉目清寒,鸦黑的睫羽长而密,薄唇无甚血色。

    宋晚汀望着他这副模样,竟然无端生出种他现在好像很脆弱的感觉。

    她视线在他身上逡巡一番,从他的面颊落到他散落在肩胛骨的发丝上。

    她看得明目张胆,面上平淡,视线却一瞬不离。

    许是她看得有些久了,温惊沂似有不耐,掀起眼帘也看向她,眼中清寒更甚。

    宋晚汀晃了神,这才退后两步,面上泛起温顺的笑,看着他的眼睛道:“师兄。”

    不知道为什么,温惊沂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冷淡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看得很认真,就像是想从她那张乖顺的脸上找出些什么特别的东西一样。

    宋晚汀不喜欢被人这样看着,也不喜欢温惊沂不搭理她的模样。

    于是她面上更无辜了,仰头道:“师兄,你在看什么?什么时候回来的?”

    温惊沂终于将视线移开,声音疏离浅淡:“不久前。”

    他没有回答她上一个问题。

    宋晚汀也不计较,温惊沂嘛,偶尔高深莫测一下也是正常的。

    她还想说些什么,心口那股滞涩感便又来了,她忙查看灵脉,发觉灵脉又开始枯竭了。

    温惊沂似乎一直在看着她,她检查完灵脉一抬眼便对上了温惊沂寒潭般的眼睛。

    温惊沂问她怎么了。

    她忽然来了兴致,用上了毕生修炼的演技,双瞳中登时溢满水润润的将落不落的泪水,她委委屈屈地道:“在云水城受伤了,现在还未好全。”

    温惊沂瞧着她的泪水,看起来没有反应,她登时心中便有些恼怒,疑心是不是自己的演技出了什么问题。

    但她刚想要发作,在瞧见温惊沂那张漂亮的脸时又有些偃旗息鼓。

    他瞧着她,神色认真,那些刻意的或者不刻意的疏离好似都散去了些。

    宋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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