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夜里的剪刀手: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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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别说了!”杠头暴躁的低吼:“能在哪啊,早跑没影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

    说罢,他闷头就往前走,把阿柚远远地甩在后面。

    等走到单元楼下,他才发现,阿柚没有跟上来。

    月光下,他身后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

    杠头没有当回事,他跟阿柚的关系其实很微妙。

    跟姜芬芳在一起的时候,他们的确把彼此当成了家人。

    但是,在王冽手下干活的那一段时间,他们其实互相瞧不上。

    他知道阿柚手脚不干净,阿柚也知道,他那些跟普通人不一样的感情经历。

    所以他们俩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关系算不上怎么亲近。

    他只当是阿柚走得慢,自己咚咚咚的上楼了。

    一夜无梦,第二天下午,他出门去上班,这天他上得是夜班,睡在仓库里。

    阿柚的房间门一直紧闭着。

    他出门时,正碰上小胖放学,小胖妈妈还问他:“家里有人吗?我想着让小胖跟小王再练练口语。”

    姜芬芳和王冽是夜里走的,很急,小胖妈妈根本不知道他们搬走了。

    杠头避免多生事端,含含糊糊的说了一声不知道,就去上班了。

    在仓库的工作很忙,也很累,几乎是刚干完活,他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他做了个噩梦,梦里,他走在那条阴暗潮湿的小巷里,却怎么都走不出去,好不容易看到前面有一点亮光,他跑了过去,却看到野猪站在那里,抬起那张死不瞑目的脸,死死的盯住他。

    杠头叫出了声来。

    大汗淋漓的从梦中惊醒,他发现自己手机在响,凌晨三点半,一串陌生的号码。

    “喂?”

    “那个……杠头啊,我是小胖妈。”

    杠头没好气道:“现在几点了,有事不能回去再说吗?”

    对方似乎深吸一口气,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想问你,小姜他们去哪了?什……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还有事吗?没事我挂电话了!”

    “别挂!”对方几乎吼得破音了:“别挂!求你别挂!”

    一丝寒意从脊背升起,杠头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他道:“你找……找他们干什么?”

    “求你了,告诉我他们在哪?在哪啊!”对方似乎终于压抑不住了,大声哭起来。

    杠头道:“怎么了?你,你你别哭,是,是有人在你身边吗?”

    对方哭得更加惨烈,一个劲的说:“没有,没有,求你告诉我,不然小胖……”

    电话挂了。

    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杠头呆呆地握着电话,感觉到四周一片死寂,仿佛这一切都是他另外一场噩梦。

    一个毛骨悚然的念头从心中升起,有个人潜入了他们家!并且跟姜芬芳有关!

    那就是……那个杀人犯!

    那……阿柚呢?

    杠头赤着脚就往外跑,一边打电话报警,说得颠三倒四,一边疯了一样的朝那个小区跑过去。

    距离不算近,他跑到的时候,警车已经围满了小区。

    而夜色中,火光冲天,他们所住的那间房,正冒着滚滚黑烟。

    杠头听见自己发出不似人声的吼叫:“阿柚——阿柚——”

    他要往里冲过去,可是无数双手摁住了他。

    他只能哭:“阿柚在里面——我家里人,我家里人还在里面——”

    “别哭了!号丧呢你!”

    突然,他脸上被扇了一巴掌,他懵了,抬起头,才看见阿柚站在他面前,眼睛通红,恶狠狠的盯着她。

    那天夜里,阿柚也接到了电话。

    她正趴在肯德基桌子上打盹,送姜芬芳走的那天开始,她都是在这里过夜的。

    电话在凌晨三点四十响起。

    也是小胖的妈妈,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颤声问:“你,你知不知道小王她们去哪了,给我一个电话也行啊,我,我找他们有事。”

    所有的汗毛,都在那一刻立起来。

    阿柚环顾四周,灯火通明,店里有吃夜宵男女,赶早班火车来打动的人,也有来这里过夜的流浪汉。

    她深吸了很长很长的一口气,道:“他们不在姑苏了……彭叔。”

    对面一片死寂,许久之后,中年男人温和的声音响起来,道:“阿柚,你别为难阿叔,阿叔也不会为难你的。”

    一瞬间她好像被拽回到了维多利亚理发店的那些日子,老彭背着手散步,问她吃不吃西瓜,跟王冽讨价还价房租,佯怒着斥责着他那不成器的儿子,彭欢。

    “广州,他们跟我说,去了广州。”

    两行的眼泪已经不自主的流下来,她吸吸鼻子,一边走向前台,在餐巾纸上写了“报警”

    递给肯德基的工作人员。

    阿柚的性格,比正常人敏感多疑,她对人细微的情绪感知,也比正常人敏锐。

    王冽那句“家里可能会有贼”,以及他不同寻常的行为,让她很快猜出来,是姜芬芳可能有危险。

    在姜芬芳病情最严重的时候,他都没有找人照顾,现在她已经基本稳定,他却不惜花钱让他们住进来。

    只能说明,有比她发病更棘手的事情——有人要杀她。

    杠头说的没错,就算野猪案有别的凶手,此时也一定早就逃之夭夭了。

    要杀姜芬芳的人,一定与她结下了深仇大恨,比如,死了独生子。

    阿柚其实并不太相信,老彭会杀人。

    他平时,是个再和气善良不过的人,见谁都打招呼,除了有点爱占便宜之外,没有任何毛病。

    老彭在野猪的案子上,就像任何一个被击垮了的老人一样,佝偻着腰,站在法庭上,听着他的儿子被判为故意杀人罪,而姜芬芳,无罪释放。

    他没有上诉。

    姜芬芳在精神病院那几个月,阿柚仍在观水街附近工作,还见过他,本来红光满面的老头,一夜之间,头发全白了,贴着墙根慢慢地走。有人跟他打招呼,他木着一张脸,跟没有看见一样。

    普通人,好像也只能如此。

    但,如果他不是普通人呢?

    所以那天,她请假了,去了观水街老彭家楼下,可是等来等去,并没有看到老彭出来,问旁人才知道,老彭很久都没有回来了。

    “大概回老家了吧。”

    “儿子出了那样的事,大家讲七讲八的,日子不好过。”

    阿柚趁人不注意,上去了,老式门锁很容易打开,用发卡一别就开。

    里面什么都没有找到,只有旧家具和灰尘。

    阿柚找了一会,除了一个老人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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