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原没有草: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雪原没有草》 20-30(第5/13页)

关心。

    这个人还是覃敬川。

    他的不告而别,让曾经的柯闻声感到难以接受。

    直到听筒传来再也无法接通的提示音后,他去过很多次服务中心想办法联系那个信息素的捐献者。

    他只知道那个男人说话的声音很好听,他的信息素是清雅的竹叶味,他会在信息素抚慰时在黑暗的房间里牵着自己的手,走之前留下一包未拆封的纸巾让他擦眼泪。

    其实脱敏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柯闻声以为世界上所有alpha的信息素都是毒药,是让他被丢在福.利院,是让他无数次生病住院,无法进入某些身份磁卡分区的罪魁祸首。

    所以他准备攒很多很多钱,等到十八岁以后就摘除自己的腺体,即使有很多后遗症也完全不在意,他只想要像个健全的人那样活着,再也不用小心翼翼,处处谨慎。

    直到他遇到了系统为他匹配到的覃敬川。

    就像接受了百分之九十九契合的信息素,便再也不能满足于百分之九十的匹配度,如果所有alpha的信息素都让他过敏致死,只有覃敬川的气息能够抚平所有焦躁,安然度过潮期的闷热滞涩。

    他会相信,并且确定,他们本就应该注定相遇。

    然后相爱。

    他静静地看着覃敬川的脸,一点一点挪到他面前,将手臂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柯闻声主动将额头贴在了alpha的面颊,肌肤相触的温热让他感到久违的眷恋,有些想要掉眼泪。

    其实比起这样的触碰,他更想要一个亲吻,一个拥抱。

    亦或者,早已渴望良久的再度抚慰。

    “咬我的腺体吧。”他轻声呢.喃道,“我不怕疼。”

    第25章 不可以粗暴的标记!

    “2704号,请到3号疗慰室。”

    广播的声音从大厅中.央的喇叭里响起,连着重复了好几遍。

    “您好,”他拦住路过的护士,鼓起勇气道,“请问3号疗慰室是在这里吗,我找刘医生。”

    “是在这里,你是……柯闻声吗?”女人从手里的病历抽出最下面一页,展开后对比上面的照片。

    一寸蓝底照片浮现在她面前,有些腼腆的omega少年看上去极为稚嫩,面容还没有长开,纤瘦的身体像一株正待抽条的柳树。他好像只有十几岁的模样,微长的刘海几乎要遮住一半眼睛,却丝毫不能掩盖少年眉目间的秀美。

    “是我,刘医生说这周继续注射复合信息素。”那时的柯闻声还有些怯怯的,抬起眼皮去看护士。

    明明此时正值初夏,路过的病人或家属们都穿着短袖或薄衫,他却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高领上衣外加薄米色围巾,一路上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快进来吧,你妈妈今天没跟过来吗?”女人的声音极为温柔,她还记得这对几乎每周都要过来的母子,眼神中透露出淡淡的怜悯。

    “妈妈今天要上课,她们高中星期六不放假。”柯闻声摇了摇头,推开了疗慰室厚重的大门。

    斑驳的树影在窗外轻晃,在白色的墙面倒映出朦胧的痕迹。

    阳光正好。

    那年他还不到十六岁。

    在某天接到了来自服务中心的电话,在这次全市征集到的11742份alpha信息素中,有一例经过特殊分析比对,与他的信息素达到了惊人的吻合程度。

    作为基因病APAS的患者,他出生后的这些年几乎都是在封闭环境中度过的。不仅因为过敏症状成为各大医院的常客,还在特殊学校中接受教育,很少能够有机会与外界自然接触,所以在此之前相当于0社会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和除母亲老师外的人沟通。

    这个消息意味着除了腺体切除以外,他还有第二种可以降低生活风险的方式,那就是通过这位贡献者的信息素脱敏。

    上星期柯闻声注射.了第一针复合那个alpha信息素的抑制剂,然而并没有出现大家所期盼的良好效果,不超过十五分钟后突然开始腺体红肿,呼吸困难,差点被送进急救室。

    过敏的滋味仍然让他心有余悸,再次踏入这个地方依旧有些不安,他只能用深呼吸来驱散紧张的心情。

    “没事的孩子,放轻松。”刘医生握住他的手,“这次不会给你注射.了,上次过敏是因为信息素含量过纯,你一时间不能接受这么刺.激性的浓度,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通过循序渐进的方式来让你接受可能会更好。”

    “那……我需要做什么吗?”他抬头望向刘医生的眼睛。

    “什么都不需要做。”刘医生对着他笑了笑,指向里面的房间,“那个帮助你的alpha先生已经到了,你进去以后就坐在椅子上,他会一点一点散发信息素,如果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就及时用传呼机告诉他,我们就在门口等着你,出现任何情况马上就进来。”

    灰色的铁门近在咫尺,柯闻声伸出的手已经落在了冰凉的金属把手之上。

    他不知道的是,在打开门的那一刻,命运的洪流已然开始倾泻。

    就和刘医生告诉他的一样,那个人是草木类的信息素气味,和他属于同种类型,alpha的信息素温和而内敛,没有特别大的刺.激性。

    可真正感受到信息素的那一刻,从颈后传来的灼热刺痛几乎要将他烧起来,无声的眼泪极为汹涌地落下。

    这是他和覃敬川的第一次见面,却差点以柯闻声的情绪崩溃而中断抚慰。

    那个声音低沉的年轻男人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片刻后有些迟疑的询问他:“你哭了?”

    回答他的是一阵细微的抽泣。

    “……因为我看不到您的样子,也不知道您在哪里,腺体好疼,我怕……我还不想死,我今年才十六岁。”墙那边的小o吸了吸鼻子,有些慌乱地将眼泪一点一点拭干。

    “怎么会随便就死掉呢?”男人像是被他稚气的回答给逗笑了,语气里带着略有些包容的宠溺,“你不哭了,我就温柔一点好不好?”

    在毛玻璃墙的那一侧,柯闻声看着他似乎站起来操作着什么,那道遮住他们的挡板下面突然就升起小半块,露出只容伸出一只手的小小空间。

    他慢慢低下头,看到了一包未拆封的纸巾被男人递过来,alpha的手指极为纤长漂亮,骨节分明。

    “谢谢先生。”他犹豫着接过了纸巾,紧张的心情终于开始平复。

    “你把手伸过来。”男人轻声道。

    “嗯?”

    “不是说不知道我在哪里吗?”alpha叹息,“以后你都这样牵着我的手,就知道我在这里,不会感到害怕了吧。”

    对于从没有见过面的生人,柯闻声一贯是保持警惕的,他本该拒绝这个充满好意但略有些逾矩的提议。

    最后他却还是伸出了手。

    男人的手掌极为干燥温暖,将他冰冷而僵硬的手指搭在掌心里,另一只手覆盖在其上,如同在安抚孩子那样轻轻地拍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零.零.文.学.城 WWW.00WXC.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