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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爱上了一个太监》 110-120(第4/14页)
话说得更明白些:“他还说……说心里还有我。你放心,我已经当面跟他说清楚了,严词拒绝了他,我们之间早就划清界限了,你千万不要误x会我”
这话落音,张景和才缓缓睁开眼,眸色沉沉地看向她:“哦?是这样吗?那我倒想知道,是什么话,值得他用这种手段把你骗出来说?”
姚砚云道:“就是这样的”
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就在这时,张景和的目光骤然定格在她耳间:“你的耳环,怎么少了一只?”
姚砚云心头一跳,连忙抬手去摸耳坠——两只珍珠耳坠明明都好好地挂在耳上,分毫未动。她瞬间明白了什么,眼眶微微发红:“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非要用这种方式试探我?”
“他给你写信!”张景和猛地打断她,“这两个月,他前前后后给你写了五封信!而你,一次都没有告诉过我!”
轰的一声,姚砚云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凝固了。她怎么就忘了,张府上下皆是他的人,府中大小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陈忠义寄来的那些信,想必每一封都先经过他的审阅,才辗转送到自己手上的。她自以为隐秘的举动,在他面前竟毫无遮掩,这认知让她心头一阵发慌。
张景和的目光死死锁着她,又逼问一句:“我更想知道,你给他的那封回信,到底写了什么?为何那天让马冬梅急急忙忙追回来,又不肯寄出去了?”
原来他连这些都知道
陈忠义写信来,她从未跟他提及,一来是她根本没把陈忠义放在眼里,二来也是怕张景和多想烦心,每次看完信便悄悄烧了。至于那封回信,也只是写明让陈忠义日后不要再纠缠自己,后来之所以追回来不寄了,不过是觉得没必要再给这种人留半分情面。
她万万没想到,竟会闹出这样大的误会。姚砚云急声道:“他的确给我写过信,但我每次看完都烧了,我是怕你不开心才没告诉你的。那封回信,也只是让他以后别再来找我,除此之外,真的没有别的了。”
“就像今天,若是知道是他找我,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出来的。”
“你本可以告诉我的。”张景和的声音带着难掩的失落,“他第一次给你写信的时候,你就该告诉我,可你没有。他第四封信里,明明写了不日就会回京师见你,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你只要跟我说一声,我就能帮你解决这个麻烦,可是你没有。”
“我……我是怕麻烦你。”姚砚云的声音低了下去。
张景和看着她,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你是觉得我应付不了吗?还是你根本就不想我解决这个麻烦呢?”
那日,门房递上信件的那一刻,张景和的目光扫过信封上的字迹,心头骤然一沉,他一眼认出是陈忠义的字,因为与先前那些碎纸上的笔迹分毫不差!
而那信里满是对姚砚云的惦念,字里行间全是过往的温存回忆,可这些,姚砚云从未对他提过只言片语。
他视若珍宝的女人,正被另一个男人这般心心念念,而他的女人,却选择将这一切死死隐瞒。
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他恨陈忠义的不知收敛,恨姚砚云的刻意欺瞒。都怪那几个废物办事不力,没能扣下她回寄的那封信,竟让马冬梅半路追回。不然,他倒真想亲眼看看,她对陈忠义的情谊,到底深到了何种地步。
今日更是胆大包天,偷偷溜出来与陈忠义私会!若不是他察觉不对及时赶去,真不知这两人会做出什么不堪的事来。心口像是被尖利的冰锥狠狠钻着,疼得他喘不过气。他猛地抬手拍向车厢壁,沉声道:“停车!”
车夫急忙勒住缰绳,马车稳稳停下。张景和掀帘下车的瞬间,姚砚云慌慌张张伸手去抓他的衣摆,指尖刚触到布料,便被他猛地抽回衣袖。衣料从她掌心滑落的轻响,像一记耳光打在两人心上。
他没有回头,脚步沉得像灌了铅,径直往前走去。
一回到宫中,等候多时的吉祥立刻上前,神色间带着一些忐忑。其实早在陈忠义寄来第二封信时,张景和便起了疑心。他实在想不通,既然两人早已解除婚约,且闹得不甚愉快,陈忠义为何还要频频纠缠?于是便暗中吩咐吉祥,彻查他与姚砚云的过往。
吉祥面露难色,垂着头迟疑了半天,才嗫嚅着开口。可当那些话从吉祥口中说出时,张景和只觉得如遭晴天霹雳,浑身的血液都瞬间冻结。原来,他们相识已有十年,如青梅竹马的情谊一般。
难怪,难怪陈忠义如此执着,难怪姚砚云选择隐瞒。十年的情分,怎么可能说断就断?今日这一遭,定是两人旧情复燃,互诉心意去了!可姚砚云先前是怎么说的?她说当初答应陈忠义的婚事,不过是一时糊涂,心里从未有过半分喜欢。
全是假的!全是骗他的!
张景和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理智被翻涌的怒火与屈辱彻底吞噬。他跌跌撞撞地走到净房,冰冷的水劈头盖脸浇在脸上,却浇不灭心头的烈焰。抬眼望向铜镜,镜中人面色狰狞,眼底满是狼狈与可笑——活像个被人耍得团团转的小丑。
他再也忍不住,扬手狠狠一拳砸在镜面,“哐当”一声脆响,碎片四溅,指尖被划开一道血口,渗出血珠,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疼痛。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这样欺负他!她竟把他当成傻子一般戏耍!这些日子以来,他掏心掏肺地宠着她、爱着她,把最好的东西先紧着她,力所能及的全都给了她,甚至把自己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毫无保留地捧到她面前。可她呢?
还说什么喜欢他,还说什么在她眼里,他才是真男人,他竟然傻傻地相信了!
张景和自嘲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悲凉。他忽然想起,与姚砚云有过瓜葛的两个男人,陈忠义相貌堂堂,还有那个姓蓝的,亦是一表人才。他们都是顶天立地的健全男人,而他,不过是个残缺的阉人。
想到这里,张景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失神般缓缓滑坐在地
第114章
自那日撞破两人“私会”,转眼已是第五日。张景和一直待在宫里,未曾踏足张府半步,那日质问过姚砚云后,便再无动静,唯有暗卫在暗中死死盯着二人的行踪,未曾松懈分毫。
这五日里,他几乎每隔一个时辰,便要传唤暗卫问话,细问姚砚云的一举一动,那姓陈的行踪如何,二人是否再见过面。到后来,连吉祥都实在看不下去,委婉劝他回府看看,却只换来张景和几句呵斥,再无下文。
张府那边,富贵频频托人往宫里递消息,说姚姑娘日日吵着要见老爷,吉祥夹在中间,早已愁得焦头烂额,一边是主子的冷脸,一边是府里的催促,他左右为难,几乎要被逼疯。
第七日午后,张景和终于松了口,动身回了张府。可他一进府,便径直关了望雪坞的院门,任凭姚砚云在外如何唤,都决意不见。
得知张景和回府的消息,姚砚云当即小跑着赶往望雪坞。刚到院门口,便被富贵带着五六个小厮拦了下来。
“姚姑娘,老爷说不见任何人,你先回去吧。”富贵满脸为难。
姚砚云急道:“富贵,你还真得让我进去,我再不进去,你老爷怕是要气死了。”
“这姚姑娘你这是啥意思啊。”富贵不解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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