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了一个太监: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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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全看天意。还说,从今往后,姚砚云就是他的新主子。

    一想到这些,富贵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富贵躺在床上,想着这些翻来覆去睡不着。就在他心烦意乱之际,忽然觉得颈处一凉,一股寒意瞬间窜遍全身。

    “你想活吗?”

    姚砚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富贵猛地睁眼,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只见姚砚云站在床边,手里紧紧攥着一把锋利的剪子,剪尖正贴着他的脖颈,微微泛着寒光。

    富贵惊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结结巴巴地问:“姚、姚姑娘?你……你怎么进来的?”

    “别废话。”姚砚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问你,带不带我回京师?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割破你的喉咙。”

    富贵急得满头大汗,苦劝道:“姚姑娘,你怎么就不懂老爷的用心良苦呢?他是为了救你啊!”

    姚砚云道:“我没记错的话,张公公对你有再造之恩吧?当年你母亲重病垂危,是他费心请来了常圣手,才把你母亲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这份恩情,你难道忘了?”

    富贵脸色一白,嗫嚅道:“我、我没忘,可我……”

    “你没忘,却要恩将仇报!”姚砚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浓浓的失望,“你明知道他现在身陷险境,却拦着我不让我回去,这和眼睁睁看着他去死有什么区别?”

    “我没有啊姚姑娘!”富贵急得快要哭了,“可就算你回去了,又能做什么呢?你根本救不了老爷啊!”

    “我是救不了他。”姚砚云的声音低了下去,眼底满是悲戚,泪水再次涌了上来,“可我想回去看看他,就算他真的活不成了,我也要陪在他身边,送他最后一程。”

    话音刚落,她猛地将剪子调转方向,尖刃对准了自己的脖颈:“富贵,你要是不答应我,那我就只能在这里了结自己,去地府陪他了。”

    “姚姑娘,万万不可!”富贵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想要阻拦她,“你别冲动啊。”

    姚砚云的手微微一顿,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富贵……张公公待我们都不薄。就当我求你了,做人不能没良心,让我回去吧,就算是死,我也要陪他走最后一段路。”

    京师

    姚砚云和富贵日夜兼程,赶到京师时,已是第二日深夜。城门早已紧闭,夜色如墨,两人只能在城外找了家简陋的客栈暂且歇脚。

    天刚蒙蒙亮,城门一开,姚砚云便迫不及待地催着富贵驱车赶往张府。可越靠近那熟悉的街巷,她的心就越往下沉,直到那座曾经朱门焕彩的府邸出现在眼前,姚砚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瞬间凝固了,张府的朱红大门上,赫然贴着一道刺眼的封条。

    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姚砚云的心上。她踉跄着扑到门前,指尖颤抖地抚过那冰冷的封条,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再也支撑不住,顺着门框瘫坐在地上。

    姚砚云死死咬着唇,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来。她静坐了许久,直到心口的剧痛稍稍平复,才猛地站起身:“富贵,去方府,去找淑宁。”

    赶到方府时,门房见是她,连忙通报。方淑宁听闻姚砚云来了,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跑出来,两人一见面,所有的隐忍与克制瞬间崩塌,当即抱头痛哭。

    “姚姐姐!”方淑宁哽咽着,紧紧攥着她的手,“这些日子你到底去了哪里?张府出事后,我到处找你,却杳无音讯,我还以为……还以为你也出事了”

    姚砚云抹了把眼泪,急切地问道:“淑宁,先别问我,你快告诉我,张景和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张府会被封?他到底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方淑宁的哭声一顿,她吸了吸鼻子,断断续续地将自己知晓的一切和盘托出。

    “谋杀宗室亲王……”姚砚云重复着这几个字,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她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在发颤。

    “还有陈秉正”方淑宁哭得更凶了,“他也被牵连进去了!我爹说,他们犯的是不赦之罪,按律当斩……姚姐姐,怎么办啊?我早就不奢望能和他在一起了,可我从来没想过他会死啊!我要他平平安安的。”

    姚砚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淑宁,你有没有办法,让我见张景和一面?”

    方淑宁擦干眼泪,思索了片刻,迟疑道:“陈秉正被关在刑部大牢,可张公公……他被关在诏狱里。诏狱凶险,守卫森严,想见他怕是难如登天。不过,我可以去求我爹试试,他在朝中还有些脸面,或许能通融一二。”

    姚砚云连忙点头,又匆匆写了一封信,交给一旁的富贵,让他亲自送去给芸娘。

    之后,姚砚云便暂时住在了方府。可偏巧,这晚方明毅并未回府。

    直到第二日清晨,方明毅才回府,他终是松了口,却抛出两个条件:其一,方淑宁往后不得再插手陈秉正的任何事。其二,此次去诏狱,淑宁不能陪同。

    午时,姚砚云在方淑惠的陪伴下,去了诏狱。同行的还有一位背着药箱的郎中,方明毅并未多做解释,只淡淡吩咐了一句:“他在诏狱里待了一个多月,让郎中去看看也好。”

    诏狱的门禁远比想象中森严,层层关卡过后,在狱卒带领下,两人沿着一条幽深潮湿的通道往里走。通道里不见天日,只有壁上每隔数丈挂着一盏昏暗的油灯,跳动的火苗将影子拉得忽长忽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血腥味与排泄物的恶臭,呛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受刑,在这样暗无天日的地方熬过一个多月,他该有多难熬。

    “到了,规矩你们都懂,快点说完,别耽误时辰。”

    狱卒在一间狭小的牢房门口停下,四周漆黑一片,唯有姚砚云手里提着的一盏灯笼,散发出微弱的光晕,勉强照亮了牢房门口的一小块地方。

    “姚姐姐,那……那是张公公吗?”方淑惠紧紧攥着姚砚云的衣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顺着她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见牢房最里侧的角落,蜷缩着一个人影,双手抱膝,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上的衣衫破烂不堪,沾满了污渍与暗红的血迹,看着格外凄凉。

    “景和,景和”姚砚云的心猛地一痛,再也按捺不住,扑到门前,双手用力拍打着门。

    可那角落里的人影,一动不动,既没有应声,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仿佛完全没有听到她的呼唤。

    “景和,你理我一下好吗?”姚砚云的哭声越来越响,双手拍得生疼,可里面的人依旧毫无反应。

    她将手里的灯笼往门边凑了凑,借着微弱的光,看到的左脚踝处,有一个狰狞的血窟窿,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发黑肿胀,显然是受了刑后没有得到医治,早已流脓发烂,散发着刺鼻的异味。

    又对着牢房里的人哀求,“景和,你坐过来一点,让郎中帮你看看伤。”

    寂静的牢房里,只有姚砚云的哭声与门板声的回响。

    过了许久,一个沙哑、干涩的声音,才缓缓从角落里传来

    “姚砚云,你为什么总是喜欢和我作对?,我明明把一切都x安排好了,你这样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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