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了一个太监: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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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恨自己

    他猛地抬手捂住脸,指缝里漏出压抑的喘息。

    他恨自己,又一次失控了。

    甚至不敢看她一眼,就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任凭姚砚云的声音在身后一声声追着

    他本不应该有这些心思的,他本不应该做这些事,他甚至在心里鄙视自己,忘记了自己是个阉人,亲了之后,那下一步又该如何呢?他这样的人,如何下一步?他这样的人,没有下一步

    她那样好,浑身都透着鲜活的朝气,就像一盏明灯一样照亮他黑暗的人生,可他又能给她什么呢?想到这里,他几乎头皮发麻,胸口的窒闷翻涌上来,逼得他几乎要疯掉。

    踉跄着回到望雪坞,他反手便将自己锁进了书房,他枯坐了不知多久,连富贵轻手轻脚叩门的声音,都惊得他猛地回神。

    “老爷,晚膳备好了,要去踏月轩叫上姚姑娘一起吗?”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沙哑得厉害:“不必了,我今晚不用膳。你……退下吧。”

    富贵觑着门缝里漏出的半张沉郁的脸,哪里还敢多问,喏喏应了声,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又不知过了多久,窗棂外忽然飘起了细碎的雪沫子,冰凉的风裹着雪粒扑在窗纸上,簌簌作响。他望着那漫天飞舞的白,心头的躁火才稍稍压下去一些。

    转念又想起姚砚云——也不知道她用饭了没有?白日里受了那样的委屈,怕是正躲在屋里偷偷抹眼泪吧?

    或许,从一开始就不该把她带回府里。这场相遇,从始至终,就是个错。

    他又把富贵叫了过来。

    “去踏月轩看看,姚姑娘用膳了没有?再看看她……她可有什么异样?有没有……”他顿了顿,终究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寻死觅活”那四个字,只沉声道,“有没有闹脾气?”

    富贵闻言,眼睛倏地瞪大了:“老爷?你这是……和姚姑娘拌嘴了?”

    张景和剜过来一记眼刀:“不该问的你别问!”

    “是是是,小的多嘴。”富贵连忙躬身,又忍不住劝了句,“老爷你别急,小的这就去瞧瞧。”

    “谁急了!”张景和猛地拔高了声音,

    富贵摸了摸后脑勺,识趣地改口:“是是是,小的急,小的这就去!”

    话音未落,人已经一溜烟地小跑着出了望雪坞。

    踏月轩

    姚砚云和马冬梅歪在软榻上,手里捏着块桂花糕在说话。

    马冬梅眼尖,瞥见她颈侧,竟洇着一小片红痕迹,不由蹙眉凑近:“砚云,你脖子上这是怎么了?”

    话音刚落,她忽然想起前段时间府里闹老鼠的事,有些担心起来:“这分明是道印子!莫不是夜里被老鼠咬了?你坐着别动,我这就去拿药酒给你清理,明日去看郎中。”

    说着就要掀着裙摆起身,姚砚云忙伸手拉住她的衣袖,有些不好意思:“不用了冬梅,没什么事”

    马冬梅道:“这可不是小事!这是会出人命的!我小时候隔壁街坊就叫耗子咬了,后来整条大腿都烂得发黑,最后……大腿都废掉了。”

    “不是……”姚砚云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慌忙抬手捂住颈侧那片痕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这是被张景和亲的……不过,也不算亲吧,算是他咬了我一下……”

    “咬的?”马冬梅眼睛瞪圆了,愈发好奇,伸手轻轻拨开她覆在颈间的指尖。烛火的光温柔地洒在肌肤上,那圈浅浅的牙印清晰可见。她忍不住低笑出声:“好好的咬你做什么?难不成张公公是属狗的?”

    “你小声些!”姚砚云吓得连忙伸手去捂她的嘴。

    马冬梅笑着扒开她的手:“你们俩……玩的倒是别致”

    姚砚云:

    两人正笑作一团,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是富贵的声音:“姚姑娘,老爷让小的给你送些点心过来。”

    马冬梅起身去开门。富贵端着食盒进来,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在姚砚云脸上转了一圈——见她眉眼含笑,脸颊红扑扑的,气色好得很,哪里有半分寻死觅活的模样?心里顿时便有了数。

    他放下食盒,又客套了两句,便躬身退了出去,脚步匆匆地回望雪坞复命。

    “老爷,”富贵笑着说,“姚姑娘好得很呢!小的去的时候,她正和马冬梅说笑,脸上一点愁容都没有,还……还笑盈盈的呢!”

    张景和握着狼毫的手猛地一顿,浓墨在宣纸上晕开一个难看的墨团。

    笑盈盈的?

    他眉头紧锁,心里头更加不安了x。分明被他那样冒犯,她怎么还笑得出来?

    莫不是……强颜欢笑,背地里正偷偷抹眼泪?

    这个念头一起,他心口那点刚压下去的躁火,烧得更旺了

    他默默整好衣袍,脚步不由自主地朝着踏月轩的方向迈去,走到半路,又停住了脚,眉头紧锁,终究还是折返了方向。

    罢了,不如去找陈秉正。

    “大晚上的!你来找我做什么?”显然陈秉正不是很欢迎他的到来。

    张景和没理会他的抱怨,径直推门进屋,两人就着昏黄的烛火对饮起来。酒过三巡,醉意上涌,平日里压在心底的话,竟都借着酒劲冒了出来。

    张景和捏着酒杯,舌头也打了结:“你说你说像我们这样的阉人,真的会有人在乎……有人真心喜欢吗?”

    烛火映在他眼底,晃着茫然的酸涩。

    陈秉正灌了口酒,含糊道:“你问这个做什么?你身边不是有姚姑娘吗?瞎琢磨什么。”

    “她才不喜欢我……”张景和垂下眼,声音低得像蚊蚋。

    “你怎么知道?”陈秉正挑眉,有点不耐的反问。

    “不用知道!我就是清楚!”他忽然拍了下桌子,酒液溅出几滴,眼底竟泛起红意,“我这样的人,哪、哪配得上她……”

    陈秉正把酒杯顿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你瞎想这些有屁用!配不配得上,轮得到你说了算?”

    张景和闷头又灌下一杯酒,嗓音发哑:“你不懂……。她是全天下最好的人,她,她真的特别好。”

    陈秉正被他气笑了,抬脚踢了踢他的凳子,带着醉意骂他:“你就是头猪!大半夜拉着我喝酒,就为了说这些废话?滚回去!别耽误老子睡觉!”

    张景和却死死攥着酒杯不肯撒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不滚……我就不滚……”

    陈秉正瞥了他一眼,啧了一声:“真是个孬种”

    ——————

    天刚蒙蒙亮,姚砚云便醒了,听闻张景和昨夜一夜未归,料想是进宫去了,她也无心再歇,匆匆带着三喜往铺子去。

    又吩咐他打听:“你去葫芦巷子走一趟,打听打听昨夜可有走水,再瞧瞧萧家的丧事,看有没有什么异样之处。”

    三喜不多时便折返回来回话:“姚姑娘,葫芦巷子昨夜安生得很,半点走水的动静都没有。萧家的丧事也像是停了,先前摆了老长一串的幡纸、纸扎,还有香烛供品,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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