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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爱上了一个太监》 50-60(第10/14页)
姚砚云见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反倒笑了,她也懒得解释太多,只轻轻摇了摇头,笑着岔开了话题。
啊芳走后,姚砚云本想继续补觉,可没躺多久,就觉小腹传来一阵熟悉的坠痛,原来是月事来了。她这副身子实在是寒,每次来月事都像要了半条命,没一会儿,就疼得在床上蜷缩着滚来滚去,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马冬梅见状,连忙跑去拿找了个汤婆子,灌满热水后用布巾裹好,递到姚砚云手里。姚砚云将汤婆子紧紧抱在肚子上,暖意慢慢渗进肌肤,那钻心的疼痛才总算缓解了些。
腹痛断断续续缠到了晚上,姚砚云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四肢酸得像灌了铅。晚饭她没心思吃,连跟马冬梅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就这么蜷在床上,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昏沉间,她的视线无意间扫过梳妆台,那里静静躺着一朵腊梅,嫩黄的花瓣已失了白日的鲜活,是张景和今日亲手为她插在鬓边的那朵。
思绪忽然被拉回上午时的梅园,她忽然想起张景和俯身时的模样,指尖避开她发丝的轻柔,呼吸落在耳畔的微凉,还有眼底藏着的、她从未见过的柔和。
想到这儿,心尖莫名沉了沉,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拽了一下。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张景和了。他有时暴躁得像团火,有时又阴险得让人猜不透,可最近,却又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温情。
可这份温情,她不敢当真。
姚砚云心里比谁都清楚,张景和这般待她,从来不是因为在意,更谈不上什么朋友情谊,无非是她还有用,她帮他拿到了那份肥差,能替他在芸娘面前搭线,借着这层关系巩固与冯大祥的信任。
她是他的棋子,是他达成目的的助力,他才愿意耐着性子,摆出几分温和的模样。
不过反过来想,她又何尝不是将他当作棋子?借着他的身份,帮她赶走了纠缠不休的陈忠义,在张府得到了暂时的庇护,靠着他的人脉,她谋到了一间铺子,还结交了芸娘、冯大祥这样能帮衬自己的大人物。
这么算下来,她也不算亏。
他的每一次转变,她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去应对。在那份契约结束之前,她要做的就是在张府好好活下去,而活下去的前提就免不得讨好他。
他把自己当物件也好,当棋子也罢,她都认了。
她要好好活着,撑到自由的那天,她才能真正开始属于自己的新生活。
这晚张景和依旧在宫里留宿。洗漱过后,他褪去外袍准备歇下,目光无意间扫过窗边那架小巧的博物架,角落里静静躺着枚小猫玉佩,他想起当初收到这东西时,只觉得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随手就丢在了这里,再没管过。
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指尖捏起那枚玉佩,指腹轻轻地,反复地,摩挲着。
忽然,那天姚砚云送来玉佩时的模样,连同她眼底藏不住的、细碎的小心思,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的目光不自觉往下移,落在一桌子底下。那里放着一双纳好的布鞋,当初同样是被他随手丢在角落,如今鞋面上已蒙了层薄薄的灰尘,连原本素净的布色,都显得黯淡了几分。
第58章
挨到第三日,姚砚云的腹痛总算见了好转。这三日里,她除却起身用饭,几乎整日赖在床上,浑身酸软不适,连抬手都觉乏力。
昨日方淑宁已遣丫鬟来传话,说今日要带她与方淑惠出门逛逛,聚宝市新开了家首饰铺,款式别致新颖,方淑宁想着去挑几件称心的。
见面时,方淑宁说她爹总算松了口,只要她愿意嫁人,成婚前这段日子便全由着她安排,只要不闹出乱子就好,三人一进首饰铺,便被琳琅满目的簪钗镯环吸引。挑拣半晌,才笑着从铺子里退出来。
姚砚云每次出门,身后总少不了人跟着,三喜是定要在的,余下的要么是马冬梅,要么是小元,有时三人还会一同跟来,方淑宁就更不必说,每次出门都带着三四个小厮、两个丫鬟,阵仗十足。本想再逛会儿,方淑惠却说饿了想吃面。
姚砚云和方淑宁出门前都用过午饭,此刻实在没什么胃口,便陪着方淑惠寻了家临街的面馆坐下。
正聊着天,邻桌忽然走过来一个衣着光鲜的姑娘,笑着和方淑宁、方淑惠说话。姚砚云听她们寒暄才知道,这姑娘是方淑宁的好友林苑。
“你们俩姐妹最近都在忙什么?”,林苑拉过方淑宁的手,语气热络,“改日可得来我家一趟,我前些日子得了件好宝贝!”
方淑宁好奇地问:“哦?是什么宝贝,还值得你这么神神秘秘的?”
林苑脸上立刻漾开又神秘又得意的笑,压低声音道:“唐寅的真迹!一幅字一幅画。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才好不容易弄到手的!”
方淑宁和方淑惠对字画本就没什么兴趣,闻言只是淡淡应了两声,没太大反应。倒是姚砚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手都不自觉摆了起来,这可是唐寅的真迹啊,心里别提多想看了。
林苑恰好瞥见了姚砚云的反应,只是她此刻显然有急事,没多聊便要走,临走前特意朝姚砚云笑了笑:“姚姑娘,改天有空了,让淑宁带你到我府里来,我给你好好瞧瞧。”
出了面馆,几人上了轿子。待马车慢悠悠走稳后,方淑惠忽然身子一倾,凑近姚砚云和方淑宁,还特意抬手挡在嘴边,压低声音把两人叫到跟前,眼底闪着紧张的光:“我跟你们说个事儿,鸣玉楼隔壁,新开了家叫‘青筠馆’的地方。”
姚砚云没听过这名字,随口问道:“是吃饭的馆子吗?听着倒像个雅致去处。”
方淑惠连忙摆着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是不是,跟吃饭没关系!”
姚砚云又猜:“那是卖酒或是听曲儿的?”
方淑惠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压得几乎要被车轮声盖过,只够两人听清:“我听别人说……这青筠馆里全是男子,专门伺候那些达官贵人的。不光会吹拉弹唱,听说啊,全京师模样最好看的男子,都聚在那儿了。”
这话一出,姚砚云和方淑宁瞬间来了兴致,两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往前凑了凑,异口同声问:“有多好看?”
方淑惠被两人追问得脸颊泛红,连忙往后缩了缩,摆手道:“这我哪知道呀!是我表哥昨日来府里做客,他和我说的,就是觉得新鲜才跟你们说,你们可别瞎猜,更别往外传啊!”
后面又去铺子里挑了些胭脂水粉,大家就各自回府了。
姚砚云没直接回张府,先绕去了冯府,陪芸娘说了会儿家常话,待天色渐暗才动身离开。
回到自己院里,她先躺到床上翻了会儿话本,看着看着就倦得小睡了一会。再次醒来时,脑子里忽然想起林苑提过的唐寅的真迹,心里又痒起来。
总得找个机会去瞧瞧才甘心。念头落定,她索性起身坐到书桌前,想把那日梅园漫山怒放的腊梅画下来,留个念想。
可刚拿起画笔,她就发现调色碟里的藤黄空了。翻遍了抽屉和颜料盒,也没找到备用的,心里难免有些扫兴。好在今日心情好,她索性决定亲自去颜料铺跑一趟,顺便看看有没有新到的好颜色。
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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