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爱上了一个太监》 30-40(第11/15页)
在朦胧里忽远忽近。
“你拿着……”她刚说完,下一秒,双腿突然软得像没了骨头,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
腰侧骤然收紧的力道让她免于摔在地上,是张景和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她。
起初她还能勉强攥住他的衣襟,可很快她就没力气了,胸腔里的气越来越短,眼皮沉得像坠了铅,耳边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姚砚云”
“姚砚云”
“姚砚云”
意识一点点往下沉,耳边张景和焦急的呼喊声越来越远,直到后面什么都听不见了,就连那点钝痛都消失了。
那串还没递出去的冰糖葫芦,不知何时已经滚落在地,红亮的山楂果沾上了尘土——
作者有话说:明晚10点半见
第38章
陈郎中面露难色,捏着银针针尖悬在姚砚云腕间三寸处,却迟迟没能落下,被褥里的人早已没了往日的鲜活气,脸颊白得像张浸了水的宣纸,连唇瓣都褪尽了血色,唯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还证明着一丝生机。
张景和一脸沉重僵立在床边,死死盯着被褥里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马冬梅也站在一侧低声地啜泣。
就在两刻钟前,本来还一脸开心给张景和递冰糖葫芦的姚砚云,竟然毫无征兆地晕死了过去,离这一片最近的陈郎中很快就赶到了。
此时屋内安静的可怕,两人都盼着陈郎中能说出一些让人安心的话,可陈郎中只在诊脉时让马冬梅出去煎了碗黑褐色的药,之后的一个时辰里,眉头就没松开过,嘴唇抿成道深沟,半句声都不曾出过。
等那碗药凉了之后,陈郎中让马冬梅慢慢把药一点点喂进去给姚砚云。
喂完之后,陈郎中就在旁边坐着,一直观察着姚砚云的神色,终究是没说一句话,
不知过了多久,姚砚云忽然睫毛颤了颤,猛地睁开眼。可还没等守着的人松口气,她喉头一阵剧烈滚动,刚喂进去的药就全呕了出来,腥甜的气息混着药味漫开来,她白眼一翻,又软倒下去,原本苍白的脸,此刻竟透出几分死灰来。
陈郎中缓缓起身,移步至张景和面前,轻轻摇了摇头,声音里满是无奈,“张公公,老夫……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张景和心头猛地一沉,厉声追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郎中垂着眼,“不行了……这脉息,已如风中残烛。”
他刚来时,姚砚云的脉象尚且平稳,可不过片刻功夫,那脉息便急转直下,越来越弱。方才他凝神把脉,只觉指下搏动细若游丝,一下一下慢得像是在数着时辰,时断时续的。到后来,那微弱的跳动竟抵不过指腹下的一丝凉意,似有若无的,恍若水里的气泡,刚要往上浮,转瞬间就散了,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
马冬梅听到这话“哇”一声就哭了出来,张景和只觉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响,眼前阵阵发黑,整个人都恍惚了。
陈郎中重重叹了口气,“这不是脉象了,是油尽灯枯前的最后一点余温在跳。莫说用药,便是神仙来,怕也接不住这口气了。”
张景和颤抖着声音,“你胡说!方才人还好好的,怎么就油尽灯枯了。”
他不信,也无法接受,上一刻还鲜活灵动的人,怎么会突然就走到了尽头?
“用最好的药,管你用什么法子,把她治好。”
陈郎中再次解释,“张公公,我不是不愿意救啊,我真没法子了,你去找其他人吧。”
马冬梅噗通一声跪在张景和脚边,她哭得浑身发颤,“张公公,我求求你,求你一定要救救砚云。”
“先起来说话。”,张景和抬手示意她起身,又扬声唤来吉祥,“你现在安排人去找常圣手,要快。”
吉祥没走几步,张景和又叫住了他,“等等!你亲自去!告诉常圣手,半个时辰内必须赶到这里。”
张景和又吩咐陈郎中先在花厅等一会儿,等常圣手来了再走,避免有什么突发情况。
转身见马冬梅仍在抽噎,又安排她打盆热水来,帮姚砚云擦拭一下吐在脖颈上的污渍。
屋内只剩他一人。张景和坐在床边,目光落在帐内那人身上,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有掩不住的担忧,有解不开的困惑,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全然明了的焦灼。
他不想她死,一点都不想。
没多时,马冬梅端着一盆热水回来。张景和便先到外厅等候,留她在里头照料。
马冬梅解开了姚砚云的衣扣,一边帮她擦拭,一边和她说话,打理妥当后,她就守在床边,一瞬不瞬地望着帐内人,眼都不敢多眨。
不知道过了多久,帐内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呻/。吟,马冬梅心头一跳,凑近了看,竟见姚砚云缓缓睁开了眼,马冬梅开心极了,问她饿不饿,想不想喝水。
可姚砚云只睁了数十息的功夫,眼皮便重得抬不起来,眼神渐渐涣散迷离。马冬梅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
她慌忙叫了几声,“砚云,砚云”
张景和闻声疾步而入,看清帐内景x象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姚砚云的瞳孔正在一点点扩散,渐渐失了焦距。
他见过太多将死之人,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那是生命流逝的最后征兆。
“常圣手呢?!”,张景和猛地转身冲出去,抓着廊下的三喜厉声问道。
三喜说,他已经在大门口转了十几回了,就是不见人。
话音未落,里屋突然爆发出马冬梅撕心裂肺的哭声。张景和心下一沉,吩咐三喜骑马去找人。”
吩咐完,他转身踉跄着回了屋。
他蹲在床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姚砚云的脸颊,“姚砚云?醒醒……看看我……”
可回应他的,只有对方越来越微弱的气息,像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全部给我呆一边去!”
“砰”的一声,房门被人踢开,常圣手提着药箱大步闯了进来,不等众人反应,已俯身扑到床边,三指如铁钳般扣住姚砚云腕脉,另一只手飞快掀开她眼皮,指尖在她人中处重重一掐。
之后拿出一包药粉混了温开水给姚砚云灌了下去。
又过了半个时辰,常圣手慢悠悠走到了桌前,写了一张单子交给吉祥,“按方抓药,一刻钟内煎好送来。”
张景和早已按捺不住,“常圣手,她怎么样了。”
常圣手慢条斯理抚着胸前花白长须,“情况很严重,不过问题不大。”
张景和听的一头雾水,“你这是什么意思?”
常圣手瞪了他一眼,“怎么?你听不懂话?”
这常圣手本是江湖上有名的“活菩萨”,一手回春术出神入化,却偏生练就副怪脾气。年轻时云游四海,见惯了达官显贵的龌龊嘴脸,养成了天大地大自己最大的性子。
管你是金枝玉叶还是王公大臣,不顺心时能把人骂得狗血淋头。今年因九十岁老母中风卧床,才暂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零.零.文.学.城 WWW.00WXC.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