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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我在武侠文里当厨子》 60-70(第12/13页)
陶陶,马陶陶眼尖地看向了张东家藏在身后的那包东西,忽而笑得十分奸诈道,“东家这是怎么了?如此着急。”
“陶陶你见着六水了吗?”张清寒脸色煞白问道,急吼吼地像是天上掉黄金了。
“哦~六水啊,她去断口子河那边了,说是心情不好,在这儿酒楼待着也不开心,想着要不要去寻个别的出路算了。”马陶陶故意拖成语调道,面上偏还装成了副极为担忧的模样。
张清寒哪里受得了这个,这下子从头到脚没有不慌的地方,“嗖嗖嗖”几下那轻功都用上了,飞檐走壁在青瓦上跳来跳去,惊得马陶陶瞠目结舌。
而程六水确实是在断口子河沿旁,她捂着自己鼓鼓溜溜的小肚子,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真不该逞一时意气,现下只能在这小河沿遛弯消食。
所幸春日里,小河沿两旁的桃树结出了粉嘟嘟的桃花,微风拂过恰到好处的舒坦,不冷不热。
程六水抬起头正想着,这桃花也是能做点心的,不如不遛弯了改爬树得了,摘些桃花腌渍了,做些桃花糕桃花酒酿,要不煮个冰糖桃花粥也是极好的,养颜健脾。
然后她就见那本是稳稳当当的桃树,花枝乱颤摇摇欲坠,这敢情好了不用自己爬树了,花瓣是七零八落地掉了下来。
日月交汇之际,幽暗中仍有着最后一缕暖阳,漫天妃粉的花瓣垂落在树下女子身上,一袭浅绿襦裙如同生机勃勃的青草接住了这缕暗香。
自然了,人有能接得住的东西,就有接不住的东西,比如轻功高超却着急忙慌,只能脚打粗溜滑从桃枝上摔下来的张清寒,水墨白衣飘逸出尘。
程六水上一瞬捻着落在自己身上的花瓣喜笑颜开,下一瞬就以极快的速度张牙舞爪地抛开了,毕竟她可不像被砸死。
张清寒眼睁睁看着心心念念的程六水跑得比兔子都快,他心中更是一紧,就都忘了习武之人的本能,半点轻功都没使,“啪叽”一声双手双脚着地。
幸好他底子厚骨头硬,也没摔个断胳膊断腿的,只是清俊的脸上擦破了皮,白中一点红更添几分妖气。
“别走。”张清寒趴在地上都来不及起身,哑着嗓子恳求道。
程六水转过头来,她没来得及扶起张清寒,就见散落在青草上包袱,包袱结早已甩开,里面的东西四散开来。
她不敢置信地伸出了指尖,提溜起一件面料极少的衣衫,这衣衫似是上衣却被割了一半,只剩下堪堪能遮住胸膛的布料,连个袖子也是没有的。
程六水眨巴着眼睛,拿着这上衣照着已然站起来的张清寒比了比,嗯不错正好是张清寒的尺寸。
“六水你听我解释。”张清寒现下是百口莫辩,脸上的擦伤也不管了,径直走到程六水面前,说着就羞得去抢那衣服。
“咳咳,东家没想到你还有这等雅兴啊,不仅能文能武,竟又精通音律歌舞?”程六水自然是牢牢抓住那上衣不放,同时又捡起了与之配套的裤子。
这胡旋舞自西域传来,起初多是女子跳,婀娜多姿极为动人,坊间渐渐又兴起了男子跳胡旋舞,歌舞娱情本是无碍,可像是张清寒这等身份的人,却是得遮掩些的,不然朝堂之上便会有人参他玩物丧志。
程六水心下自己就捋出了个七七八八,赶忙收拾好舞服用包袱皮包上,生怕有旁人瞧见。
她这一抻包袱皮可倒好,怎么又从里面抖落出几本话本子,一捆绳子,竟还有搓衣板???
这回程六水是真的百思不得其解了,这几样的东西是怎么出现在一起的?她无声地看向张清寒,面色十分复杂。
张清寒深吸了一口气,面色极红地解释道,“我并不十分精通音律,这些东西都是我下午刚买回来的。”
“哦?那这舞服是你买给旁人的?”程六水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张清寒。
“……不是,是我自己的。”张清寒现下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惜青草地没有地缝。
“你自己的?”程六水又看了看包袱里其它几样东西,忽然福灵心至茅塞顿开道,
“我明白了!所以你是要在搓衣板上穿着胡旋舞服跳舞,一边跳一边看用绳子吊起来的话本子?”
程六水说到这儿,甚至都想给张清寒鼓掌,古有掌上飞燕,现有搓衣板胡旋舞男,还是十分有文化的那种,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啊。
张清寒傻在原地一动不动,谁能告诉他该做些什么,才能把跑偏到天边的六水拽回来。
第70章
暖呼呼腹肌
不等张清寒想出个所以然来,程六水紧接着开口道,“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欣赏你的舞姿呢?”那圆眼睛亮闪闪得吓人,人对没见过的事物总是抱有好奇,尤其是这等别出心裁的表演。
“不是不是……”张清寒连忙摆了摆手,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程六水顿时就立起了眉毛,抿嘴道,“你是在拒绝我吗?”
“我没有要拒绝你。”张清寒又是一个劲地摇头道。
“那你摇什么头?”程六水步步紧逼,咄咄逼人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不会跳什么胡旋舞,那绳子也不是用来吊话本子的。”张清寒实在是被逼得没招,退无可退只能靠在桃树上,低头轻声道。
程六水听了这话仍是没有放过他,食指轻轻勾起那布料极少的胡旋舞服,落在了张清寒白里透红的脸颊上,柔软至极的朱红料子,衬得他那额间一点红妖娆丛生。
“那你说说,你买这些东西到底是为了什么?”身量不高的程六水伸出手来摩挲着那朱红的料子,比这料子更软的只有舞服下触手可及的某人。
滴血的耳尖微微抖动着,张清寒被困在了这桃树下,左右动弹不得,清幽暗香迷惑住了他的心神,迫使他记不得反抗,明明是那么容易就能逃离,偏偏甘之如饴地停留在了原地。
此时此刻,他们二人间唯有彼此,天地之大只能容得下他与她。这般近,近到瞧得清六水鬓间碎发,细小的绒毛不听话地支了出来,挠得他心里痒痒的,只想拂平这不听话的家伙。
手不自觉地垂下,轻柔地搭上了眼前人毛绒绒的头顶,如同最上等的绸缎般穿过了他的指缝,令他不忍放手,如何能放手。
“你摸狗呢?”直到他宽大的手掌下面传来了一句冷冰冰的话,才打破了张清寒那在心底迸发出的炙热与不顾一切。
低头一瞧,程六水扬起了气鼓鼓的圆脸蛋,“啪嗒”一声就打掉了在自己头上的手,极为不满地捋了捋她乌黑亮丽的秀发,也不管张清寒了,颠颠地就跑去河边梳起了头发。
张清寒怅然若失地摩挲着指尖,心神久久难以平复,直到听见河边传来声响,“你不愿说就不说,搞乱我头发做什么?”程六水嗔怪道,转身就要朝着酒楼的方向走去,显然是不想在这河边吹风了。
“你别走。”张清寒急忙上前搭住了程六水的肩膀以及肩上顺滑的乌发。
“你压着我头发了!”程六水恶狠狠地转过头来说道,那眼神里仿佛有着数不清的刀剑,成百上千下戳着张清寒。
“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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