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侠文里当厨子: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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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哈巴狗还是前些日在集市买来的呢,酒楼几位学富五车各有所长的伙计们经过严谨周密的讨论,毅然决然给小哈巴狗起了个大俗即大雅的名字——毛毛。

    毛毛是只小奶狗,现下也不过三四个月大,白日里同隔壁绸缎铺的大黄狗花花玩了一天的你追我赶,实在是困得眼皮耷拉着,小狗头一点一点地马上就要睡过去了。

    可惜它的主人们实在是太吵了,谁能为小狗狗发声啊!

    毛毛用最后一丝力气支棱着眼皮抬眼看了看马陶陶,它没什么脑容量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是长大了的花花告诉它的,主人一旦发疯,作为忠诚的小狗只能使出杀手锏了,使劲舔马陶陶!

    于是马陶陶也没什么闲工夫伤春悲秋,悼念她那还没发生就要逝去的爱情,毕竟先解决一脸狗口水更为重要。

    最后累坏了的三人,老老实实地肩并肩手拉手趴在马陶陶的小床上,个个真的困成了狗。

    在马陶陶迷迷糊糊之际,耳边忽而传来了程六水的声音,“陶陶,你不想离开酒楼,真是为了乔大哥吗?”

    已然闭上眼睛的赵玉雨,耳朵竖得笔直,脑袋悄默声地就往马陶陶的方向靠。

    “我不知道,我只是真的不想走。”马陶陶醒过神来,久久才说出来。

    又是过了好一会儿,她接着开口道,“他有好几次都要冲过来同我表明心迹,但都被我打岔打过去了。”

    “???!!!”程六水两眼冒金光,瞬间就激动了,“真的吗?几次?什么时候?”

    马陶陶的肩膀都快被摇成陀螺了,她忍不住扶额道,“你冷静,就有那么一二三四五六次吧”

    “这么多次都被你打岔打过去了?你是不喜欢乔大哥?”赵玉雨这回眼睛一睁,半点不困了,她稍稍比程六水含蓄些,但那贼溜溜的笑也没好哪儿去。

    “不,我是喜欢他的,可我不能只因为喜欢他,就要同他在一起。喜欢很容易,但真的在一起又是另外一回事了。”马陶陶臊眉耷眼道,说着说着眼角都有几滴晶莹的小泪花了。

    “你怕你家里不同意?不对你家里就剩你哥哥了,你哥哥会不同意吗?”程六水拿着绢帕轻拭着陶陶的泪水,这回也不逗她了,紧紧搂着陶陶的手臂不放。

    “哥哥不是个迂腐的人,我们家本来也是白手起家的,家族门楣于哥哥而言,没那么重要。但正因为我们兄妹是相依为命长大的,他总是对我有许多个担忧,必要寻个令他一百个放心的人家。四方是个好人,但他真的能过我哥哥那关吗?”马陶陶抽抽搭搭道,依偎在程六水的肩膀上啜泣着。

    “我们与乔大哥相处久了,知他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关键时刻没有比他再稳妥的了,但你哥哥并未与他相处过,或许让他们相处试试呢?”赵玉雨欲言又止道。

    赵玉雨见陶陶哭成这个样子,自然不好再说些什么重话,她是在京城高门大院走过一遭的人,大户人家的小姐们可以下嫁,却不会选乔四方这样的人,正如马陶陶所说人是好人,可惜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漠北斗兽场爬出来的,又在洪泽会这么个帮派熬了许多年,就算后来进了皇城司,可当真算不上是好人选。

    这边小姐妹们哭哭啼啼着,那边大堂全是噼里啪啦的声音。

    只见马牧川从一开始耐心的用钳子掰核桃,到开始两个核桃对砸,最后直接把核桃哐哐往桌子上砸,本来就愁眉苦脸的他更是雪上加霜了。

    “我这老榆木桌是去岁刚换的,你要是给砸坏了,你赔我两个。”张清寒手脚麻利地剥了上百个,一个个摆在面前,整齐划一地排起队来。

    “你手劲那么大,不用钳子就能轻易掰开,而我这辈子不是在拿笔杆子就是拨弄算盘,你就饶了我吧。”马牧川悲催道,他现在是又急又燥,明明急于回京澄清自己与北戎长公主绝对绝对没有私情,可自家妹妹这里又出了岔头,说什么都不肯回去。

    马牧川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在这儿给张清寒剥核桃。

    “行了别叫了,我剥完了。”张清寒把麻袋往桌子上一倒,最后两个核桃在他手里立时开裂,三五瞬的功夫,核桃仁就完整地取出来了。

    “总算是剥完了,这回你能告诉我陶陶为什么不肯同我回京了吧?”马牧川苦着一张脸道。

    “你都能因为北齐大公主迟了两月才回大乾,陶陶是你妹妹,自然也不能免俗。”张清寒斜晲了马牧川一眼,平静开口道。

    “不是我不是我没有,她就是非让我陪她去草原,她说草原有狼她害怕,我好歹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那都求到我这儿了,我怎么开口推拒啊。等会儿,什么意思?陶陶在这儿有心上人了?”马牧川立时站了起来,一顿心虚地解释啊,说半天才反应过来马陶陶的事。

    “是是是,北戎先帝几十个子女,唯独就杀出来这么一

    位正式册封的长公主,还怕狼?我看她不当狼吃了你,就不错了。“张清寒实在是被逗笑了,摇了摇头道。

    “哎呀不说这个了,陶陶是怎么回事?那个小子在哪呢?”马牧川腰板瞬间挺直了,一脸盛气凌人的架势,十足十大舅哥的谱儿。

    “哦,在后院西北数第二间房。”张清寒小心翼翼地收拢着核桃仁,生怕有一两个损坏了的,稳稳地装进筐子里才腾出功夫说道。

    马牧川满脸问号地看着张清寒这般模样,实在没忍住开口道,“这核桃是救你命了?”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张清寒抱着筐子起身,微微笑道。

    “你去哪啊?你不陪我去找那小子了?”马牧川赶忙拉着要跑的张清寒道。

    “我这酒楼虽生意红火,可奈何店小只能薄利多销,钱赚得也不多,我这个做东家只能一个劲忙活着,没什么空闲。”张清寒嘴角又泛起了奸诈的笑容,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眸全是打土豪的快乐。

    “你你你,我出钱给你把左面的铺面也买下来行了吧,你店就不小了!”马牧川没好气地指指点点道。

    “倒也是个办法。”张清寒这才勉为其难地带着马牧川朝着后院走去,这酒楼原本只是二层小楼,再红火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正巧过完年左边铁匠铺的掌柜的要回老家了,正在贱卖这铺面。

    张清寒按兵不动,静静等待着一个不差钱的冤大头,正巧呢这不就来了嘛。

    “咚咚咚。”轻缓的敲门声在在乔四方房前响起。

    “你敲那么轻,这贼小子能听着么,我来!”马牧川撸起袖子,支起腕子就开始哐哐砸门。

    屋内漆黑一片,在床上躺着的一人被耳边纷杂的声响吵得不得安枕,满腹怨气地醒转过来,他晃了晃沉重的脑袋,极好的视力看清了周遭的一切。

    他虽醉却也不至于断片,记忆瞬间归位,想来是他醉倒了,伙计就安排他在酒楼歇下了,可这黑灯瞎火的屋外怎么还有在敲门,是在作死吗?

    他利落地起身,又掖了掖被角,才大步流星地径直打开了不甚结实的房门。

    “就你小子啊,我看看你小子是不是想找打了!”马牧川梗着脖子,背着光看不清眼前的男子,但他声音高得很,十分理直气壮。

    屋内的男子掰了掰自己睡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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