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侠文里当厨子: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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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香喷香的料汁浇在米粉上,散发着令人食指大动的香气,萝卜干雪里蕻花生米洒在其中,馋人得要命。

    “好。”张清寒倒是没什么心思看米粉,他一想起昨日那卦象便心虚地低下了头,没过几瞬却又抬起头看向程六水,一双眼睛亮得吓人,本是剑眉星眸甚为夺目,此时却歪歪扭扭了起来,一双眼瞪得溜圆,两弯眉弯成了山路十八弯。

    程六水呆愣了几下道,“东家,你眼睛抽筋了?”

    张清寒腿一打弯差点平地摔跤,深吸一口气收回了自己研究了一晚上的“回眸一笑百媚生”道,“无事吃饭吧。”

    一旁已经开始拌米粉的立冬长老,瞅瞅张清寒又瞅瞅程六水,终于福灵心至,激动地蹦起来对着程六水道,“你你你!”

    第40章

    麦麦套餐

    幸亏程六水手稳,极快地将那其余几碗米粉放在了石桌上,这才不至于被这一惊一乍的立冬长老吓翻,赶忙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只见那立冬长老张着嘴,嘴里塞了两个香甜软糯的白糖糕,两颊塞得鼓鼓囊囊,干嘎巴嘴也说不出来话,只能唔唔唔地叫个不停。

    “长老,你没事吧?”程六水震惊道。

    “他没事,这是他的旧疾了,过一会儿就好了。”张清寒拉着立冬长老就坐了下来,自己则坐在了程六水身边,语气温和道。

    “我怎么不知长老有这旧疾?要不要我去请门中的药师瞧瞧。”莫年捧着碗米粉,一口爽滑的粉穿过齿尖,酱香溢满了嘴中,嘎嘣脆响的花生米一咬开,全是油炸过的香气。

    “不必,他少时的毛病,我帮他治就行了。”张清寒依旧是不温不火的神情,慢悠悠地拉着还在努力咀嚼的立冬长老进了屋子。

    程六水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心下生起了缕缕好奇,六白山这地方确实是个奇山,里面出来的一个个都是武林豪杰,就是性子怪得很。

    “雪意,尝尝这个白糖糕,甜甜的糯糯的,我做了许多呢今日赶路吃来最好。”程六水笑眯眯地投喂给唐雪意,瞅了瞅左边的身姿挺拔的裴然之,又看了看右边少年意气的莫年。

    唐雪意坐在这二人中间却感觉不出空气中的剑拔弩张,她轻启唇瓣吃了一口白糖糕,甘甜瞬间在嘴里炸开,随之而来就是从没吃过的酥软,外皮酥脆内里柔软,糖粒随着牙齿的碰撞不停地打转,吃得她心情都好了起来。

    “怎么会这么好吃啊!六水这也是你昨日学的吗?你真是太厉害了吧。”唐雪意竖起大拇指忍不住夸奖道。

    “哎呀哪有哪有,一般般厉害了。”程六水咧开嘴笑得跟个向日葵一样,偏生还挥挥手做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实则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随后接着道,“这白糖糕是庐山这边的特色小吃,我昨日一尝真是香甜可口月缴越想,用料却十分简单,只要糯米粉大米粉还有白糖菜籽油就成了,对再来点开水齐活。做起来也不费事,揉好面团下锅一炸,那白团子就炸开了,最后出锅裹上些白糖,一炷香的时间都要不了,酒楼多做些这个当作客人们的小食,甚是不错啊。”

    唐雪意一边听着一边又拿了个白糖糕吃起来,吧唧吧唧道“六水,你是我遇到过做饭最好吃的厨子,要不你别在酒楼做了,来我们雪窦派吧,酒楼成天忙得脚不沾地,我们雪窦派就不一样了,七八个人给你打下手,你指挥就成。”

    程六水这回倒是没有半分犹豫,干脆了当地开口道,“我啊还是想在酒楼多干一段时间,等什么时候攒够钱了,我自己也开一个酒楼食肆的,打工是挣不到钱的,还得自己做老板。”

    “我支持你!什么时候你下定决心开酒楼了,酒楼算我一股,你开的酒楼一定能火。”唐雪意笑道。

    “好啊好啊,到时候准保告诉你!”程六水前世今生只有一个极为朴素的愿望,那就是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小饭店,地方不需要很大,来吃的都是邻里街坊,聊得也是家长里短,昨天谁家小兔崽子闯祸,今天大米涨了两毛钱。

    程六水只想守着这样平静的幸福,午后沐浴在金黄的阳光下,店里客人们三五成群地离开,她拄着下巴在摇椅上昏昏欲睡,脚边的橘黄大胖猫喵了两声也眯起了眼睛。

    不必担心明天吃不上饭,也没有了对自己指手画脚的人,如果能日日都是这样的日子,她想她最终会成为一个牙齿掉光还要用假牙吃白糖糕的幸福老太太。

    而屋内的张清寒对程六水心底的盘算一无所知,他只忙着堵住立冬师兄的嘴。

    “我说你小子怎么不让我收六水当徒弟呢,合着你不是想当人家师父,你是想当人家相公啊。”立冬师兄伸出手指,就开始对张清寒指指点点起来。

    “师兄!你小声些!”张清寒生怕被屋外的程六水听见,赶忙又捂起立冬师兄的嘴来。

    立冬师兄这回学乖了,立刻噤声了起来,一副万事皆了然于胸的模样,随后小声道,“师弟你放心,你这婚事包在师兄身上了,我本是过几日再随着门派诸人前往江陵的,现下我为了师弟你舍命陪君子了,今日我们一同下山!”

    “大可不必了师兄!”张清寒真是悔得直想扇自己嘴巴,好端端地找这人算什么卦,算来算去全是事。

    “那怎么能行呢,这男女结亲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俗话又说长兄如父,四舍五入我也算是你的半个父亲,你这亲事没了我能成吗?”立冬师兄压抑不住自己想要化作瓜田里的猹的冲动道。

    张清寒听完无声地笑了,立着眼睛道,“半个父亲?”

    “额……半个兄弟总成了吧,再说了你方才那挤眉弄眼的样子,光靠你自己哪能行啊。”立冬师兄心虚地讪笑道。

    “路上少说话。”张清寒若有所思了几瞬才开口应承下来。

    “好嘞!”立冬师兄马上乐得屁颠颠道。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下庐山骑大马,程六水坐在一匹枣红小马上,柔顺皮毛一摸就打滑,鬃毛威风凛凛地在空中摇摆着,她嘴角的笑就没下来过,循着原主记忆中策马奔腾的模样,轻轻一纵那马就跃身而起,呼啸穿过竹林。

    飒飒风声划过程六水的耳边,带来的全是自由的味道,那一刻她忽然转头看向一步之遥的张清寒,眼神中闪烁着点点星光。

    丁香色的发带束不住程六水在空中凌乱的发丝,澄白的鹅蛋脸上俱是兴高采烈的红润,一双唇张张合合地不停,模糊了张清寒的五感,全然听不清程六水在说什么,只能看见她眼中的狡黠生动。

    “东家!我能不能骑着马翘班啊!”风声壮大了程六水心中的火苗,这是她第一次真正地骑马,以后等她有钱了也要买一匹马,骑着马走遍这片陌生又熟悉的土地。

    “不可以!”迟来的大喊大叫从她身后追了上来,程六水撇着嘴嘟嘟囔囔,说了些资本家剥削人的话,可惜张清寒一句也没听懂。

    一路颠簸终于在午后才赶回酒楼,酒楼大门紧闭,与周遭店铺开门迎客的景象截然不同。

    “师弟啊,你这酒楼是要黄了吧?”立冬师兄小声蛐蛐道。

    “酒楼厨子被你们带走了,不歇业难不成请人吃石子吗?”张清寒瞥了眼师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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