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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驸马亲亲》 35-40(第3/14页)
家中眼见他痊愈无望,万念俱灰之下,其父莫钧起竟接连纳了三房妾室,所为不言而喻。
莫怀山继承人身份名存实亡,在家中待遇也大不如前,几成弃子,不免整日昏昏沉沉,生出些疯魔之症。他竟一心认为,自己时至今日结果,乃是因为安庆执意与其和离,引得他在沧州城中无法做人,这才避走乡下,遇上那位貌美的小娘子。
他执意认为是因安庆所致,自己终日被人嘲笑,失去了子嗣,失去了命根子,也失去了继承人的身份,因而想尽办法,竟真让他发现自家下头的庄子里,有一户人家能搭上京城的线。
这户人家贫困,早年生的几个孩子尽卖作了奴仆。好在他们的孩子有出息,在京中成了红角儿,年年给他们寄钱来。可惜他不知,他养的父母乃是一对烂赌鬼,不仅将剩下的孩子皆卖了,还整日拿着他寄回家养弟弟妹妹的钱烂赌,就这样将自己的命赌进了莫怀山的手里。
莫怀山以父母欠的足够买命的钱、以及早不知道去哪里了的几个弟弟妹妹的性命作要挟,买凶顾云舟杀安庆,又散尽自己身边的钱财,买来些毒药、暗器飞镖等物,供他使用。
一个荒诞至极漏洞百出的谋划,竟当真就这样到了京中,由着顾云舟的手,险些捅进了容鲤的胸怀中。
荒唐!
展钦立在寒风之中许久,不知心头的惊怒如何散去。
*
容鲤回了公主府,一直守在安庆身边。
安庆吸入了些顾云舟所掷的毒粉,因此昏迷不醒,容鲤彼时被她挡在身后,不曾吸入多少,只是有些昏昏沉沉,吃了些谈女医配的解药便好。
谈女医对付毒蛊一类乃是专精,配药施针极快,安庆下半夜便醒了,惹得容鲤又与她一顿痛哭。
安庆刚醒,片刻后便因解药药性发作,很快就睡了过去,容鲤又去瞧了瞧怜月。
怜月那头却凶险不少。
那顾云舟并非练家子,刺怜月那一剑并未伤及心脏,不过也刺伤了他的肚腹,出了太多的血。后来怜月又挣扎着拉住顾云舟,顾云舟恼怒又再砍了他几剑,皆在后背处,血肉模糊。
太医们已连夜为他止了血,谈女医也为他配了药,甚至喂了麻沸散给他缝针。
容鲤为他所救,又不曾想起来他到底像谁,心中也是惴惴,见得谈女医满身大汗地从里头出来,连忙问起怜月可还有救。
谈女医也只有五分把握,只说看他今晚的造化。
若他不曾半夜起高热,恐怕还有的救;若是他高热不退,烧到明日,那恐怕就是凶多吉少了。
容鲤心中一时五味杂陈,她今日也累极了,也不知展钦什么时候回来,自己一个人在寝宫之中,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今日担惊受怕一整日,夜里她又做起噩梦。
这回的梦似乎清晰不少。
她瞧见自己在梦中,似乎是病了,在床榻上蔫蔫躺着。
驸马前来看她,她也不知道为何,心里生出一股子恼火来,只叫他滚。他却不走,自己恼恨之下,抓起案边放着的一盏茶就往旁边砸去。
她也不知自己怎生那样恼恨,那茶盏被她丢出去,砸到玉石小几上,顿时碎成数片,碎瓷到处飞散。
驸马就在她榻边站着,其中有块儿碎瓷猝不及防地弹飞到展钦的额上,划出一道极长的血痕。
殷红的血从他额头滑下来,触目惊心。
容鲤心疼得想要上前替他擦一擦,可她却动弹不得,只看着那血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似乎连自己鼻尖都是那浓郁的血腥气。
她听见驸马平静地问她:“殿下就这样厌恨于我,恨不得我死去吗?”
“若我就这般死了,殿下会因此有一分伤心吗?还是因此庆幸,终于能摆脱于我?”
容鲤没听清自己回了什么,她在这恐怖的梦境之中无法自处,浑身颤抖着醒来,一睁开眼,尚且还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便瞧见展钦一如她梦中看到的那样,站在她身边。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去——
作者有话说:(跪地道歉)这几天天天加班,姨妈也不放过我,所以这几天会晚点更新,真是对不起各位等更的宝宝……
非常抱歉!(狠狠磕头)
第37章 第 37 章 躲在桌子下面弄他。
展钦瞧见她醒来, 眉目之中隐有忧色。
容鲤尚有些混沌,下意识伸手往他面上抚去,将他的脸捧在掌中, 凑上去细细看, 见他额上光洁, 并无一丝伤痕, 仍旧心有余悸地用手摸了摸, 这才终于放下心来。
“殿下可还好?”展钦将她的手握到掌心,察觉到她掌心都是冷汗,渡了些内力过去。
容鲤下意识蜷缩进他怀中, 说不出话来。梦中的鲜血淋漓犹在面前,让她心头一阵抽痛, 许久之后才道:“……我方才做了个噩梦,梦见……”
展钦轻轻将她拢在怀中, 鲜少地打断了她的话:“无论梦见什么, 梦境皆是假的, 不必怕它。”
容鲤能感受他身上暖意, 渐渐放松下来。
前些日子所见的“凶器”给她带来的畏惧渐渐褪去, 她眼下心中全是依赖恐惧, 自然将那庞然大物暂时抛到一边去。
容鲤能察觉到他身上传来一点儿湿润氤氲的水汽,想必是刚刚才沐浴过,思及他应当是从金吾卫衙署回来的, 白日里的那些事情才渐渐回笼到脑海,叫她不由得清醒了几分, 连忙问道:“可审出些什么来了?”
展钦不知如何将这样荒诞可笑的结果告诉她,沉默片刻之后才道:“是莫怀山。”
容鲤当然对这个名字很是熟悉,安庆尚未和离回来的时候, 二人时常书信往来,彼此一同咒骂过这个小人不知多少次,却怎么也不曾想到莫怀山这样的窝囊废,竟做得出这样的事儿?
“他疯了不成?安庆不过只是与他和离,他却买凶杀人,难不成不知会给全家惹来杀身之祸?”容鲤实在是难以置信。那莫怀山再是个被家中养废了的纨绔,也应当知道买凶一罪在当朝罪罚极重,刺杀重臣宗室,更是罪加一等,他当真是疯了!
“县主与莫怀山和离后,莫怀山因自作孽为家族所弃,因此怀恨在心,买凶杀人。”展钦不好将那些腌臜事儿说给容鲤听,只一笔带过。
“他自己过得不好,与安庆有何关系!”容鲤对他早是厌恶非常,再加上骤然听闻此事,只觉得荒谬绝伦,“莫家将他养成这样,也难辞其咎。”
“京中人员已审问完毕,金吾卫已连夜去往沧州,将莫怀山与莫家等人先缉拿归案。”展钦看容鲤气的面都红了,轻声安抚于她,“务必会给殿下与县主一个交代。”
容鲤点点头。
她又想起来安庆和怜月,不由得问起:“安庆与那伶人可还好?”
展钦知道她醒来必定会问此事,早已经寻扶云与携月问过了:“县主在殿下就寝后不久便又醒了,宋元帅已从宫中得了旨意,亲自带了县主的兄长们过来将县主接回本家了。那个伶人还昏着,血止住了,有些发热,却有在好转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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