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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驸马亲亲》 25-30(第5/14页)
公主殿下从小总有些奇思妙想,扶云也不会多想,就这般按她要求的去备衣裳了。
容鲤躲在水下,提心吊胆地看着扶云带着脏衣裳出去了,一面在心中安慰自己,裙裳都被她故意打湿了,扶云应当看不出来什么罢?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却洗不去肌肤上残留的、被他目光和指尖抚过的触感,仿佛在她身上与心间都留下了滚烫的烙印。
她闭上眼,只觉得心慌。那种心慌与她平日里体内毒素发作的时候有些相似,却又有些不同。
彼时在马车上,展钦不过只是抚弄着她盘扣上的那颗珍珠,可她瞥了一眼,便塞了满脑子的不可说之事,禁不住回想起猎场上的那一夜——彼时他亦是如此,只是并非对珍珠如此。
只是那样想到,便叫她心驰神荡,仿佛被扯回那一夜里。
不许想了!
容鲤摇头,羞窘让她将自己整个人更深地埋进水里,仿佛这样就能逃避那个变得有些陌生的自己。
*
容鲤进府后,展钦便一直依她吩咐,在门外就这般等着。
其实这也并非什么稀罕事,长公主驸马不讨长公主欢心,在公主府门口点卯似的站着也不是一回二回了,来往之人也不觉得稀奇。
只是偏生有那样巧,方才弘文馆中的几个学子下学家去,远远地便瞧见了展钦在那站着。
几个人都是家里宠坏了的二世祖,尤其那位博阳侯世子,曾在私下里与友人玩闹时压了贰佰两,豪赌长公主殿下与展大人至多二年便会和离。但因这二位眼下不但没和离,反而还一同去了弘文馆,叫他痛失二百两纹银。
贰佰两银也不是少数目了,原本以为自己大赚特赚,却不想稳赢的局竟然会输,因此捶胸顿足,见了展钦便觉得悼亡吾银,立即拉住自己几个好朋友,在对街一抄手,就那么站着看热闹。
他胆子大,家里又是清流人,也不畏惧展钦官威,看着看着就忍不住一声别别扭扭的请安:“见过展大人,展大人在此作何啊?”
他是个白身,展钦不必同他行礼,闻声过去也不过只是点了点头:“公务在身。”
公主府有什么公务?
难不成堂堂指挥使大人,公务就是在公主府门口望风站岗?
偏生他回的言简意赅,即便是那样随意地在公主府门前立着,一背手一颔首,就一身的风姿玉骨,叫那些个正是年青好打扮的二世祖们羡慕得牙痒痒,怎生他可以生的那样高身形那样好,明明风里来雨里去的,还能白得在日头下发光?
博阳侯世子就更是不同,他还记挂着自己痛失的纹银,又想起来自己此后又很不信邪地押了“三年必和离”,只在心中扼腕叹息,这展大人瞧着就是个不好惹的,怎生一点脾气都没有!定是碍于长公主殿下权威,忍气吞声。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没错,因此信心膨胀地凑过去,一面说道:“这秋日的正午也热,展大人不如到对面树荫下立着。”
展钦的回话终于长了些:“殿下命臣在此等候,寸步不离。”
博阳侯世子自觉自己从里头听出些怨怼来,因此更是敲着边儿说道:“殿下脾气见长,大人不必……”
结果他话还没说完,展钦的一个眼风便到。
若是贾渊在此,定能告诉他展大人的眼锋有多冰冷多吓人,只可惜无人提醒,博阳侯世子那颗年青的心瞬间便觉遭了六月飞雪冰冻,那双眼里没有半分笑意,戾气冷得迫人:“殿下如何,与你何干?”
“议论殿下,该当何罪?”展钦抬手,他那柄剑尚未出鞘,剑柄就在日光下折出叫人腿软的寒光来。
博阳侯世子顿时被吓退三尺外,狗溜溜地回了自己方才看热闹时所站着的地方,带着自己的狐朋狗友们就跑了,跑出两条街外才觉得终于松了一口气。
待他缓下神来,也不管身边的友人要笑话他,反而牙一咬,憋了半晌,憋出来一句:“不压和离了,总归已输过了……给小爷压不和离!”
*
待容鲤沐浴完毕,选了几本无关痛痒的文书再出来时,正好瞧见博阳侯世子与其友人连滚带爬跑了的景象。
她有些讶然,指着那头问道:“怎么了,那几个人大白日的见鬼了?”
展钦看都不看一眼,只道:“兴许是当真见鬼了呢。”
“鬼”本人因此得了容鲤一个分外诧异的眼神。
她身上还带着些沐浴后的香热气,就这样踮起脚尖来凑到展钦面前看,看了好一会儿才道:“也是奇怪,是如假包换的驸马,竟会与我说起这怪力乱神之事来了?”
展钦无言。
容鲤难得见展钦吃瘪,弯起眉眼笑了起来,只觉得真是好玩儿,倒是展钦忽然一句:“殿下不是生了臣的气,叫臣在门口等,怎生又与臣说话了。”
容鲤那点儿小气早散了,这会儿瞧见他额上一层薄汗,还意识到自己叫他在这日头下站着是何等不妥了,眼底不由自主地有了些心疼。
她拉了拉展钦衣袖,示意他俯身下来。
展钦便顺她的意,没想到她拿出自己贴身的手帕子,踮起脚尖来擦擦他额上的汗:“好了,我本来就是一句玩笑话,不知你会当真的。你……你就是不想进来,在门廊下站着也不至于晒着了。”
带着她体温的香热意随着她的动作萦绕于鼻尖,展钦看着她有些心虚的小模样,知道她也晓得明明是她自己下的令。
这已然是很好了,还能如何?
长公主殿下知道她做的不对,比起方才在马车上几番胡闹,已然是很好了。
想到方才博阳侯世子说的那几句话,他还是觉得实在不动听——殿下如何,与他也不过是关起门来的家事,由得他这样在弘文馆乱说,竟还跑到他的面前来说?
如此想来,也是博阳侯府这些日期太清净了些。
容鲤不知展钦微垂着眼在想什么,只当他在生气。她已知道错了,只是要她认错实在难比登天。她也说不出什么不好意思的话,只是拉着展钦的衣袖,把他往府里带:“罢了,先进来歇着罢,左右也到了用膳的时候了,你就留在我府中用膳。”
她的语气听着依旧骄纵,手上拉他衣袖的力道却带着些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小心翼翼的亲昵。
展钦垂眸,看着那只拽着自己墨色衣袖的纤白小手,与片刻前在他掌下微微颤抖的手合在一处。
他未再言语,只是顺着那微小的力道,迈过了公主府的门槛儿。
*
膳厅内,宫人已将菜肴布好。因着展钦在,菜色比平日更丰盛些,都是容鲤特意喊厨子做的。
两人在桌边坐下,容鲤挥退了布菜的宫人,只留扶云在旁伺候。她心情甚好,亲自执起玉箸,先给展钦夹了一箸他平日多用些的炙肉,放在他面前的小碟里:“驸马尝尝这个。”
展钦看着碟中食物,又抬眸看她殷勤模样,知道她是因叫他站着那事儿,羞窘劲消了来同他讨饶来了,他低声道:“谢殿下。”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容鲤弯唇一笑,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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