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亲亲: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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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心中暗骂这蠢货不知死活,竟敢招惹这两位。

    安庆冷哼一声,甩开了那蓝袍公子的手。博阳侯世子连忙拽着还在骂骂咧咧的同伴,灰溜溜地跑了,再不敢往这边看一眼。

    那蓝袍公子还没反应过来,嚷嚷着什么“小娘子”之类的,立马挨了博阳侯世子一脚:“快把他的嘴堵起来,他要找死,别连累了我们!”

    经过这一闹,容鲤的酒意彻底醒了,心中一阵后怕与恶心。那蓝袍公子令人作呕的眼神犹在眼前,扑面而来的酸臭酒气叫她止不住地恶心。

    “没事吧?”安庆关切地问。

    容鲤摇了摇头,脸色有些发白:“我们回去吧。”

    安庆知道她受了惊吓,恨得牙痒痒,想着回头定要查出这蠢猪身份,连带着他口中的“爹”,狠狠参他一本,也不知能给他当街调戏小娘子的爹,受不受得住元帅府与长公主的弹劾!

    “好,我们走。”安庆牵着她,带着容鲤离开了。

    回到马车旁,夜风一吹,容鲤便觉得有些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安庆将自己的披风解下,披在她身上,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别怕,不过是个喝醉了的蠢货,日后见一次打一次便是。”

    容鲤点了点头,二人一同上了马车,心里却依旧有些发堵。

    她这些日子,刻意叫自己不许去想展钦。可是今日陡然被人冲到面前轻薄,一时之间心底泛起酸意,只想着若他在,定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如此靠近她、轻薄她。

    “姊姊,”她轻声问,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你知不知道驸马……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怎么?这才几天不见,就想你家驸马了?”安庆看着她这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了然,故意逗她,“你的夫君你都不知道,还来问我。”

    容鲤脸颊一红,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却没有否认。

    安庆笑了笑,正色道:“展大人言出必行,既立了军令状,便定能在你及笄礼前回来,不必忧心。”她顿了顿,压有心将话题岔开,免得容鲤一直伤春悲秋,便带着一丝暧昧地低声开口,“到时候……你可准备好了?”

    容鲤懵了,眨了眨眼睛才反应过来,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热意又轰然涌了上来,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不由得想起那些画册上的画面,心头如同小鹿乱撞,又是羞怯,又隐隐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我……我不知道……”她声如蚊蚋,慌乱地低下头。

    安庆看着她这副羞怯又懵懂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走吧,先送你回府。说不定你一觉醒来,你家驸马便回来了,到时候自有他教你。”

    *

    接下来的几日,容鲤便没再出门了。

    一是因为及笄礼临近,需要她亲自过目确认的事情越来越多;二来也是因为那日在街上遇到的事儿,让她格外想念展钦,只想等他回来。

    闲暇时,她偶尔会拿起展钦送来的那些江南话本子翻看。那话本之中的故事生动有趣,只是她却全然没了往日看话本子时的兴奋,总是不由自主地走神,想起展钦与她在一起时的一切。

    想起他为自己穿鞋时低垂的眉眼。

    想起他那隐有危险的“惩戒”。

    他的低沉叹息与喘声犹在耳畔,每每想到这些,她便觉得脸颊发烫,心跳失序。

    那种感觉,与看画册时的面红耳赤不同,掺杂着更多的悸动、想念,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明晰的渴望。

    这日午后,她正对着一份及笄礼的流程单子发呆,扶云进来禀报,说是宫中的教引嬷嬷又来了,还带来了司织局制好的礼服,请殿下试穿。

    容鲤打起精神,来到偏殿。几位教引嬷嬷恭敬地行礼后,便指挥着宫人将一套套华美繁复的礼服展开。正中的那套最为隆重,玄金为底,以金线绣着翱翔的飞凤与繁复的云纹,缀以无数东珠宝石,在光下熠熠生辉,庄重无比。

    “殿下,请试穿此套吉服。”为首的嬷嬷躬身道。

    容鲤在宫人的伺候下换上礼服,又试戴了那顶厚重的礼冠,一套流程下来,累得她连手指头都不愿抬,等教引嬷嬷们回去了,她便就地一躺,先在偏殿之中小睡了一会儿。

    等她睡醒,已然是月落西沉。

    容鲤揉着眼睛,有些疑惑于怎么没人叫她,将床幔一打,便往外间走去。

    外头也依旧没人,仿佛是被谁特意撤走了似的,容鲤正嘀咕着扶云携月同她玩儿什么花样呢,一路往浴房而去,打算先沐浴一番,洗去一身疲倦。

    只是才刚推开浴房的门,那水汽氤氲之中,好似多了一分陌生的气息。

    容鲤心中一跳,不由得往里头走去,步伐越来越快。

    通往浴池的珠帘旁,一道挺拔的身影正背对着她了,似乎刚刚沐浴完毕,墨发微湿,随意披散在身后,仅用一根发带松松束着。

    他正抬手整理着中衣的衣领,动作间,手臂和肩背的肌肉线条透过柔软的衣料隐约可见。

    似是听到了她的脚步声,那人整理衣领的动作顿住,缓缓回过头来。

    烛光映照下,那张眉目幽深的玉面被沐浴后的微湿水汽柔和了轮廓,在看到她时,那双浅色的眼眸骤然一暗。

    正是离京数日的展钦。

    他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那件因小憩而略显褶皱的寝衣上一扫而过,最后落在她因惊愕而微启的唇瓣上。

    “殿下,臣幸不辱命。”

    容鲤怔在原地,几乎以为自己还在梦中。她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那身影并未消失,反而因着她的动作,眸色又深了几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和难以置信的微颤,“怎么回来了也不差人说一声?”

    “入宫述职后,陛下命臣先来拜见殿下。”展钦向前迈了一步,浴池边氤氲的水汽缭绕在他周身,叫容鲤也察觉到些许温度,“二位姑姑说,臣风尘仆仆,需先收拾仪容再拜见殿下。臣欲回府去,二位姑姑引臣到此。”

    容鲤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了微凉的门框。

    她一直在想着他,却不想他当真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出现在她面前,还是在她的浴房之中。

    展钦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蜷起的、赤着的足尖上。她本就是来沐浴的,外裳和鞋子皆被她脱在外间了,此刻白玉般的脚正因紧张缩成一团。

    “地上凉。”他眉头微蹙,又向前一步。

    他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将容鲤牢牢困在他与门框之间方寸之地。

    她仰着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双浅色的眸子里清晰地映出她此刻惊慌失措、面泛桃红的模样。她想说什么,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吸气声。

    她想说些什么,却只是在嗫嚅。

    在展钦的目光里,她这些日子强行压着的想念,与前几日受人唐突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化作一颗猝然滚落的泪滴。

    展钦微怔,便见那小殿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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