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亲亲: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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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儿伤春悲秋?莫不是……思念你家那位冷面驸马了?”

    她都不用深想,一句话正中靶心。

    容鲤小脸一垮,这没骨头的糯米酥酪又滚到安庆身上去了,将下巴搁在安庆肩上,唉声叹气:“他都回京好几日了,一次都没来看过我。我派人去请,他也总说公务繁忙,抽不开身。安庆,你说……他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或者……他根本就是不想见我,故意避着我?”

    想到那个荒唐的噩梦,容鲤心里更是一阵抽紧。

    安庆闻言,想到秋猎的时候从容鲤那听说的事,没有急着开口,反而好整以暇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说道:“我看,与你想的不同。”

    “此话怎讲?”容鲤仿佛一下子有了劲,抬头看她。

    “你俩人上一回见面,是不是还是秋猎那会儿?”

    容鲤点头:“正是。没想到过了秋猎,正好生了刺客刺杀的事儿,他忙的找不见人。好不容易在京中,却怎么也请不过来。”

    安庆噗嗤一笑:“你忘了,你们秋猎时做了什么了?”

    容鲤眨眨眼睛,然后才从自己被公务塞满的脑海里,想起来那夜的暧昧靡丽,她被揉成了一团湿漉漉的粉面似的。

    展钦那双浅色的眼在暗色里也格外亮,似有流光汇聚,看起来仿佛冷酷无情。

    可这样冷酷无情的人,那双执剑引弓的手,却有力又坚定的,以指腹的茧子勾着揉着,又吮又舔。

    最后连玉似的鼻梁、长而卷的眼睫上都淅淅沥沥地沾了一层甜腻的水光,连那张平日里冷淡的薄唇,也似染了口脂似的殷红清亮。

    这些画面笼着那夜里的暗,又隔着一夜的泪眼,朦朦胧胧的如梦似幻,一下子涌入她的脑海。容鲤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眼神闪烁,不敢看安庆,她耳根都烧了起来:“我,我不是早和你说了么……你怎么还问!”

    她这副欲语还休、面泛桃花的模样,哪里瞒得过安庆的眼睛。安庆放下茶杯,凑近她,压低声音,带着笃定的笑意:“那不就是了,你想想第二日你是如何的?你可愿意见他?”

    容鲤当即摇头:“我怎么见他!我……我一见他,我就想到那夜里的事情,我只想找条缝儿钻进去。”

    安庆听完,非但没有同情容鲤的羞怯,反而咯咯笑起来:“我当是什么大事!原来如此!小鲤儿,你这可真是当局者迷!”

    “什么意思?”容鲤茫然地看着她。

    “这还不明白吗?”安庆一副“你真是不开窍”的恨铁不成钢表情,“你家那位展大人,哪里是在生你的气避着你?他分明是——害、羞、了!”

    “害羞?”容鲤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展钦那样的人,竟还会害羞?

    “对,就是害羞!”安庆笃定地点头,分析得头头是道,“你想想,他那样一个古板严肃、循规蹈矩的人,与你成婚二载,因着你尚未及笄,对你秋毫未犯。那夜定然是情难自禁,一时冲动,对你做了那般……嗯……孟浪之举。事后回想起来,定然是懊恼万分,不知该如何面对你。”

    她顿了顿,又道:“这男人啊,尤其是展大人那等闷葫芦性子,越是心里在意,面上就越是要装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生怕泄露了情绪,让你觉得他轻浮。他这哪里是避着你?分明是心里有鬼,不敢见你!”

    容鲤瞠目结舌,有些害羞,又觉得奇怪,下意识喃喃道:“我还以为,是因为画卷的事儿过不去了,他一直不肯见我……”

    安庆嗤笑,伸手将容鲤呆呆的小脸好一顿揉搓:“若说此事,我也不骗你,你不与他说明白,他多半确实心有芥蒂。只是他若真的这样在意如鲠在喉,秋猎时又怎会与你亲近?眼下不肯见你,有气是小,多半是那亲密之事叫他也有些举棋不定,不敢见你呢。”

    容鲤被安庆这番惊世骇俗的分析震住了,仔细回想,似乎……确有几分道理?

    若是她误会展钦喜欢旁人,决计一脚将他踢出公主府去,还和他在那拉拉扯扯半晌?

    难道,果真如安庆所说,他真是……与她一样害羞了?

    容鲤顿时眼中一亮,再不复刚刚的颓唐忧郁之色。

    “真的吗?”她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抓着安庆的袖子,急切地确认。

    “十有八九!”安庆拍着胸脯保证,随即又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只不过我与你说,展大人那样的性情,你若晾着他,他越钻牛角尖,你得主动些!”

    “主动?”容鲤眨眨眼,“怎么主动?”

    安庆忍不住戳了戳她的额头:“平日里看着那样精明的一个人,怎么眼下这样呆了?他现在不是回京了,就在金吾卫衙署或者他自己府里吗?他有空,你怎么就不能‘恰好’路过,或者干脆直接去找他?难不成你还指望他那个闷葫芦自己想通了,主动来找你赔礼道歉不成?”

    容鲤讷讷:“这样可行么……我这几日也忙,未必得空……”

    安庆大叹息:“你眼下这样日日长吁短叹,做事也不在心上,何必呢?你去寻他,将你心里的事儿说了,等这事儿解决了,处理公务岂不是事半功倍?”

    容鲤福至心灵。是啊!她为什么一定要在公主府里等他来?她可以去找他啊!

    “可是……我以什么理由去找他呢?”容鲤还是有些犹豫,毕竟她之前派人去请,他都推脱了。

    安庆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这还不简单?你如今不是协理弘文馆事宜吗?就说弘文馆有番邦世子停留,必须有公务要与金吾卫协调,或者……直接去他院里!就说……就说你及笄礼的流程有些细节,需要与他这个驸马商议,何等名正言顺!”

    她越说越觉得可行,凑到容鲤耳边,压低声音,传授起更“大胆”的秘诀:“我告诉你,你去找他,可不许再穿这样的衣裳了。”

    安庆看了看她还没换下来的繁复宫装,轻轻摇头:“你这衣裳太厚重,压得你自己都透不过气来,不许穿了。挑件颜色鲜亮些的,料子轻软些的。见了他,也别一上来就兴师问罪,质问人家怎么不来找你——别瞪我,我还不知道你的性子!

    你先软语关心几句,看他反应。他若还是冷着脸,你就……假装不小心崴一下脚,往他怀里靠一靠!或者,借口看他伤势恢复得如何,‘不经意’地碰碰他的手……他还能推开你不成!”

    安庆说得眉飞色舞,容鲤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这这这……与话本子里写的“色诱”有何区别?光是听着就让她觉得羞耻不已。

    可她真的好久不曾见他了,心中实在想念,若这法子有效,她还果真有些心动。

    “这……这能行吗?”她声音细若蚊吟,脸上红晕更深。

    “定能成的!”安庆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对付展大人这种性子,你就得豁出去点儿!再说了,你们是正经夫妻,有些亲密接触怎么了?

    再者,我没记错的话,你及笄礼过后,展大人就要搬入公主府了,难不成那时候再去寻他,那黄花菜可都凉了!再加上你说的画卷那事,本是个误会,可时日久了他见不到你,难免疑神疑鬼,到时候当真因这事与你生分了,反而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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