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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驸马亲亲》 22-25(第5/12页)
前,顺天帝终于点了头,准了他出宫小住到长公主府小住一段时日。
容琰欢欢喜喜地带着东西来公主府的时候,却与公主府门口的另外一位白衫青年相逢。
“高世子。”容琰立在公主府的门前,看着门下那翻身下马的人,语气之中并不犹疑,“听闻世子暂缓返程,是因何缘故?”
高赫瑛浅笑见礼:“小臣此来天朝,并非只为秋猎。奉父王母后之命,求得陛下恩典,暂留京城弘文馆研习中原典籍,受天朝教化。蒙陛下恩泽,鸿胪寺请旨,由宗室子弟带领小臣研学,小臣正一一拜访诸位。”
容琰闻言,微微偏头,白纱下的面容看不出情绪:“世子好学问。”
高赫瑛含笑还礼,目光却掠过容琰望向公主府内:“二皇子殿下也是来探望长公主的?”
“我奉母皇旨意,暂居阿姐府上。”容琰语气温和,他摸索着向前迈了一步,恰好挡在高赫瑛与府门之间。秋阳下,容琰静静立在朱门前,白纱覆眼,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浅笑,明明还是个目不能视的稚气少年郎,“世子今日若是来寻阿姐论学,怕是不巧。阿姐今日要陪我习字,恐不得空。”
高赫瑛闻言面上依旧温润:”既然如此,小臣改日再来拜访。”
他二人正在门口这般立着,耳边又听得由远及近地传来马蹄声。
少年人额上一层细汗,想必是快马加鞭而来,待在门口勒马翻身,看清门口这二人的身影,也是一怔,随后连忙请安:“臣金吾卫沈自瑾,见过二皇子点子,见过高世子。”
容琰不认得他的声音,却想起来了,这位便是阿姐前些日子随口提到的,进献白兔的沈小将军。
他们三人就这样站在公主府前,一个温润如玉,一个脆弱似瓷,一个灿烈如阳,倒是截然不同。
贾渊因公务路过,远远一眼,呵呵一笑。
真是个好日子,人还挺齐全——
作者有话说:燃尽了,斗智斗勇至今仍放不出来……
(躺倒在地)(鼠掉)(又爬起来求各位宝宝亲亲[爆哭])
第23章 第 23 章 你别动,坐好,我自己来……
扶云踏出府门时, 瞧见的就是他们几人立在阶前。
门外已有路人驻足张望,扶云立即收起眼底惊讶,得体一笑:“殿下请各位入内叙话。”
容琰自然地朝她伸手:“劳烦姑姑带我进去, 莫要叫阿姐久等了。”这声“姑姑”叫得亲切, 显然不是头一回来, 倒显得另外二位生分。
他这样自然的态度, 愈发显得高赫瑛与沈自瑾似不请自来的外来客。
三人随着扶云入府, 宫人按照扶云的吩咐,先将高赫瑛与沈自瑾请去待客的花厅,容琰则要先随扶云去给他小住出来的院落。
分别时, 他的手搭在扶云的手背上,微微侧身看着他们, 轻轻一笑:“我先失陪了。”
小小的人儿随着扶云,走了另一条穿花廊, 消失在花影扶疏下。
高赫瑛与沈自瑾并行, 二人之间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并不熟络, 倒也不生疏。
沈自瑾瞧见他腰间挂着一块高句丽纹样的玉佩, 并非当初在觐见礼上受顺天帝所赐的那块, 想起他因何在此,不由得问起:“世子长留京城,可会思念故土?”
“故土难忘, 然天朝风物更令人心折。”高赫瑛顺着他的视线落到自己腰间的玉佩上,笑着用指尖轻轻拨弄着, “陛下恩准我随宗室子弟研习经典,自当尽弟子之礼。”
他语意婉转,竟是解释了今日到访缘由, 目光掠过沈自瑾手中的锦盒时,带着善意的询问。
沈自瑾耳根微热:“……殿下曾为家母延医,奉父命特来致谢。”
二人皆有缘由,彼此客客气气地说了一路,就这般到了花厅。
再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容鲤才前来。
容琰和她的小尾巴似的,就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半步不离。
容鲤在来前便已听扶云说过缘由,她是个不喜欢叫人看热闹的人,故而也不怪罪扶云自作主张,反而夸她行事有度。
她免了高赫瑛与沈自瑾的礼,在主位坐下,容琰自然地挨着她身侧落座,始终安静地望向她的方向。
高赫瑛命身后的侍从奉上礼盒,其中却并非是什么稀罕物件,反而是些码放整齐的肉干红枣等物。
扶云尚且没有反应过来,容鲤倒觉得稀奇,莞尔一笑:“本宫日后不过是带世子略通弘文馆事宜,算不得世子的先生,怎能收这束脩之礼?”
“殿下日后既要指点小臣学问,自然是小臣的师长。”高赫瑛却自有他的一套说辞,容鲤不好推辞,只得先命人收下:“世子以礼相待,本宫自不会藏私。”
沈自瑾见状,忙将自己带来的锦盒打开,里头竟是一朵碗口大的雪莲,可见珍贵。
“家母卧病多年,幸得殿下寻来的大夫诊治,如今已能下床行走。此恩难忘。”沈自瑾语气诚挚。
容鲤没想过会得到沈家如此重礼。她当初派人寻医,不过是去寻展钦的路上,见他对母亲孺慕情深,因而动了恻隐之心,举手之劳罢了,并未想过要如此厚重的回报。
不过画卷那事,她如今与展钦都还不曾说明白,她总是忧心展钦因沈自瑾的缘故不快,是以见了他总有些怪怪的,不愿节外生枝:“沈夫人能日渐康健,是府上积福,大夫尽了本分,本宫不过顺水推舟,当不得如此重礼。”
沈自瑾却坚持道:“殿下恩德,沈家铭记于心,区区薄礼,不足挂齿,还望殿下笑纳。”他目光澄澈,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执拗与真诚。
容鲤见他如此,心道今日不收恐怕还会再来,他父亲沈工部亦是个很执拗的性子,只好示意扶云将锦盒收下,笑道:“好,只是沈夫人身子要紧,这等贵重补品,以后万要先用在沈夫人身上。沈家于国朝乃肱股之臣,日后于求医上若还有难处,沈小将军亦尽可直言。”
这话便是将沈家的感激限定在“臣属对君上”的范畴内,划清了界限。
也不知沈自瑾可曾察觉到这细微的界限,依旧笑容明朗地应了声“是”,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容鲤握着容琰的手。
一旁的高赫瑛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唇角噙着温雅的笑意。而容琰则微微偏头,无神的眸子望向沈自瑾的方向,细白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轻轻拽了拽容鲤的衣袖一角。
容鲤察觉到衣袖上传来的轻微力道,低头看了眼紧挨着自己的容颜,见他唇角微微抿着,心下微软,只当她是对生人有些不安,便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殿下仁善,沈公子知恩,实乃佳话。”高赫瑛适时开口,声音温柔,“今日叨扰已久,不敢再多耽误殿下清静,小臣先行告退。”
沈自瑾见状,也连忙再次行礼告辞。
容鲤颔首,并未多留,只对高赫瑛叮嘱道:“秋猎已结束,诸事皆恢复正常朝时,弘文馆高学士极为看重守时,勿要忘记辰时初刻前至弘文馆等候。”
“小臣谨记。”高赫瑛躬身,与沈自瑾一同随着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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