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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在高专当司机,顺便攻略了所有人》 100-110(第18/21页)
搂住妻子亲了一口。
对面叫佐久间的男人眼神暗了暗。
佐久间先生亲自斟了一杯酒,递向奈绪子:“陈小姐的手气真是好得惊人。不知明日您和您的丈夫可否赏光,一起过度晚餐?我们做生意的,最喜欢和运气好的人多接触。”
“佐久间先生太客气了。我和先生是来度蜜月的,更希望能享受二人世界。”
“哦,那是我冒昧了,非常抱歉。”
陈伯脸上的笑意慢慢褪去。
几轮之后,有输有赢,趁着朝雾在与佐久间先生聊天的时候,他将奈绪子叫到走廊。
“奈绪子啊,这个佐久间先生是我们霓虹日本市场的关键…不过是跟他吃个饭,又不要你买单,这点面子,你都不给伯父?”
奈绪子:“伯父,您让我来玩,我来了,您让我陪他玩,我也配合了,如果这还不够的话,下次您要我做什么?陪他睡觉?”
听她把话挑得那么明白,陈伯也不装了,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脸上的皱纹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森冷,“帮你换个身份躲了三年,一顿饭都请不动你了?翅膀硬了?”
“我不会去的。”奈绪子斩钉截铁。
“哦?那你那位作家丈夫呢?他不是写东西的吗?下一本不是打算写□□业有关的推理小说吗?跟佐久间先生这样的行家聊聊,获取点第一手素材,他会拒绝这个天赐良机吗?你说,我怎么跟他开口比较好?”
奈绪子的脸色白了白。
她以为陈伯根本不在意朝雾,没想到他一直暗中了解有关朝雾的一切,比如丈夫计划下一本要写关于□□业的推理小说,除开他本人,编辑与奈绪子,根本没人应该知晓。
“你父亲大概没告诉你,我老了,记性差,嘴巴也松。要是不小心对霓虹的什么朋友啊,伙伴啊说漏了嘴,把你真正的名字暴出去,或者让你的好丈夫知道,他的太太,名字,国籍和过去全是编的,你猜,他会怎么想?”
他顿了顿,欣赏着奈绪子眼中的惊恐:
“你们那本结婚证,恐怕会变成一张废纸吧?结婚的身份都能骗,谁知道你什么地方还骗了他?到时候要撤销,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奈绪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对此人的判断果然没错,这类手握财富与权力的人,早已活在另一套规则里。用常理去揣度他们,或是试图与之论辩,都是徒劳。
…
从浴室出来时,朝雾涉正坐在书桌旁,正专注整理今日的手账。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
那是奈绪子最喜欢,感到最安心的声音。
就连这伏案记录的习惯,朝雾也与志泉如出一辙。如果志泉还活着,一定也会跟他一样,成为一名作家吧。
她轻轻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脖颈,随后吻了吻他的发顶。
朝雾涉停下笔,覆上她的手腕:“怎么了?”
“没事。”奈绪子松开手,绕到他面前,想去看摊开的手账本,“在记什么?新书的灵感吗?”
朝雾却一把将本子合上,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她:“不行不行,这次我要等初稿完成再给你看!这次想构思一个很宏大的谜题,现在说出来就没惊喜了。”
看着他毫无阴霾的笑容,奈绪子心里那根弦却绷得更紧了。
“阿涉,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嗯,你说。”
“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不是你想象中的人,你会不会……”
“啊?你在说什么呀——”
急促的门铃声骤然响起,截断了未完的话。
朝雾涉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陈伯的一名手下,脸色肃然:“陈小姐,朝雾先生,阿伯有急事,请两位立刻过去一趟。”
夫妻两对视一眼。奈绪子想,那个佐久间总不至于今晚就迫不及待,而且男女都要吧?但是,有钱人里变态居多,有些癖好,是她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的。
不知道他要玩什么花样,但心思单纯的朝雾已经拿了房卡拉着奈绪子出门了。
电梯无声上行,停在了顶层。
陈伯的手下推开了一间套房,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雪茄和另一种… 奈绪子熟悉的恶心气味。
客厅中央,佐久间的身躯歪倒在沙发里,头以一种极不自然的角度向后仰着,眼睛圆睁,他的脖颈仿佛被巨大力量瞬间扼断,留下乌紫痕迹,但皮肤表面却没有任何人类指痕或绳索勒痕。
任是谁都看得出,佐久间死了,死得透透的。
奈绪子全身的寒毛却也瞬间竖了起来。不是因为尸体——尸体她见过的,而是因为这房间里弥漫的浓烈到几乎让她作呕的咒力残秽。
陈伯阴鸷的目光缓缓扫过惊惶的众人,落在奈绪子身上。
说到底,奈绪子也不过是当年自己在霓虹遇难的时候,被一对夫妇救下的孩子而已,叫他一声伯父,跟他毫无血缘关系。而且,这个女人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柔弱。他查不出她当年为何毅然离开霓虹的理由,但能让她斩断一切,远走他乡的,眼下看来,好像只是为了嫁给身边那个无用的男人。
“夏薇。今晚十点之后,你都去了哪里?”
朝雾涉眉头一皱,立刻将奈绪子往身后挡了挡:“陈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我太太杀了佐久间先生?她十点就跟我一起回去了,之后我们夫妻一直在一起,看电视,聊天,玩游戏,我们根本没有分开过。”
他随即环顾这诡异的现场:“倒是你们聚集在这里,为什么不报警?”
“套房大门从内反锁,钥匙只有佐久间自己有一把。客厅窗户密闭,四十五楼,外墙光滑无着力点。走廊监控显示,最后进入房间的人是晚上八点来开夜床的保洁,然后是十点半佐久间先生自己回来了。之后直到我们发现异常,没有任何人进出。”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奈绪子,“房间里,除了他自己的痕迹,干净得不像话。”
奈绪子哦了一声,“那我岂不是更没有嫌疑了?难道伯父以为我会飞檐走壁?”
“飞檐走壁的功夫你没有…但你不是在一所宗教学校里待了很多年吗?该不会是学了点寻常人不会的法术吧?”
奈绪子攥紧了拳头。
陈伯这么些年没找她晦气,多少是念及当年她父母救过他的旧情。可眼下这个佐久间,恐怕关乎的利益大到足以让他翻脸,否则,老头子不会这样不顾情面地把火气全撒在她头上。
就在这时,门口一阵轻微的骚动。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气质沉静的年轻男人,在几名随从簇拥下走了进来。
陈伯一见到他,脸上那副咄咄逼人的神色立刻褪去,换上了一副近乎悲恸欲绝,恨不得当场跪下的哀容。
来人是佐久间的亲弟弟,他的目光在兄长以诡异角度扭曲的脖颈上停留片刻,面上并无剧烈悲恸,但是深深蹙起了眉。
他侧头,用日语对身旁下属说道:“立刻将这里发生的一切,详细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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