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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直男反骨仔被强取豪夺后》 60-65(第5/17页)
魔。
哪里用等到今天之后,有好事者走漏消息,早有无数人闻风而至。
场边,连乘猛然抬头,望入四面看台。
又来了,那种被觊觎者盯上的感觉。
从跟着夏以诺他们入场,他就有这种错觉,好像人群中有很多人到认识自己。
卫生间遇到那个大A哥后,生起更怪异的感觉。
那人凝视他的放肆打量中,夹杂一丝突破了阈值的兴奋。
都说有钱有权的人兴奋阈值高,什么都能享受拥有,所以能让他们感兴趣有欲.望的东西就越来越少。
连乘不想自己成为挑逗别人兴奋阈值的货色,赶紧故意凶悍呛人跑出来。
结果迎面更多人看他的眼神多了种热望。
那些狂热的,疯狂的,渴求的目光,让他如芒在背。
他再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现场有这么多双眼睛没从他身上移开过。
旁人看他一举一动,他却没功夫再在乎他们,夏以诺的比赛出岔子了。
比赛有积分制,也有抢答计时的环节,考察选手海量的知识储备,更考验他们的心理素质。
就在一个重要的赛点,夏以诺卡壳了。
这道地理题问的地点到底在哪里?
夏以诺目光下意识望向场下的的他,不看等候区的老师同学,只是与他对视。
这小子也太会刁难了。
连乘翘了翘唇角,他还真知道那个地名。
高考后无聊翻看的地理杂志就有整一页介绍。
他唇角再次蠕动,却不是无语,而是几个字的口型。
“程橙辰是吧?”
他专注和夏以诺隔空对话时,没发现旁边的带教老师看了个正着。
“我允许你跟过来,不只是看在和光的面子上,更是因为夏以诺的请求。”
“却没想到,他嘴里的好学生好朋友,是这种人。”
比赛赢了,回去酒店,老师却不是高兴的样子,而是立刻叫出他,站在走廊上就让他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不是er,你要不问问夏以诺本人呢?”连乘知道他是发现赛场上的事了,想说清楚,年轻男人毫不犹豫打断。
“身为朋友是应该帮助朋友讲义气,但不是助纣为虐,明知不可为的事还要去做。”
“你走吧,我会给你另外定一家酒店,或者给你买回去的车票,我们团队还要在京海待几天。”
连乘听懂他的意思了。
订酒店买车票都还是看在和光,也就是李小啵同志的面子上。
要不然这人看都不想看到他一眼,何况管他死活,是否没钱露宿街头。
他挺意外李闲知道一切,明明之前明显有意藏起他,把他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这次发现了他的出逃计划,却没有阻止,还托人关照他。
可是,这有什么用!
转念生气,李闲都没这么骂过他!
连乘转头扫眼站在一群同学之间的夏以诺。
这老师的第二层意思他也明白了,明白得透透的。
嫌他品德败坏,会带坏他的好学生。
所以要隔绝,分开!
再所以,他再解释也没用,老师只是需要一个由头警醒他的学生。
他就是那只被杀的鸡。
舍不得自己的学生,还不能发作他一个外人吗?
“用不着。”连乘自动扫地出门,拎起家当就走。
身后的夏以诺没有追上来,一直到他下楼,站在路边吹冷风时,夏以诺才找了过来。
“程橙辰!我不是不想跟老师解释清楚,你等我,等我见过那位领导,事情尘埃落定后——”
连乘冷脸相告:“你自己决定。”
他背身一下也没回头。
那老师是说会把他们作弊的事汇报上去,取消夏以诺的第一名。
可刚刚的颁奖环节,夏以诺已经顺利跟那个大领导说上话,透露了口风。
等他们俩见上,西塘的事就能解决。
但这跟他都没关系。
他只知道,找到了保护伞和靠山的夏以诺,不需要他了。
“程橙辰!”
无视身后的挽留,清俊身影抱着他唯一的财物滑板,没入街上熙攘的车流。
装酷的背影维持不到两分钟。
迈上对面的马路牙子,立马缩肩榻腰了下去。
寒风唰的猛吹他一脸。
连乘:“……”
冷飕飕透心凉,绝了!
真公园长椅睡一晚,明早保安可以给他收尸了。
可他又拉不下脸去联系李闲乐小芳,通过他们找到何涛涛。
唉,装模作样一声叹气。
男人的脸面啊,不能衣锦还乡,还跑出来不到两天就灰溜溜回去,也太臊脸了。
他寻思了会,下意识看向公园方向。
要不要先去踢个足球呢。
“何老乡?老乡?”路过公厕呼唤何涛名字,想当然的这胆小鬼不会出来。
他也无奈了,他来京的车票都夏以诺买的,身上压根没多少钱。
夏以诺雇佣他当保镖的钱也还没给他,更拮据了。
对着报刊亭的打火机盯了会,他转身离开。
足球场边的长椅,他麻溜横躺,一长条的人占据所有位置还不够,两只脚搭在椅尾的扶手乱晃悠。
幸好上午的男人已经不在了,老位置又属于他了,先到先得。
他胡思乱想着,又感觉想一个男人很奇怪,赶紧抬头看天看风景的研究天气。
公园池塘的水面逐渐冰雪消融,天气好像晴朗起来了。
嗯,还是冷,可比前阵子的阴湿雨雪天强多了,清冽的冷空气吹着,感觉整个世界都是通透的。
他呼出寒气吐白圈玩,忽然想到,好像是遇见那个男人后,京海的天气就一直晴朗。
“……”嗯,没想自己打脸那么快,赶紧闭眼休息。
耳边一会是风声沙沙声,一会是窃窃私语声,偶尔静得能听见塘水汩汩涌动破冰的声音。
混沌的意识在空旷的世界浮沉,蓦然一股好闻的气味钻进鼻尖。
“哇。”睁开眼,他故意的一声惊叹,惊动椅尾的人。
他蜷缩的脚边还有点空位,男人就坐在他脚边,一动不动地安静垂眸看着他。
和昨天今天上午一样干净整洁的穿着,贵气优雅,也能看得出生活中是克制自律又隐忍的人。
这样的人,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给他身下垫着,还多出一半能当被子盖。
连乘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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