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反骨仔被强取豪夺后: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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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瑀就在这样的躁动中走进来,室外草坪三三两两的交谈和舞台上女歌手的歌声全都安静一瞬。

    出来前他递还平板,邀请谈台镜出来“喝一杯”,谈台镜就知道他做出决定了。

    谈台镜拒绝邀请且表示,要留下来看好他的员工。

    为了他李瑀的人,他的好员工几次以身试险,谈台镜不冷不淡道。

    他虽然无所谓员工的多管闲事,但若他就这么跟他出来,反而反常不符合他的性子。

    陈柠肯定会怀疑自己是不是露出破绽,进而不会进一步行动。

    谈台镜因此留在会客室,慢慢喝着那壶泡坏了的苦到舌尖的金骏眉。

    李瑀还得自己拖延时间。

    他一饮而尽一杯红酒,服务员领着几人从旁边小径过去,他掀眸一眼,余光扫到,叫住其中一人。

    “你是谁?”

    穿白裙的女人低眉顺眼:“我叫甘望月,先生,是这里的歌手。”

    李瑀垂眸再度一瞥,将人与霍家婚礼那天的演出歌手对上号。

    宏大的教堂乐混杂电音的编曲,被她演唱得神圣庄严的同时,更多了几分激情澎湃。

    更不能忘的是,四周的大火和纷乱都没有中断她的表演。

    本该狼狈难堪的一场出逃,在这背景音乐下恍然演变成了一幕盛大而恢宏的英雄史诗。

    女人登上台,四下点缀的灯带渲染出几分唯美浪漫。

    没有歌词的音节飘荡于黑夜,飘渺梦幻,如在天边,钻入耳膜,迷惑心智。

    和那天截然不同的风格。

    这样的歌声让李瑀想起,那只他和Z号合力从北冰洋捕获的异兽。

    一样的天籁,不似凡人拥有。

    他盯着台上的女人,恍惚看见另一双桀骜不驯的眼睛。

    那头白虎的眼神又何其相似。

    相似到哪怕只有一点点,他刚有下手驯服的念头便已不忍。

    不能伤害它,那就只能增加警卫,加固锁链,把它严严实实关起来。

    关起来,谁也不许见。

    这是他的白虎,谁都不能夺走。

    他不会再次弄丢自己的所有物,所以和谈台镜的合作是必须的。

    相赠那异兽的交情在,谈台镜倒是愿意配合。

    现在,就等引蛇出洞,让谈台镜的员工暴露更多。

    “李瑀?”

    等他回神,台上的演出已然结束,眼前伫立着另一个让他厌烦的人。

    他紧皱眉头,浮现一丝不加掩饰的厌恶。

    当初他怎么会觉得他们相像。

    林苏寂明明空有虚壳,不得神韵。

    “你……”林苏寂不敢置信他的反应。

    放作平常,他是接近不了李瑀,因为猎人这个身份,才有了途径。

    可他今天来这里遇见李瑀确实全是偶然,他没有那么贱,上赶着纠缠一个看不上他的人。

    主动找过来,是因为他看李瑀状态不正常,听着台上的歌忽然就出神了。

    周围的猎人好多也这样,他本想提醒李瑀注意点,李瑀看着他竟然露出这样的神情。

    他登时应激了。

    李瑀宁愿关注台上一个不知名的女歌手,都不愿看见他吗?

    被李瑀冷漠对待的这么久以来,他一直将李瑀放在一个崇高的位置,无形中放低自己的身段,去跟连乘比较,跟连乘竞争。

    霍家婚礼上,连乘揭破李瑀甘当小三的不堪一面,他也是心疼大过震惊。

    今天头一遭,他觉得连乘的做法如此大快人心。

    “连乘出事了是吗?”他深深换了下呼吸。

    只是随便问问,连乘被接回香山别院的事,除了池砚清,外界没有几个人知道。

    可他能猜到,若连乘还安好地待着,李瑀不会这样一杯接着一杯喝酒。

    这不是李瑀会做的事。

    李瑀讨厌一切可能让他失控的东西。

    他这么问只是开胃菜,李瑀脸色一变,他就有了底气继续接下来的话。

    “果然……”他轻叹一声道,“原来你也有被人不要的时候。”

    瞧瞧,林苏寂真想说,你把我当工具,竖起一面旗帜,就有用吗?

    他还不是不把你当回事儿!

    李瑀做再多都是自欺欺人,连乘根本从来就没在意过他!

    想到温室花房那天弹钢琴的李瑀,宛如一个为爱陷入痴狂的疯子,林苏寂到底三缄其口,不曾给他心上的曾经神祇多撒上一滴盐水。

    可神祇开口就是更大的裂痕,“你一定要这么招人烦吗?”

    连直呼他名字都懒得。

    林苏寂脸色变化,一下煞白一下泛青。

    李瑀却再不看他一眼,转头盯着楼顶后的夜空一角,神色骤变。

    乌沉沉的云层和他的表情一样黑沉,陡然流光似的一条龙形影子闪过云里,迅速消散。

    天气预报预计晴朗的天气忽然掀起狂风暴雨。

    海啸冲击陆地,震动京海沿岸。

    海边公路某地,已经逃出俱乐部的陈柠在郊区等得心急如焚,终于瞧见天边飞来的佳讯。

    巨大的铁笼铛的一声重重落下,盘踞其上的龙形生物滋溜从铁笼背面滑落。

    皮肤撕裂,骨骼移位再组合,肌肉拉伸变形,躯体扭曲重组,狰狞可怕。

    等铁笼背后安静下来,面色苍白的青年扶着笼子踉跄走出,陈柠忍不住叫出声:“和光!”

    大雨滂沱浇灌,她的叫声没有惊醒笼子里昏迷的白虎,只有和光轻轻虚弱的嘱咐声。

    “剩下的路……就靠你了……”

    她披着雨衣冲过去,一手扶着失去意识晕过去的青年,一只手抓铁笼栏杆,目光半晌挪到自己身旁的集装箱运输半挂车。

    雨水顺着脸颊流下。

    “程橙辰,你看,我和李闲卉姐都来救你了。”

    “这一次,你不是孤单一人啦。”

    —

    轻型半挂车独自迎着风雨前行,驶入黑暗的雨夜。

    沿海公路不时有海浪拍打,排山倒海般涌向城市,惊得人胆战心怯。

    侵袭的风暴潮同样没放过皇宫。

    一落雨,宫殿空气里都是华丽的腐朽味,好似积年的霉味厚重,从皇宫各个角落渗出。

    死气沉沉的年代感,具象化在每一个人眼前。

    皇宫里的人也要死不活的,仿佛从身心到气质都沾染了腐糜的气息。

    雨一直下,细密不绝的雨珠在檐下形成屏障,隔绝了室外的声音。

    雨声,风声。

    殿内的李珪几人好久才听见,混杂在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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