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直男反骨仔被强取豪夺后》 45-50(第5/20页)
和光是故意的。
李瑀听过他两次这么喊连乘,都不知道是哪个chen字,他们不说,他永远不会知道。
“他只有一句话说对了。”
“什么?”
下楼途中,李瑀莫名开口,又莫名不说话了,留连乘一个人抓狂。
一个两个说话都说半截,信不信以后他也这样!
李瑀目光扫过后视镜倒映出来的路边青年面孔,微微一顿,落回枕在他腿上睡着的人。
连乘上车就舒服找好了一个姿势,全然不在乎皇储的意愿,也不顾周围这么多侍从的目光,拿他大腿当枕头一趴就睡了。
懒懒散散,毫无正形。
宛如一头病虎。
外人很难想象这样一个颓废不堪的连乘,能有那样无与伦比的张扬魅力。
有的人身处险境,维持体面已是狼狈,但连乘仿佛遇强则强,越是绝境,越恣意狂妄,临危不惧,迸发出更耀眼的光芒。
孤身挑战霍衍骁,独自应击异兽,看他迎接险境是一件快事。
李瑀生起的不是常人应有的忧虑,而是生理性的亢奋。
让那样热血沸腾的眼睛只望向他也好,由他占据连乘身边位置并肩作战也罢。
他确信自己喜欢看到这样闪闪发亮的连乘。
可连乘发光次数多了,就容易刺目。
李瑀手指挠着腿上的脑袋,一下一下,撸得头主人舒服喟叹,自己眉心蹙起弧度。
他不喜欢那个青年说的所有话,唯有这份心情在此时与其达成一致。
绝对不能,让他再做危险的事。
绝对不能。
阳光太耀眼就会不独照一人,有时被乌云遮蔽,更是烦闷。
中转的西欧城市天空阴云密布,李瑀带出脸色,当地接待的政府人员摸不准意思战兢。
小心跟他的身边人打听,是否哪处安排不力?
对接的秘书相当诚实告知,殿下烦心之处不在此,不必担心,一切照常就是。
话虽如此,他们依然不敢大意松懈,想起这两天观察发现,这位夏国皇储身边总有一位青年同进同出,不禁又问:“不知车里那位?”
“尽管当他不存在。”
对面似懂非懂点点头。
看着人离开,秘书不解纳闷,他表达的还不够清楚吗?
这一路殿下和那位都形影不离,几乎为一体,那他们只要将那位视作殿下对待,肯定不会有问题。
反正就是当地部门送一份特产礼物,也会被殿下随手给了那位。
秘书返回队伍,看见降下一道缝隙的车窗里,青年身形依然不分时地场合纠缠皇储,枕在皇储腿上,愈发肯定自己的想法。
他走近几步,后座假寐的男人立时睁开凤眼,秘书连忙低头,汇报工作。
来时是安排的航线,回程依旧是专机,但安保更严了。
光连乘一路偶尔睁眼看到的青衣制服就数不胜数。
更别提还有当地政府安排的保镖和骑警护送到机场。
他不太清楚的是,在国内神秘的夏国皇室,于国际也素来隐形,这样的高调,至少半个世纪没有过。
引起轰动的正主面色毫无波澜,命人喝退闯入的记者媒体,踏上廊桥进入登机口。
记者请求采访的声音消散,紧接着是安保相关部门负责人的道歉声不绝于耳,李瑀转头下意识寻找起人。
连乘两只手揣进衣袖,不声不响蹲口机舱口,跟长在地上的蘑菇一样双目空洞,放空自己。
转乘前,队伍在市区逗留半天,他吃过药已经不发热了。
但他好像还是不舒服,上机后难受闭目,习惯性在李瑀腿上窝好,嗅着好闻的冷香气味沉沉睡着。
然而安温不到几时,就出现李瑀短暂有过的谵妄状态,不断说着意义不明的胡话。
话音不长也不连贯,偶尔蹦出几个音节,夹杂几个名字,然后是那句熟悉的,“别管我……”
李瑀边观察,边控制贪念,就在这时,清晰听见一句,“不要管我,李瑀……”
他紧闭双眼,收拢手臂,将人揽得更紧。
送文件过来的秘书见状悄悄退离,心里恍然醒悟。
原来不是青年纠缠皇储。
—
飞机跨越时区,终于将落地。
但就下机这一会,秘书认知又被打破。
原本被李瑀安抚了后半程的连乘,好不容易安生下来睡着。
飞机一停,睁开眼睛,扯着李瑀衣裳就胡乱地亲过去。
李瑀措不及防脸上多了好几处口水印,赶在事态进一步升级前,将人镇压回座位上,又用自己的大衣把人裹得严严实实,腰上皮带都解了下来把人绑紧。
前来接机的是刚休假结束的荼渊,见着从机上下来气息不稳,衣裳略紊乱的皇储,当场愣了下。
再看浑浑噩噩从他身后冒出的连乘,大吃一惊,彻底呆了。
为什么几天不见,刺头连乘就成了顺毛乖仔?
而且这个样子……
“去别院。”李瑀下令。
底下人确实正为难该往哪开车,确定了目的地是香山别院,即刻启程,毫不迟疑。
到地下车,连乘迷迷糊糊的意识清醒了些,但也不清楚自己被带哪去了。
只记得好像是一路都在上山,山顶的宅子很大很有年头。
车子直驱入院,步行进了楼上一间房间,李瑀就解了发带。
连乘顿时腿软。
要命,他刚刚在机上貌似惹火了这邪神。
“准备好了?”
李瑀的话根本不是绅士礼貌的询问,完全是警告他要做好准备、为自己的行径负责的危险信号。
连乘直觉不妙,眼前这健壮体格,他不太想跟他的主人再来一次。
可身上心理上都还难受,也顾不了这么多,只想李瑀再靠近他一点,再近一点,他再多得到一点刺激,覆盖身体与精神的双重幻痛。
不管是那一点烦躁的宣泄,还是那试图从皮肤接触中获得的温情宽慰,他都要发泄在这个人身上。
他故作轻松龇牙:“少说,多做,懂不?”
依稀听见皇储磨牙的声音——
不待他声明此时的自己神志不清,一切后果皆由另一个连乘负责,眼前立时陷入昏天暗地的漩涡。
他要利用李瑀,李瑀也要惩罚他。
谁让他下机时乱来,害皇储在属下面前丢脸,被看到不雅样子。
连乘自食其果,几天几夜的情.事,没完没了。
房间空气里全是另一个人的呼吸,气息潮热,身上总贴着另一种温度的皮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零.零.文.学.城 WWW.00WXC.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