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反骨仔被强取豪夺后: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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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住他哥李蕴的裤脚。

    “等会——别抓别纠!松开松开!”真没时间陪你们闹了!

    他还要出去见人干大事,认真的!

    小孩们也是认真的。

    小小的身体拼尽全力,两方拉锯真整成了拔河似。

    连乘一边收着力,一边用着力,既怕把他们带墙上磕到,又怕退回去太快一样弄伤这帮小祖宗。

    眼看有跑步声即近,他实在没办法自己先泄了力,结果反作用力下惯性太大,小崽子们一个不慎全往后栽倒,摔了个四脚朝天。

    李萤更是活像不能翻身的小乌龟。

    连乘着急想爬回来看下,就听地上的小崽子们中气十足喊:“大兄!”“大伯!”

    “他要逃!!”×4

    连乘心碎了一片。

    从小路疾步出现的李瑀沉着脸微喘了口气,望来的目光几乎有些阴恻了。

    连乘直觉不对。

    李瑀什么时候回来的,那些侍卫不是说他又去见他皇帝爸爸了吗,父子俩没话说的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需要帮忙吗。”李瑀掠过地上一团又一团的生物慢步走近,不怒自威。

    自有人低眉顺眼把小皇子们抱起来,退至一边检查。

    连乘不明其意别扭,“那啥,虽然我一个人也行,不过还是……”

    “你走不了。”

    连乘眉心一跳,盯着人简直要两米起步后跳。

    李瑀完全不觉自己说了什么可怕话的淡然。

    挟恩图报。

    连乘看他的眼神分明是这意思。

    要不是看在他是救命恩人的份上,靠——

    “李瑀,你特么给脸不要脸是吧?”

    为防李瑀真这么个意思开口,连乘拍地而起,先下手为强。

    只是从来不想欠谁的人,说这话时自己都心虚。

    色厉内荏的。

    他的心理活动实在好懂。

    李瑀蹲下,大掌按在连乘头顶,“同样的路不可能走两次。”

    “为什么?”连乘被迫坐回地上,愣了愣,奋力顶开他的手。

    因为那是重蹈覆辙。

    李瑀轻飘飘挪手,让海豹顶球姿势的连乘盯空好几次。

    上次连乘就是这么利用小孩发现安保漏洞,给他跑出去的,李瑀当然要吸取教训,调整安保系统。

    在前车之鉴方面,他真的刻骨铭心,不敢大意——

    李瑀再不多言,逗够了人,也是看着快惹毛了连乘的程度,一把攥起连乘。

    连乘错愕不及反应时,一路被拖到最靠近皇宫边缘的后花园围墙边。

    “啧。”连乘抱臂仰望高墙,没懂李瑀什么意思。

    “这就是你一直在找的地方。”李瑀神色寡淡,云淡风轻,开口惊天动地。

    连乘回头一看,他身后的侍从都一言难尽的吃惊,生生压下自己的惊骇,故作镇定。

    “都让我走了,凭什么不能直接走门?”

    “他们会拦。”

    好tm真诚的理由。

    李瑀言简意赅,连乘一向很难捉摸透他的意图。

    所幸以他目前的操蛋人生而言,瞻前顾后实在多余,左思右想也是不必。

    横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看不出你还是个好人。”他三两步蹬上黄砖红瓦的宫墙,回头一个扬眉,“再见!抽空替我跟你家的小东西们道个歉!”

    李瑀眉尾微不可察一动,后槽牙处的脸颊肉顶起。

    “朱雀!”远处李珪的声音跟着追来,身后浩浩荡荡一帮人。

    “你放走他?回头你怎么向伯父交代!?”素来从容有余的李珪过来后,脸色少见的难看与不可思议。

    “我不需要交代,”李瑀一字一句清晰道,“他是我要驯养的……猎物。”

    是他的东西,就不需要任何人置喙干涉。

    “你!你在做什么朱雀!你知不知道皇伯父今天的意思是什么?一旦你名誉有损,到了最坏地步,他们就要让我当这个皇储,你竟然还要把他放走?!”

    不管李珪的话有几分苦口婆心,还是费心使坏,李瑀依然秉持一贯的不冷不热态度,扯了扯方才拉攥连乘弄凌乱的衣袖,掀眼再望墙头。

    方才连乘骑坐在墙上跳下去前,回头深深看了他眼。

    李瑀知道他的意思。

    连乘在说,原来你真的还是个不错的人。

    “我知道。”李瑀道,“言行不端者,不配为皇嗣。”

    连乘跳下墙头,彻底消失在他视线那一刻,他头又痛了。

    但是这一次,持续并不久,几乎是在他想定那一瞬,痛楚消失殆尽。

    他知道,这个人会回来的。

    很快。

    —

    今晚是月曜日的家庭聚餐,所有皇室成员都要出席。

    李瑷携手李珲,来得不早不晚。

    伴着夕阳余晖,主殿外几个小的在陪最小的李萤玩金绣球。

    李珲一眼发现他们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诧异给自己的双胞胎兄弟递眼神。

    这些小家伙受什么刺激了?这一个个状态简直都不是蔫了,那是深受打击一样。

    尤其是李琅,他这个最大的弟弟,平时总爱跟他比着做事,不时辩一辩,俗称抬杆拌嘴。

    两个人性格比起几个哥哥们都不算稳重,一见面场子就要热闹起来。

    可这会李琅都不理他了,有气无力丢着金绣球让李萤捡。

    最后一缕夕辉照着的地砖一时显出冷寂色调,殿前广场空旷寂寥。

    阶上的李瑷摇摇头,幅度极小。

    他原想过去问问情况,看见旁边伺候的人过去捡起滚远的金绣球,随即止了步。

    宫里关心皇子们的人那么多,配备的心理师高级育婴师之类更是一应俱全与专业。

    要是真有问题,他们会发现介入的。

    李瑷退回脚步,随李珲一起进入偏侧殿,不一会儿几个小的也被带进来,逐一净手,等候入席用餐。

    珠帘掀起两边,有人进来,李瑷顺手拉起分神的李珲行礼问好。

    “大兄。”

    “大、大兄……”

    李珲没能跟在李瑷后头接上,小女孩的音色怯弱弱,却强势劫走李瑀注意。

    “什么事。”李瑀接过送上来的茶盏,余光瞥眼被漆器屏风掩去的几个小小身形。

    李璇是被一致推出来的最佳人选。

    按理说皇室的人除了皇储,全部一视同仁对待,只李璇是他们这两代里唯一的女孩,眼看李蕴那一代也将再无所出了,家里一干人对她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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