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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直男反骨仔被强取豪夺后》 35-40(第11/18页)
们又怎么配为立国之柱。”
“可有一个底线不能越,”他说道,“以权谋私是大忌,你不能做的如此光明正大,去庇护一个人,如若失了民心……”
“以防万一,你不日就出国,对外就说这些日子你都在国外休假,不在国内。”
“这是谎言。”李瑀毫不犹豫截断他的话。
甚至是一戳就破,纸糊的谎言。
李珪毫不在意:“那又怎样,他们能乱编,我们就不能说谎了?”
既不在意他的反应,也无所谓说谎这种行为。
李珪说得直白露骨:“没人会在意真相,公众要的只是一个说法,是我们皇室洁身自好,不偏不倚的保证。”
谁敢戳穿,那才是与大众为敌。
他不语,李珪自平淡接道:“你应该明白,这是必要的谎言。”
“我可不希望最后你被取消继承权,让我顺位当这个皇储啊。”
李瑀抬眸,深望进那双和他眼型一模一样的墨色丹凤眼。
在这样的眼睛里,他们一样难以在对方眼底看到自己。
“或许。”李瑀只应了他俩字。
李珪的话素来半真半假,正听还是反着听,全依情况判断。
洽洽李瑀一向怠于费心在这种事上。
李珪也不管,自顾自完成他的新任务,“对了,在外面散心期间,再读读这本书吧。”
为了跟他来场兄弟谈话,李珪清空了外人。
李珪亲自递书,李瑀亲手接过。
没有异议的安排。
李珪的话和书,都是方才李瑀在书房内李曜未曾提过一个字的。
但也许李珪现在传达的意思,才是皇帝李曜真正的态度。
书房内的亲自询问,是为父之道;令李珪代言,为人主之道。
“皇父还有何教导。”
“何必这样生分,”李珪笑睨他眼,“伯父的话我说完了,我的话你听不听?”
李珪少见的正色,一如医院时的冷色严肃。
“我晨间说的话可是真心话哦。”
对于他们都少见的的亲密距离和举动——李珪抬手按住他肩膀,四目相对,却是无言。
那一句,“这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李瑀清楚李珪想提醒他什么,就像他们彼此都清楚,到底什么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生病?
无稽之谈。
“殿下,要事禀报。”殿外荼渊小跑进来,瞄眼对面的李珪,俯身向座椅上的李瑀低语,“……他翻墙跑了。”
李瑀刚喝上今天的第一口茶,顶级的茶香四溢,回甘诱人,他喉结咽了咽,垂眸扫到荼渊手里展开之物。
一张粗暴撕下的小纸条,龙飞凤舞写着:“我不需要他的东西,谢谢。”
这个“他”指谁,不言而喻。
他并非真的放走连乘。
荼渊一早收到指示,在宫墙外守株待兔,只等猎物一上勾,就将自投罗网的猎物带到李瑀在梧桐街的房子,看守起来。
谁料全程挺配合的连乘,一踏入房子获得短暂的人身自由就麻溜越狱了。
还有心情留下纸条回怼他们。
荼渊天塌了的表情,因为背对着李珪,不怕人发现,所以彻底掩饰不住。
上次他失职差点受处分还是上次。
听着李瑀压抑的深呼吸,他心里无比后悔。
无论是对自己还是低估了连乘的能力与叛逆,或是在外头对连乘多说的那几句话。
李瑀闭了闭眼,指尖叩案,“他的行踪还在监控之内吗?”
“在。”叩击声唤回荼渊心神,这是他近来的首要工作,绝无差池。
“够了。”李瑀道。
他会亲自带回连乘。
荼渊感到焦虑棘手的关键,不过在于他没有接到“目标脱离任务范围地他该怎么做”的指示。
他今天的任务只是把人送到那幢房子。
比之他的手足无措,李瑀对这个结果反倒接受良好,有种已预判到人不会如此老实,但还是惊异于连乘敢这样做的微妙复杂感。
将纸条攥进手心,李瑀起身要走。
折扇下眸光流转,正揣摩他们主仆意思的李珪跟着起身,又见有人几乎小跑过来,带来里头吩咐。
听完的李珪:“……”
他刚哄好的人——
就算传话人姿态低下,战战兢兢,可传达的是乾清殿的意思,李珪不敢不从。
“朱雀……朱雀!”
他一路疾走,李瑀大步流星在前,就像不是去接受处罚的,直奔巍峨建筑内的宗祠,衣摆一扬,双膝跪下。
被拒之门外的李珪:“……”
也不知道是生谁的气——
作者有话说:注①《肖申克的救赎》电影版
第39章 霜降
一夜霜降。
寒气袭击了整个夏园, 到处一片冷寂萧瑟,尤其是这些老旧了几百年的建筑内部,阴冷得不可思议。
以秋夜寒凉为名, 李珪一早吩咐人备好衣物, 送到皇储正罚跪的江夏堂。
昨晚李瑀一句“皇父有何教导”, 李珪就咂摸出味来,他是在跟自个父亲置气?
他不好说罚跪一夜过去的李瑀会是什么状态,如今一大早过来探望,有种外头的人喜欢的开盲盒体验感。
李珪屏退了所有伺候的人,亲自抱着避寒大氅, 独自前行, 一路登阶。
两边的侍卫缓缓推开厚重的殿门, 从他逐渐上移的视角,看满墙壁龛牌位下直挺挺跪坐的人, 有种看匍匐一夜的野兽起身狩猎的错觉。
“朱雀, ”他缓了口气道, “可还好受吗?”
“非常好。”
里头冷凝的音色, 穿透寒霜重露袭来。
烛火闪烁摇曳, 映衬他的光辉,美丽而圣洁。
可下一秒,圣子就在黑暗中露出锋利的獠牙, 莹莹泛光。
凶狠待发的野兽换下披了一夜的外袍服,披上那件足够保暖的大氅, 径直跨出朱门。
清晨的薄雾丝丝钻入殿内, 李珪踱步出殿,漫不经心想着,他开盲盒的运气好像不差。
李瑀除了刚起身, 因为跪久了经血不疏通踉跄了下,体态一切正常。
住皇宫里的人,大概控制肌肉跟控制情绪表情的能力一样杰出。
他也深谙此道。
因而他从李瑀那如常的神态判断出,他此刻心情愉悦甚至亢奋,轻而易举。
一夜不眠,李瑀身上不仅看不出一丝疲惫,反而酝酿出更旺盛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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