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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直男反骨仔被强取豪夺后》 20-25(第7/20页)
摆被弄脏无所谓,这会被他避开也似浑不在意。
看得连乘莫名其妙。
他本来就觉得李瑀这个人奇怪,这一连串的举动愈发让他看不懂。
但输人不输阵,心里再不解,看着李瑀不疾不徐朝他走来,他面色丝毫未变,甚至音量都未降低一点。
“不赔偿就赶紧把路让开,再不去诊所它伤口都要愈合了混蛋!”
“是吗。”李瑀慢条斯理应他,“把猫当理由是个不错的借口。”
连乘转身的背影一僵。
李瑀说话间已至他身前,他能感到一只手再次向他伸来,侧身欲驳,却是无言。
李瑀右手强势扣紧了他后脑勺,几乎与他头抵头面对面的距离,俯身贴耳吐息在他耳边,“谁说你可以走的?”
“……”
这不还是不会好好说话。
连乘发现自己刚才的那个发现真的没错。
他这一天能把他一年的气都生光了!
压在他肩膀的手臂力道之沉重,让他有种自己拿这种难缠家伙没办法的错觉。
直接生无可恋了一瞬。
“你是不是……”就说是不是有病,非跟他过不去?
连乘挣脱掌箍,几步退后,和李瑀重新拉开距离。
低头后的肩膀颤动,像是忍无可忍的压抑。
再抬首,一股疾风呼面,直朝李瑀而来,李瑀不躲不避。
可他不动如山,身后近卫中却有人发现动静,抬手照着连乘就是射击动作。
李瑀身形一动,就要喝止,连乘腾空而起,往他肩上一按,一个迅猛有力的空中一字马,一击即中空中一物。
与此同时的两道枪声响起,野猫尖叫四散而逃,紧接着是一道吼叫由远及近。
“放开他!”
从巷子里冲出来的人跌跌撞撞,显然是听见枪声惊恐不小。
可他神色畏惧,还是毫不迟疑冲进近卫队伍,奔向连乘。
“皇储!你要做什么!你们要杀人吗!”
“大江?”
连乘听出声,一只手尚还搭在李瑀肩膀上扶住,那两下枪声也给他吓一跳,靠。
听出是兆迏江,他松开就要跑过去。
李瑀一把攥紧了他的右手。
连乘想也不想,反手掰开那只大掌,李瑀手上肌肉绷紧,青筋暴起,再度发力。
“喂!”连乘抬头就要发怒,不妨撞进比以往都要黑沉沉的眼底,下意识泄了力气。
抬手摸上耳朵,才发现刚才的子弹划伤了耳廓,迸出的鲜血飞溅了几滴在脸上。
鲜红交织月色,倒映进李瑀眼眸,仿佛将漆黑的瞳孔染红。
“都不准动!”刑锋喝声同时,一个擒拿术控制了兆迏江。
他这一声也是在提醒连乘。
连乘自然不至于再轻举妄动,他有种错觉,此时不应该再动半下,以防触怒眼前的家伙。
两只举枪射击的手臂也才刚刚放下。
其中一个来自神经紧绷的近卫,以为他突然靠近李瑀的举动是袭击,未有命令就扣下了扳机。
后被李瑀一枪射中枪柄打掉——但还是来不及阻止子弹划过他耳边。
想到这,连乘眼皮微微一跳。
这一枪射的,真让他想到码头擦着他头发丝过去的那枪。
李瑀准头真特么准。
可没空感慨更多,惊险一刻他这一年遇到多了。
反而想起方才对李瑀的下意识保护,给他造成的冲击力更大。
他人都要裂开了。
抬眼瞪着人,眼见李瑀面无表情,轻缓了好几下呼吸,视线才从他耳垂移开,像是比他还惊魂未定。
连乘牙齿就磨得厉害。
狗东西。
被他怒盯的李瑀终于不再凝视着他不放,转头目光扫过近卫。
狭长的丹凤眼本就眼尾上挑显得凌厉,他冷脸沉色,越发令人心怵不敢直视。
还是刑锋艺高人胆大,动身捡回连乘一脚踢飞的东西递上。
“殿下,怀式匕首。”
荼渊给了个眼色,刑锋立刻在李瑀看过后收回,转而让开由荼渊递上手机。
点击备注名为“z”的联系人,迟迟没有接通。
李瑀眸色一沉,单手挂断页面,“通知附近特警赶来支援,再分出一半人手迅速对周围展开搜查,刑锋,你也去。”
“是。”
刑锋先应声离开,荼渊瞥了眼李瑀腿边,依言照做。
连乘的一只手腕还被攥在李瑀手心。
让保卫皇室的一半近卫丢下皇储,去搜寻一个男人,并不符合规矩。
但李瑀带着他们都奔波一晚上,就为追捕小偷了,也不差这点叛逆行径了。
再说以Z号那样的身手,都未能捕获那名贼人,自己的武器还弄丢,成了贼人攻击李瑀的利器。
怕是境遇十分危险了。
荼渊越想越感到离谱,这年头的小偷,一个两个都魔幻起来了。
明明该是被捕杀的猎物,竟然还敢反过来偷袭猎手。
袭击李瑀的匕.首上面还有血迹斑斑,但没有宴会厅那枚金属片凝聚的热量。
荼渊和李瑀一样注意到这个区别,不过暂时也得不到更多有效信息,都得带回去检验才知道。
除此之外,今晚的收获就是连乘了。
连乘自知不会再被放手,泄气似一屁股坐地上,李瑀冷眸横了他眼,也没有阻挠。
视线逡巡一周,落在被近卫反剪双手束缚住,还在冲他怒目而视的兆迏江身上。
他冷厉威严,兆迏江却不怕,他刚才惊恐的,也只是连乘是不是出事。
“你们是皇室就可以随便射伤人吗,现在还抓着人不放是要怎么样!”
连乘一直在想法让他冷静下来,却被李瑀的身形挡着没法露面。
这会闻言想出声,又被李瑀抢先。
“展品失窃,他是我要追查的嫌犯,必须带走。”
平时像兆迏江这样的普通人,连跟李瑀见面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对话。
兆迏江自己都没想到李瑀能回答他,以为大概率是侍卫随便应付他几句。
“嫌犯?谁定义的?你们有什么证据?”
李瑀的答复看似谦逊,实则全是上位者特有的强势傲慢。
兆迏江才不会觉得荣幸,只会抓住话柄抨击,对面无话,他就故意阴阳怪气:“原来皇储是想搞栽赃陷害这套啊……”
“大江!”连乘连忙喝止。
但也知道这场乱子的源头不在兆迏江这,他要说明白的对象,是扼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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