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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直男反骨仔被强取豪夺后》 20-25(第2/20页)
电影,哪里以讹传讹编出来的谣言和传奇故事。
还专门“借用”皇室的藏品,怕不是民间那些反对皇室的组织搞出的恶作剧。
不信就不信,小道消息嘛,图个一乐而已。
那人说着,听见清脆的指关节敲击声从屏风内传出,在这森严庄重的会场里,显得清晰可辨。
俩人对视一眼,绕过屏风,猝然止步。
只见靠窗的沙发上,黑底织金暗龙纹的正装男人扶额倚坐,一手闲敲扶手。
斜眸睨来,俩人心里齐齐一悸。
荼渊领着会场最高负责人一起进来。
后者打眼一看俩瑟瑟发颤的科员,眼皮跳动,立刻明白情况,上前就想开口。
荼渊拦下他,看着李瑀径直离开。
室外的碧蓝天空上,透光高积云一朵朵散开,似有序排列。
李瑀抬首眺望一眼,并未感到一丝秋季强冷空气的到来。
身边另一个会场负责人说着“民间有‘天现鱼鳞云,不雨风也颠’的说法,不知道殿下怎么看”,一边邀请他到前排入座。
还能怎么看。
鱼鳞云是因为高空气流不稳定,云层逐渐压低增厚造成的,预示近期天气会不稳定。
李瑀坐着看主席台上的发言人致辞。
场地专业布置过,保证每位站上去的发言人都有最好的光线照耀,方便媒体拍摄好图。
但对于抬下的嘉宾席就有点不友好了,头顶的斜阳晃得人刺眼。
制式衬衣的领导人拿起麦克风时,照在他背后的光束蓦然多了点黑影。
李瑀微微侧首,眯眼望去,背后的高楼之上光影流转,交割出璀璨如烟火的画卷。
渐渐的,视野清晰。
倒映在他墨色眼眸里的,是一双日轮般耀眼的黄金瞳眸。
野兽似的竖瞳,如炬矗立在楼顶的光圈中,漠然高高俯视。
李瑀豁然起身,现场突兀一乱。
在主持人紧张的打圆场和身旁领导人的善意询问中,他睨眼扫向斜后方座位上的白西装青年。
他盯着楼顶看时,余光并未忽略楼下。
这个瘦弱的年轻人同时也在仰望楼顶天台。
青年还是黑色的眼瞳,却和那双恍惚一现的黄金瞳似乎达成了某种共振,眼底闪烁着灼曜的光辉。
“朱雀?”
他垂眸,轻笑一声回答身边长者的关切:“没什么,只是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地方。”
属于他的讲话环节提前结束,没人会故意追问。
两个人的心魂共鸣吗。
李瑀本可以继续冷眼旁观打量,但他毫不犹豫起身打断。
—
侍立在数米外的男人眼观六路,同时关注着李瑀和观察周围状况。
贵宾席李瑀一动,他即刻招手示意近卫过来,低声嘱咐几句。
入口处荼渊匆匆赶来,男人低声提醒,“不要急,发言会还没结束。”
“是。”荼渊忍不住松了口气,“这边劳烦你了,刑队。”
说来好笑,经过那位难缠的负责人一事,荼渊才明白李瑀在楼梯口那会和以前,为什么都不爱在外面多说一句话。
实在是这些人太喜欢揣摩了。
就因为那两个科员,负责人拉着他好说歹说解释,都是年轻的小辈口不择言。
不断恳请他帮忙传达意思给皇储,说是保证会处分那俩人,给李瑀一个交代。
他也好说歹说,一再强调李瑀没有生气,不必小题大做。
对方就不信。
这才拉扯耽搁到现在才回来。
这位负责人放外头官场上,大小也算个官。
反观他只是皇室聘请的打工人一个,在属官中的职务并不高,权力也不算大,光秘书部内就有好几个顶头上司和前辈压着。
他倒是明白对方为何待自己的客气小心,所谓宰相门前七品官,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可也不必如此紧张小心。
好像上面人的一个眼神一个字,都要品出好几层意思才合格。
这些都是外面的作风,放李瑀这可行不通。
李瑀的喜怒表达一向直白,绝不至于要底下人去揣摩真实意图,进而明白下一步该怎么做。
方才的停留是为了等一份名单查验,他们才用屏风隔断出一个临时歇脚点。
那俩个科员既是无意中走近,也并非恶意诽谤,何至于要大动干戈挨上处分。
上头的人管东管西,还能管底下的人私下里说什么话。
荼渊一毕业就被选拔到了宫内署任职,因为培训优秀,没俩月就被调任到皇储事务办工作。
所谓上行下效。
李瑀独有的行事风格,带得身边人的工作环境也十分简单。
荼渊一时倒是忘了外面的官场一直如此,竟有些不适应。
经刑锋提醒过后,他安心几分退到一旁抿了几口水,调整好气息。
等仪式一结束,就跟其他秘书交接,紧跟在李瑀身后,参与完白天的行程至结束。
入夜后,白日的严肃气氛稍稍被阑珊夜色冲淡。
晚间的工作只剩下一个小型的内部鉴赏会。
宴上灯火辉煌,水晶吊灯照亮宴会厅里的杯觥交错,衣香鬓影。
来宾都放下了些白日的紧绷,戴上只属夜晚的温柔面具,举止从容优雅,谈吐亦愈发轻柔。
唯有李瑀气息越发冰冷,不改往日的肃凛。
作为皇室代表,再不喜应酬的人,必然也逃不了与几个部门官员说话。
接见几个商政重要角色更是必不可少。
他应该是习惯这样的场合的。
身边人讶异于他今晚细微之下暴露的反常,却不好也不敢过问。
痛意掠过脑海,无法忽视。
从白日的轻微隐约,到逐渐加强的一点抽痛感,李瑀神色淡漠自如,应付完半场宴会礼节。
没人发现他的异样,只当他照例的不苟言笑与冷淡,是不喜这样无聊的宴会交际。
到下半场,剩下的人已自觉不再凑到他面前。
只有台上金发的钢琴家优雅中带着狂暴风格,酣畅淋漓演奏完一曲,在雷鸣掌声中下台后,遥遥冲他举杯扬眉。
随后大马金刀落坐在他对面的沙发,旁边是拿着甜点味同嚼蜡的白西装青年。
后者显然心已不在这,对前者故意的亲近举动分外隔应又敷衍。
李瑀听着青年的名字被金发钢琴家叫出,和光。
这种清正的人,竟然认识那个偷摸溜进这里的小混蛋。
显见的关系不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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