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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直男反骨仔被强取豪夺后》 20-25(第11/20页)
没有多余之物,反而显得更加可怕。
对于李瑀这样的人,想整一个微不足道的他而言非常简单,一句话一个指令的事而已,自有底下人操办。
现在李瑀亲自上阵,不得不叫人怀疑是否有更恶劣的手段使出。
他再无所顾忌的人也要胆惧三分。
“放心,你确实可以离开,毕竟有那么多人至今还在想尽办法救你。”端坐在审讯之位的李瑀冷厉威肃,压迫感如山袭来。
连乘暗啐一声人模狗样,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也只能听下去。
荼渊推门进来,递上一沓资料后离开。
连乘越发坐立不安,有第三个人在,他反而安心一点。
忍不住摸了摸手臂,他只着一件黑色工字背心的上身红得厉害,像是冻的。
李瑀漫不经心瞥了眼,修长的手指翻开第一页,“兆迏江,24岁,華大六月毕业生,于大一加入学校名义上探讨文学理论的戏剧活动社,私下多次参与游行示威,在网上发表大量反动言论。在大二下学期期末将你介绍进社,在去年大四上经人推荐,加入社会组织‘同义社’,组织团体活动超三次……”
“够了。”连乘一秒破功。
他不需要李瑀在这面无表情念这些东西,还念得那么难听。
他比谁都了解兆迏江做的那些事。
什么狗屁刑侦剧经验,在李瑀这都行不通。
他想死皮赖脸耗着,李瑀却单刀直入。
李瑀好像完全不在乎这样的手段是否低级。
给他气得够呛。
李瑀看着他因为自己一句话,变得凶得很。
可原本半死不活颓废不已的人,怒视他时多了种活力生气,到底让他看得顺眼了。
连乘远比他预料的,在乎他的朋友。
连乘拥有的朋友,也比他知道的要多。
明明一年前被霍衍骁断了所有关系的人,一年后又冒出一个又一个朋友兄弟,个个侠肝义胆,要为他两肋插刀。
只是失联24小时,外面已经为寻他闹得天翻地覆。
“你要威胁我?”
“如果我说……你必须认下这个罪呢。”
那双漂亮的凤眼狭长幽暗。
这样的话术实在不算高明的审讯手段,属于自留污点。
可惜连乘没有及时抓住他的把柄。
他现在实在很担心兆迏江,顾不上李瑀的屈打成招。
兆迏江加入的社团组织,法律上都合法合规规,就是那些抗议活动,也是经过申请,符合要求的。
只是听起来叛逆不合主流了些。
李瑀没有权利因此逮捕兆迏江。
可他担心,在自己被关押期间,兆迏江关心则乱,做出超出法律红线的举动。
还有陈柠与和光,这两个人也不能因为他而暴露。
他们跟他有一样的经历,身份和身体特质都一样敏感。
虽然会造成现在的局面,有一半都是和光那小子造成的。
在宴会厅的旋转楼梯那会,他要是不叫住自己,他就不会被李瑀看到自己一闪而过的影子,进而怀疑上自己。
是的,这一天一夜他不是就跟人唠嗑打挂瞎过的。
他思来想去,终于想明白了李瑀为什么会盯上他,就抓着他不放。
源头就在这啊!
但和光那死小子不干人事,他不能。
如果真的因此耽误了兆迏江的前程,他不如当时就把事情闹大。
自己付出代价,好过牵连兆迏江。
再不然豁出去大闹一场,刚好借此离开京海。
可也知道一念之差,无法改变。
不仅是因为跟在他身后行动的和光,会一直递来牵制他的枷锁,更是因为眼前的男人。
他总有种感觉,如果他疯,这个男人只会比他更疯。
疯子李瑀坐在他对面,眉头微拧。
连乘盯着他,时间流逝,他隐约明白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互相的折磨。
可同时,更多的杂乱思绪冒出来,让他分不清这场战争的源头为何。
他想到老民警的话,也许如他所言,顺着对方是一个不错的解决办法。
尤其是在他此刻心力不足的时候,再没有比这更快更方便的方式,来结束这场无意义的战斗。
可张口,他还是习惯性的那套油滑面具。
“你还要怎么样?关押我这么久还不够?皇储不会真的有囚禁的爱好吧?噫~”
“伶牙俐齿。”他故作大惊小怪,实则试探。
李瑀清楚,却不挑破,转而道:“你的手怎么受伤的?”
“这和案件有关?”
连乘奇怪看眼自己的右手,又看对面。
他自愈能力其实素来不错,这么些天过去,玻璃划破的伤口早愈合得七七八八。
李瑀不提,他都要忘了右手这回事。
李瑀避开了他的视线。
连乘看他这样子就知道,监视他的那两波人中,除了霍衍骁的,果然就是这位的了。
很好,够绝。
明知故问,是也想用饭店和展鹏飞他们威胁他?
“谁弄伤的你。”
他误解了?
听着对面再问的连乘不明白了,这是真不清楚,所以咄咄逼人誓要探个究竟?
迷茫一瞬顿悟,他何必弄懂这人想法。
“你会不知道?”他故意道。
李瑀气息瞬沉。
如连乘猜测,他一直派人全天候看着连乘。
不让霍衍骁的人监视连乘,却从临洮再遇那天起,就没让连乘脱离过他的眼线控制。
可底下人汇报上来的情况,从来只截止到秘书处,他一眼未看。
自然也就无从得知,连乘的手伤是自残所致。
然而不去看,不代表他不清楚连乘的处境。
皇宫里的李瑷说完“他手上还有伤”,他就知道霍衍骁已经将连乘逼到了什么境地。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但他要听连乘亲口对他说。
“恶心。”反应过来他是明知故问的连乘,理都不想再理他了。
他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示弱。
别说这一点手伤,就是霍衍骁还想打断他的腿,他也不会往外吭一声。
一只手而已,只是他来到京海后霍衍骁给的第一个教训。
他当时不见点血,依霍衍骁的恶心人作风,根本不会善罢甘休。
到时展鹏飞的饭馆只会迎来更多麻烦,甚至是牵连到展鹏飞和邹芊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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