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直男,但穿O揣崽: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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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临时标记[VIP]

    适逢周末傍晚, 除了南夏剧场,市图书馆和中心商场等客流量大的地方,也集中性出现了信息素异常事件。

    若非在易感期假最后两天,信息素躁狂状态还未冷却, 晏瑾桉此时也该焦头烂额地跑上跑下。

    医院里的omega多得像六七月份的应届毕业生, 一茬又一茬。

    因为症状相似, 医生多给单身的omega开了镇静剂和抑制剂, 非单身的omega则被遣返回家,由alpha陪伴。

    “他吃了抑制剂了还这么热?……是发情期了吧!男朋友带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 现在床位那么紧张,没必要扎堆留在这儿!”

    发情期?

    没有提前打招呼的晏瑾桉被分诊台护士赶走,回车上立即打了针抑制剂, 压下几分烧烫的焦灼。

    而后拨通一个号码, 开门见山地问:“临时标记有什么注意事项吗?”

    那边短暂沉默, “事前事后安抚, 保持个人卫生, 最好是在omega熟悉的环境进行。”

    “好, 谢谢大哥。”

    “……不客气。”

    熟悉的环境。

    那不能外宿了。

    他还记得去穆钧家的路线,不必导航, 抄了近道开到公寓楼下,期间大概还超速了两次, 违规变道了一次,但他来不及在乎。

    他的车牌上回登记过, 这次还能驶进地下车库, 从人迹罕至的负三层上去, 抱着穆钧刷脸开单元门也不会太突兀。

    掌心紧压的体温灼烫过人,穆钧在他怀里一直拱, 晏瑾桉捉着他的手,半天才对准指纹密码锁,开了公寓门。

    棉花糖和爆米花吧哒吧哒地小跑过来,嗅嗅不省人事的omega,又绕着他的腿打转。

    转着转着,因为疑惑为什么穆钧不和它们打招呼,摇尾巴的速度都降了下来。

    嘤嘤嘤,主人为什么像喵喵玩具一样软趴趴的?身上苦苦的味道又加重了!

    无暇顾及受了冷落的小狗们,晏瑾桉轻道“打扰了”,走进主卧后用脚跟关了门,把穆钧放到床上。

    然后呢。

    他进了盥洗室,找到洗脸巾,用温水打湿,拧干后走出来。

    穆钧蜷成一团,大概是在黑咖气味的环境中安定不少,没再攥着拳头拱来拱去。

    他的双颊涂满红晕,眉头揪起,唇珠抿成扁扁一颗,牙齿又把下唇折磨得破了口。

    这一次也努力乖顺地缩小了存在感,多难受都没发出难登大雅之堂的呻.吟。

    晏瑾桉解救出他伤痕累累的嘴唇,先擦了擦他脸上的汗,再用洗脸巾的另一边擦他的脖颈。

    进入十二月,气温越来越低,穆钧今天也穿得很保暖,大衣里是薄羽绒,然后是羊毛衣,再是贴身的保暖衣。

    晏瑾桉把四件衣服整整齐齐叠放在一畔,摸了摸他凸起的锁骨,又摸了摸他腹股分明的肚子。

    穆钧很瘦,但这种瘦和干瘪毫不相关,而是一种具有力量美感的紧致。

    有点苍白的肌肉匀称分布在他的骨骼上,每一处弧度和凹陷都恰到好处,包括衔接处的浅淡阴影。

    晏瑾桉反应过来时,指尖已经落到了穆钧肋下。

    滚热的皮肉,按压时能感受到的坚硬的肋骨,鲜活的鼓动——心脏的跳跃近在咫尺。

    他将耳朵附过去,咚咚,咚咚。

    也有可能是,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晏瑾桉把握不好那个节奏,但穆钧的呼吸乱糟糟的,胸膛没有规律地起起落落,不断顶到他的耳朵。

    “啊嚏。”

    穆钧打了个小喷嚏,眉毛蹙得又深了些。

    晏瑾桉这才记起要打开地暖,还有中央空调的制暖模式,全都打开了,再检查屋内有没有哪扇窗没关好。

    接着脱了自己的衣服,躺到穆钧身边。

    事前安抚,怎么抚。

    用手吗,还是用舌头,还是都得用上。

    他记不起先前看过的那些资料里都是怎么操作的,只能从熟练的流程着手。

    中央空调的启动声中,炙热的呼喘滞了滞,随即是很细的低哼,又软又轻,不比一个小时前的呜咽响亮多少,渐渐地,也比不上吮吸时的水.响。

    晏瑾桉按住穆钧胡乱挣动的手,膝盖顶住他蹬来蹬去的腿,把他的上唇吸舔得像涂了唇膏。

    他的下唇有两道被撕开的小口子,浅浅洇了血,晏瑾桉轻舔掉,软嘟嘟的唇块殷红水亮,透着股即将成熟的艳丽。

    穆钧张着嘴不断喘气,本就不多的理智陷进咕噜噜冒出又破碎的泡沫中。

    鸢尾的香气很足,馥郁到仿佛在床边种了几排,团团簇簇盛放,排出浓重却不刺鼻的香。

    香味引来胖乎乎的小蜜蜂,把他的嘴也蜇成肥嘟嘟的肿红模样,唇缝都合不拢。

    唇肉失守,他的舌头被捞进一处些微发凉的地方,被托举着缠了缠,又被推回他自己的口腔。

    湿黏柔韧的东西随即滑入,寸寸舐过他的齿龈,碾过他的口腔内壁以及上颚,尖端抵开他的唾液腺,刺激分泌出更多的涎液。

    “……”

    好满,太满了,他真的吃不下了。

    这是什么,不是蜜蜂,是花瓣吗,鸢尾的花瓣有那么厚吗,堵得他快要不能呼吸了……

    “哈……”随着一声轻叹,穆钧湿润的口舌终于被放过,凌乱的浅色发丝倚靠在他的颈窝。

    晏瑾桉有点头晕。

    他以往并不在乎易感期,认为和流感无甚区别。

    不就是发热和身体不适么,易感期只是多了一个性.欲高涨而已。

    可他又向来没什么欲.望,除了吃,小时候顾及父母面子总吃不饱,所以长大后也只对进食产生了执念。

    欲.望之间可以互相转化,性.欲升起,他便吃得更多,一旦食欲得到满足,肉.体上那点腌臢肮脏也似乎不用再顾及。

    再不济,也能用疼痛覆盖,总归是有办法。

    但这次不行。

    他遵循经验,在易感期正式开始前购入了大量碳水和肉类,外卖通道也预留好了,方便夜宵输入。

    但情热袭来,他立在厨房,却没有进食的渴望。

    他很饿,空瘪的胃袋兜着胃酸,面对丰盛的大餐却提不起兴趣。

    他夹起一块牛排,味如嚼蜡地咀嚼吞咽,舌头和肉块摩擦,体内的浊火腾升,烧到心口,烧到大脑。

    ——如果咬的不是牛肉,而是穆钧该有多好。

    而现在,梦寐以求的躯.体就在眼前。

    晏瑾桉张嘴,收着犬齿,咬在唇边的皮肤上。

    苍白的皮肤比他想象中更细腻,鲜活的肌理卡在他的牙齿间,带着点咖啡的苦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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