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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寅夜逢灯》 160-170(第8/13页)
个哑巴。
萧绥捏着他的下巴对光转转角度,太暗了,还是无法看清所有牙齿。她不想弄脏手:“刀给我。”
小猫抽出袖刀,半握刀尖,将刀柄递到公主面前。公主随意地拿起刀,刀锋在他的掌纹留下血色的伤痕。他想起上次被自己拔掉的那条舌头,拔出来后那人流很多血,他便把舌头又给他塞回去了。塞回去了血也没有止住。
血喷涌出来,会不会弄脏公主。
坚硬的铁器进入了口腔,抵在深处的后槽牙上。唾液开始失控地分泌,他不能在这时吞咽,头又仰了仰。
冰冷锋锐的刀尖散漫地一一划过牙尖,碰出的清音在口腔内震荡。贺兰瑄抠着面罩上的獠牙。
“都长齐了啊。”公主满意地收回刀。三年前他的嘴里还会掉出乳牙,现在每颗新牙都长得坚固。刀身流着透明黏液,公主皱眉,嫌弃地丢到一边,虎口也撒开了他的脸。
公主没有打他,没有割去他的舌头,也没有撬掉他的牙齿。贺兰瑄咽下晾冷了的唾液,看着那柄被丢掉的刀。公主却把几幅画卷拎到他面前,丢到他怀里,打断了他的视线。
贺兰瑄捡拾着,看画卷上鲜艳的颜色。
呆笨。萧绥松垮着肩腰,把盏内残剩的几口冷茶喝了,眉也不抬:“从今天起,你伺候我解毒。”
贺兰瑄抬眸仰望她。公主的脸上没有表情。
贺兰瑄比划了两下:“我不会做药。”
“好好看一看图。”
贺兰瑄垂眸看画卷。
茶喝完了,萧绥被热毒燥得烦闷。她掀掉缎毯,靠在迎枕上,也随手拾了卷图潦草地看。
即使是宫中,也鲜少有人知道她从娘胎里带下来的是这种毒。先帝嫌淫秽,一向避而不谈。萧珏知道此事,从前面对她时便满脸鄙夷,如今荣登帝位,更要以此胁迫她,把她死死攥在手心。也不知道他忌讳的究竟是她,还是她那个尚在襁褓中的幼弟。
所以得知第一个被他选中的驸马当街暴毙以后,他猜到是她要撕破脸,立刻裁撤采药司,断了她的药路。他以为没了药,除了依令下嫁,她没有别的路可走。
蠢得可怜。女人生衍了千代百姓,是天下之母,天下都该感恩女人能有繁衍的欲望。萧绥完全不反感自己身上有这种远超常人的欲望,她本就坚信唯有欲望和野心能使人真实地活着。唯一的顾虑,是如果无法自主地掌控它,它会反过来将自己奴役。
她的想法和他们不同。她要的是掌控,不是压制。
萧绥丢去画卷,探身看小猫。小猫从长着鲜叶红花的画中抬起头,神情依然像只真正的畜物。呆笨。会思考,但没有思想,永远想不明白。
萧绥坐床沿上,两脚松松落在足承。她伸手扶住他的后脑,往自己肚腹捧来。
贺兰瑄被迫再次往前挪动膝盖,膝头磕在足承上。手臂与肩膀擦碰到公主两条覆纱的腿。他意识到这是完全禁忌的距离。他睁着黑黑的、大大的眼睛,忧虑而不解地仰视她。
萧绥笑了一下。
假使小猫只是宠物而已,也是很好的宠物。比真正的猫狗通人性,又不似真的人那么讨厌。现在更好,他首先是她的杀器,能杀掉几乎所有她讨厌的人,其次,可以是她的宠物,可以是她的玩器。作为宠物能令她愉快,作为玩器也能让她没有顾忌。
萧珏以不孝之名将她软禁在公主府,很多事她做不了,很多东西她拿不到。可供她挑选的玩器也不多,如果是哪方势力安插的眼线,如果是会突生异心在床帏间弄伤她的贱东西,如果是五脏里带了暗病的脏物……她拒绝承担这些负面风险。
只有连叫都不会叫的小猫,是她亲自养大,他的温驯是被她允许了才能长出尖牙利爪的温驯。那场大雨洗掉了他过往所有的肮脏血污,从此他穿的每一件衣物,吃的每一口肉,喝的每一口水,都是由她所赐。他本身已经比很多东西都要干净了。
“可以吸,可以舔,不能咬。”公主耐心而宽绥,眼中的笑比起温柔更适合用慈爱来形绥,“大胆些,做好了我会赏你。”
贺兰瑄看向公主肚腹下面一层素薄的软绢。冬天下过雪后,看到曦光洒在积雪上,他会觉得温暖。烛光照在软绢上,像暖阳照雪。公主垂笑着唤他到近前,像神明引导着自己在祂面前跪下,受祂仁爱的宽恕与普化。神明与她的形象都让他在近距离的仰望中觉得是温暖的。
面罩歪落在足承上,贺兰瑄听话地扒着床沿,趴过去,口鼻陷进软绢里。完成公主的一切指令,是刻进他骨髓的使命和习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他并不觉得这个指令和平时的其他指令有什么不同。
湿热温软,构造神奇。他隔绢舔开了一条饱满的缝。
头皮骤然被公主一扯,贺兰瑄抬起头。公主又放松了指间的力道。她似乎意外于他的聪明,这么快就领悟了。她眼睛里的笑多了几分满意的迷离。
贺兰瑄继续用心地伺候,很快含湿了整块素绢。为方便享受,公主薄纱下的腿往床沿两侧摊得更开,紧缩时会失律地回拢。这种超出双方预料的失控让公主的喘息变得轻而婉转,贺兰瑄觉得她是满意的,更专注地继续,黏热的水分被从绢布那头吸进了他的口腔。
很快公主失控到了一定的程度,突然绞住他的头。纱下微凉的体肤紧贴他的脸和脖颈,贺兰瑄还吮着那块丰沛得滴水的素绢,里面的绞动更有力。他期待而不解地仰看已经软靠在迎枕上的公主。
没轻没重的小杀器。
萧绥懒绵绵地躺着,从餍足中呼吸渐缓。整条腿到脚趾都是软的,她踩踩他的背和脖子,从没有对他这么满意过。
方才情势紧急,她只想着先把人藏起来,避开巡查与禁军的视线,动作匆忙又粗糙,满脑子都是“别被发现”。直到此刻看着眼前这一幕,才意识到自己正面临着怎样的处境。
北凉新帝,乔装潜入,私闯内宫,还偏偏在她值宿的当口即将临盆。任何一条拎出去,都是能掀翻半个朝堂的大事。
沈令仪只觉得头皮发麻。
“殿下……”她声音慌的劈了叉,“这……这该怎么办啊?”
萧绥眉心紧缩,目光又沉又冷:“出去清道。把这一路的人都给我调开,能挡的挡,能拦的拦,不许任何人靠近。我要带贺兰瑄回含章殿。”
第167章 一至万波生(四)
沈令仪得了吩咐,慌乱不定的心绪有了着落,整个人顿时变得利落起来。
她应了声“是”,转身便往外走。门外的绮云与严炀还不明就里,她简单的嘱咐了几句,随后一头扎入夜色。
廊下灯影摇晃,只余下一阵仓促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很快,禁军岗哨被沈令仪以“换防”为由一处处调开,巡逻的宫人被无声支走,原本四处流动的人影像水被分流似的,悄无声息地为含章殿方向空出一条细窄的路。
忽然门被推开,绮云探进身子,手扶着门框,压低声音道:“殿下,可以出去了。”
对方无情地打断:“回去。”
老管家一愣,却不敢抬头。
作为两代帝王最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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