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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寅夜逢灯》 120-130(第5/16页)
如我们一道去吃一些。”萧绥板起脸故作严肃道。
语毕,她又想起来,他们这些富家公子大致是不愿意在外头小摊用食,便有些沮丧的低下头。
“走吧!”贺兰瑄道。
他真是见不得她一副垂头耷脑的样子,还是古灵精怪的她比较顺眼。
萧绥一下抬起头,“真的?”
“还能骗你不成。”贺兰瑄让温岳将马车停好,掀帘下车,萧绥紧随其后。
她慢慢转过身,看见血泊在脚边一点点扩散。她的胸口像是被什么狠狠击中,呼吸在这一瞬彻底乱了节奏。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发紧,只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你——”
元祁神色未变,甚至没有低头多看一眼,只随手将那柄染血的刀递回给近旁的殿前司近卫,动作自然得像是在交还一件用过的器物。
看着地上那具尚温的尸体,他的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办事不力,留着无用。”
话落,他抬起眼,视线重新落回萧绥身上。他的目光沉沉,像一潭不见底的深水,没有怒意,也没有波澜,只有令人心底发寒的笃定。
“看见了吗?”他缓缓开口,声音低而稳,字字清晰,“这是第一回 。”
廊下风声掠过。
元祁向前逼近半步,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下次你若再跑,”他顿了顿,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我就让殿内所有伺候你的宫人,全都去死。”
第124章 雾深人不渡(十一)
短暂的怔愣过后,萧绥胸腔里的气息猛地炸开,她失控般嘶喊出声:“元祁!你疯了!”
那声音在殿前空旷的回廊里撞开,带着撕裂般的痛意。话音未落,她已然转身,几乎是本能地要去查看那名侍女的伤情。可她才刚迈出一步,身子尚未俯下,便忽觉腕上一紧。
元祁从身后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他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拖着她往殿内去。
萧绥脚下踉跄,被迫跟着他连走数步,鞋底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殿门在身后被“砰”地一声关上,沉重而决绝。
萧绥被这一带一拽甩进殿中,脚步不稳,险些摔倒。她勉强站定,猛地回过头来,目光如刀,死死钉在元祁脸上:“你想做什么?幽禁我?”
元祁站在门前,没有回答。
殿内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投在墙壁上,像一张无声张开的网。他只是看着她,目光沉静得近乎冷酷,仿佛她的质问根本不值得回应。
林尚书八字胡一翘,正欲张嘴,目光一扫,一顶朴素的轿子正缓慢而来,停在宫门前。
侍从恭敬掀开车帘,红衣官服的张相自轿中而出。这天下午,贺兰瑄独自出门,想去找关锐。
然而没走多远,他便敏锐地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并且对方隐匿得很好,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
他思来想去,觉得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太子对他起疑了。
这倒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得很干净了。
是的,昨日在后山上的那场“变故”正是他一手设计的,而那个黑衣刺客就是关锐——所以他得去找关锐,和他报个平安。
这出戏是为了得一个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远比所谓的爱情来得更快、更稳固,如此,他便可以加速自己的计划……
为此,关锐提前几日潜入宜春苑探查了地形。
他们本设计在某片小树林对萧绥动手,没想到萧绥会主动提出去后山狩猎。
后山无疑更有利于计划的实施,所以贺兰瑄没有拒绝。他借口更衣之名外出,找到潜伏于苑中的关锐,与他迅速调整了策略……
如今看来,是他轻敌了,计划得不够完善周全。
不过,其实从昨夜开始,他就有些后悔了。
因为事情的发展超乎了他的意料。
在他的预想中,萧绥会平安地策马回到山下,找人上来“救”他。
但他没料到她会回来救他,更没料到会突然下起暴雨。
他没想把她害成那样的。
平心而论,她对他挺好的,他不应该伤害她。
他暗暗叹了口气,脚尖一转改换了方向。
既然有太子的监视,为稳妥起见,他还是不去找关锐为好。
他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和关锐约定好了一些特殊的联络方式。
他来到一家酒肆,借着挑酒的时机,请老板替他给关锐递消息,老板欣然应允。
办完这事儿,贺兰瑄顺手买了坛酒,随后便悠闲地回家去了。
一路顺利无虞。
张相是百官之首,各派官员虽私下对他看法各异,但见他来均是上前见礼。
贺兰瑄亦随众官上前。“这有什么好贺兰的?”萧绥还是不理解。
异样的情绪愈发浓烈,贺兰瑄不敢细想,转而道:“那五娘可有听说,我兄长他这几天……”
萧绥心生不满:“提他干嘛呀。”与此同时,贺兰宅的后院。
贺兰璟挽着袖子,亲自把一团衣物浸泡进水盆里。
在他身后,贺兰瑄抱手斜倚着墙面,一脸狐疑。
一旁的陆林倒是淡定得多。
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他至今不知道郎君为什么要这样做,每次问郎君都没能得到答案,想来可能就是一种独特的癖好吧。
真正奇怪的是,他家郎君昨日从沈府回来,一直对着一颗小小的珍珠发呆,问他话也不答……莫不是中邪了?
想到这里,陆林不禁忧心忡忡。
贺兰瑄终于忍不住问:“兄长,怎么不让张婶洗?”
张婶是专门雇佣的洗衣人,每日会定时上门洗衣。
贺兰璟没有说话,只摇了摇头。
自己弄脏的衣物,哪里好意思由他人经手。
昨日自沈府回来,他的心绪久久无法平静,脑子里面满是萧绥的身影。
好不容易睡着了,他却又梦回那瑰丽苍穹下的亭中,和她……不可描述。
所以,他弄脏了衣物。
他懊恼又自责,愈发觉得自己是个低劣的人……
贺兰瑄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转身走了。
贺兰璟洗好裤子,将其晾晒在绳上。他长长舒了口气,然后去到前院。
贺兰瑄正在前院边踱步边看书,听见声响,他抬头看去,目光很快顿在某处——贺兰璟的唇色一向是偏淡的,今日却是格外红润,下唇上还有一处小伤口。
“兄长的嘴唇怎么破了?上火了?”贺兰瑄随口问道。
不,那是昨天和萧绥接吻时被她咬出的伤口。
想到这里,贺兰璟的耳朵不禁漫上淡淡的胭脂色。
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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