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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寅夜逢灯》 110-120(第6/18页)
时刻你们怎么关心几盆花,难道这花盆有何异常?”
话说及此,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目光凶狠的看向花盆,似要透过花盆将其主人生吞活剥。
烛火的光映在裴子龄脸上,将他尚未干透的泪痕照得格外清晰。
裴子龄深吸一口气,缓缓启开封蜡。蜡封断裂的轻响在空荡的殿中显得格外刺耳。他将黄纸展开,层层铺开在案上。
这一刻,他把全部希望都压在这纸上的数行字里。
他以为那里会写着救命的引线,会写着逆转天下局势的法子,会写着一个能让他和腹中胎儿活命的未来。
然而当第一行字映入眼底,裴子龄整个人僵住了。像是有人从胸腔里把他的心狠狠抓住,往下猛砸了一记。
那一瞬间,他甚至忘了呼吸。
随着文字一个个浮现,他方才刚刚从深渊里挣起的那点力气,又被狠狠打回去。
恍惚间,他只觉得自己刚从一个深渊爬起,却在下一秒,被另一道更深、更黑、更没有边界的深渊吞没。
第114章 雾深人不渡(一)
贺兰瑄的哭声一点点收束,从最初撕心裂肺的嚎啕,渐渐缩成压在喉间的小声啜泣。他的鼻尖红得像冻伤,整个人软软靠在萧绥肩头,呼吸还断断续续,像是怕自己稍一大声,又会哭出声来。
过了许久,他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开口:“阿绥,其实……”
话到嘴边却像被什么绊住,他怯怯顿住,眼角还挂着泪。
犹豫良久,他才将憋在心里的后半句话轻轻吐出来:“其实你没必要和太子闹得那么僵。我今天看你一言不发地带着他走了,都没看我一眼,我以为你是在生我的气,心里害怕,不是为了别的……”
他垂着眼,声音很轻、很软:“大不了……我让着他一点,也不是不行。毕竟你们成婚才不到三个月,若是突然和离……跟外头也不好交代。外头那些人的嘴巴坏得很,不知道会编出什么难听的说法。到时候传得满京城都是,对你的名声不好。”
这话一落,萧绥的一颗心软得没了形状。她抬手将贺兰瑄抱得更紧些,脸颊贴上他发丝,在他鬓边轻轻蹭了一下。
“我倒也不全是为了你。”她低声道,语气里藏着难以言述的温柔,也藏着压得很深的决心,“许多事,若不真的去做,是永远体会不了里面的艰难……我原以为我能在外人面前演戏,演出一个太子妃该有的样子。一日可以,一月也可以。”
她停顿片刻,呼吸散在他的耳侧:“可是一辈子呢?倘若将来某一天,我厌倦了、疲累了……会不会一时心软,顺水推舟,做出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事?”
公主哼着歌,心情愉悦地来第二次,在他耳边说,太少了,这回要出得多些。
贺兰瑄不喜欢公主。公主用着他的一切,包括他的体液和泪液,这些都成了属于她的东西,不能属于他自己了,他怎么可能不讨厌她。公主快到了,腰动得很急,贺兰瑄感觉到自己又被她抱住,抱得很紧,她的眼睛里闪着淡淡的笑,夸他是好宝宝。
贺兰瑄很讨厌公主,非常讨厌。他非常讨厌公主。为了压榨出他的一切,她说尽了假话,笑得很假很假。他一旦出不来,她就会骂他没用,会想要换掉他,她根本不是真心地夸他。
他持续地望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开始失焦了。贺兰瑄被抱得特别紧,身体还被温柔地抚摸着,但可怕的是,他的身体没能如他们预想的再次涌出腥烫。公主抖着身独自结束了。
贺兰瑄摸着自己的身体,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公主正需要他涌出来,涌不出来,她的热毒怎么办。贺兰瑄伸手用力地蹂躏自己的胸肉,绷着脖颈挑逗、刺激自己的身体,作出所有的浪样,然后在心底用公主会用的词汇羞辱自己,试图逼出来。没能成功。
他竟然很着急,用尽手段玩弄自己的身体。恍然间那些羞辱自己的词汇都成了真的。他怎么就这么浪,这么贱。难道他需要她的温存,不是为了麻痹痛苦吗?
公主倒没有计较他这次的失败,这些天她颠来倒去地要,小哑巴弹尽粮绝也正常。她拍拍他的脸,叹了口气,然后起身。起到一半,手腕被抓住。
说到这里,她缓缓直起身体,双手扶着贺兰瑄的肩,将他整个人正面转过来。
他脸上还带着伤,那些青紫与红痕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被萧绥这样认真盯着,他心里莫名发虚,眼神慌得四处乱躲,正要撤开,却被她按住肩膀,轻松却坚定地按了回去。
萧绥忽然想到什么,唇角微弯,眼底亮起一点狡黠的光:“其实我也不是没想过……若是我退让一步,或许事情能变得简单些。”
贺兰瑄愣住,耳尖微微发热。用力过猛,缰绳便磨破了她的手掌。
贺兰瑄眸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受过很多伤,任何一次都比她现在要严重得多。他本不应该当回事的,可他心中竟然生出了几分……怜惜。
他从怀中掏出金创药,温声道:“我替五娘上点药吧。”
萧绥摇头:“我还是自己来吧,你还有伤在身,怎么好差使你呢。”
贺兰瑄坚定地说:“让我来吧。”
萧绥忍不住翘起了唇角:“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贺兰瑄轻柔地拉起萧绥的手,小心翼翼地为她上药,眉宇间尽是关怀与担忧之意。他柔声道:“五娘且忍着点,好吗?”
萧绥“嗯”了一声,心下雀跃不已,连疼痛都感知不到了。
贺兰瑄为她上了药,又做了简单的包扎。
“贺兰贺兰你啊,郁离。”萧绥笑道,“我也帮你上药吧?”
贺兰瑄轻笑:“好。”
贺兰瑄撸起袖子,他肌肉结实分明的胳膊上有一道好几寸长的血口,十足骇人。
萧绥愧疚不已:“对不起啊,是我连累你了……”
贺兰瑄摇头,朝她露出一个宽慰的笑:“朋友就是应该互帮互助。而且我这也只是一点小伤,五娘不必自责。”
“这哪里是小伤!”萧绥反驳。
“这算什么啊,”贺兰瑄笑得漫不经心,“我十一岁的时候,被我爹抽了十几鞭子,抽得满背血肉模糊,现在这点伤跟那时候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萧绥听得很难受,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笑:“这一点都不好笑。”
贺兰瑄笑意一僵,但很快又恢复如初:“总之没关系的。”
萧绥满眼心疼,忍不住问:“你爹为什么拿鞭子抽你啊?”
“因为他不喜欢我,所以轻易地相信了别人的话,认为我做了一件天大的坏事。”
贺兰瑄语气平静,却让萧绥十分愤慨:“你爹真不是个东西。”
“没事的,都过去了。”贺兰瑄轻声说着,唇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跟一个死人计较什么呢?
“是呀,都过去了,人还是得活在当下嘛。”萧绥顺着他的话开解。
贺兰瑄笑了笑。
萧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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