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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寅夜逢灯》 100-110(第8/18页)
,犹如剥去壳的冰浸荔枝。不但凉,浑身还有清冽的水香气,嗅进鼻腔中,很沁人心脾。萧绥在闻到他体香的那一刻眉头就松开了。
摸不够,又贴,有衣服阻碍,就命令他把她的衣服也解了。猫的手还是笨,结多一点,就解不好。公主嫌弃他的笨爪子,不要他解了。
猫就这么僵站着,任公主把他剥开把玩。她玩得胡乱,猫的身体重心偶有不稳,手臂置在两侧,想要撑一撑公主的身体,却没有勇气。一回来,公主就玩他。
走的时候,明明她看都不想看他一眼。猫心里面总觉得不适。做公主的玩具就是这样,欢喜的时候,真的欢喜。难受的时候,那么得难受。一切要怪热毒,公主因为它而反反复复。
贺兰瑄不专注地想着,胸肉被公主抓了,都没有回神。听到公主让他以后都洗冷水澡,他只温顺地点头。直到公主摸向那道伤,不知是在玩,还是喜欢这个手感,来回摸了几次。公主挺腰贴来的软腹是温热的,语气却平淡:“我不是变态,不喜欢看人受伤。”
尤其是自己的玩具。
颈侧是公主的鼻息,若即若离。贺兰瑄看着公主在夕阳余晖下发着微光的发丝,心跳又一次地蓬勃。公主在向他解释自己下午突然不高兴的原因吗?
公主不喜欢看到他受伤吗?
他的心里倏然涌起了一股浓郁的胀热感。像怅意,又不是,陌生到他无法形绥,他还不知道这叫“感动”。
他受伤是应该的,破掉的肉都是可以长好的,公主却会为看到他的伤不高兴。他觉得,公主人真好。
忽然情动,贺兰瑄的眼眸泛上了薄薄的水色。这一刻他很愿意做她的玩具,做一块能发挥作用的肉也可以,什么都可以,都可以的。贺兰瑄判断着公主什么时候想将他压下,开始往身后放去重心。
身后是床架,他自然地贴碰上。为了得到更多的冰凉,公主对他从单纯地玩弄、抚摸,变为了拥抱。贺兰瑄很喜欢自己的身体了,因为公主这么得喜欢。
萧绥身体的每个毛孔都想往外散出热,每一处都那么得贪凉。她把小哑巴的衣物剥得七零八落,无章无法地挂在他修长优美的四肢上,这样的他看起来像个被玩乱的木偶娃娃。
萧绥不再满足于之前简单的发泄,她需要更多的凉意。小哑巴却是个不禁抱的,身体被她越抱越软了,她的鼻息拂到哪里,他的肌肤就红到哪里。
她话锋一转,直逼要害:“如今不仅无禁,反得踏入天子脚下的京畿之地,岂不是明目张胆犯忌?此事……”她盯住誉宁的眼,“圣人可知晓?”
誉宁被问得一滞,眉心紧锁,终究不能在萧绥面前撒谎,只能沉声道:“圣人抱病日深,近乎卧榻不起。太子监国,此事为太子殿下亲自下的令。”
萧绥闻言,心头骤然一沉,却不显于色,只是轻轻点了下头,像是将这一切都收进心里、细细掂量过了。
她侧过脸,目光越过誉宁,看向他身后那扇紧闭的雅间门扇。那门板漆色深沉,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轻微的杯盏声,昭示着元礼就在其中。
她没有再问,也没有推门进去相见。
没有必要。
一瞬之间,她已将太子、兴王、朝局三者之间的脉络理出七八分——这比任何对话都来得更有价值。
她收回视线,衣袂一振,步伐干脆地转身离开。脚步轻快而决绝,一路穿过廊道,靴底在木板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酒楼内的温暖香气很快被抛诸身后,寒风扑面而来,她却丝毫不停,径直朝皇宫方向去了。
第105章 风急满江天(二)
雪色昏沉,天光被压得极低,东宫殿中不得不连排点起油灯,与火盆里旺盛的炭火一同散出浑浊的热意。
灯油味、炭气味、焚香味混杂成一股沉闷的气流,盘旋在殿梁之下,熏得人心口发闷、脑中发钝。
萧绥抬脚踏入殿内,眉心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她略一抬眼,瞧见元祁正半倚在暖榻上,靠着炭炉的温度打着盹,眉眼间透着一股被熏得烦躁的倦意。
元祁听见门口那一串轻微的脚步声,下意识抬起头去。
视线撞上的一瞬,他愣了一下,唇角不由自主地向上牵了牵,笑意里带着一点来不及收束的轻快:“你回来了?”
话音刚落,他忽然意识到什么,笑意在脸上停留了半寸,随即迅速收拢,仿佛那一点松弛本身就是不该存在的破绽。他目光沉了下去:“你这几日究竟去了哪里?我找了你好久。”
房内一时静得只剩下呼吸。
萧绥却像没听见他的追问,连应有的寒暄都吝于施舍。她径直向前,跨过地毯边缘与光影交界,在暖榻前站定。
七月份,旅游高峰期,萧绥恰好在这个时候选择回国。
原本波士顿到平津市是有直飞的,然而机票早在一个月前就被售罄,她不得不退而求其次,选择在第三国家转机,整整花费了二十一个小时才终于平安落地。
长时间的旅程让她及肩的卷发有些蓬乱,双脚微微有些浮肿,她索性没有换鞋,直接将飞机上的一次性纸拖鞋穿了下来。
踩着这双纸拖鞋,她顺利取到自己的行李箱,然后按部就班地通过海关,径直往外走去。机场的地板光洁而明亮,干净得可以投射出人影。
萧绥不急不缓的往前走,随着一道弯转过去,她一眼便看见了人群中的高珺宁。
高珺宁正兴高采烈地扒着护栏,冲她招手。
“萧绥,这里!”
多年不见,高珺宁已彻底褪去了当初的学生气,有了一点成功人士的风范。
眼看着萧绥走近,高珺宁连忙冲上去,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我来我来,我帮你拉着。”接着回头笑着打量了萧绥一眼,“怎么样?路上还顺利吗?”
萧绥笑着一点头,笑意冲散了她眼角的疲态:“挺顺利的。”
“那就好。”高珺宁拖着箱子走在萧绥身边,“这回听说你能来加入,公司里的人都激动坏了,她们都不相信我能请到你。”
萧绥是今年“普利兹克”奖的得主,上个月刚刚获此绥荣,这是所有建筑师的梦想,是行业的至高荣誉。过往的那些获得者在获奖时,大多早已功成名就,偏偏她年纪还这样轻,还不满三十岁。单凭这一点,就值得所有的妒忌与羡慕。
“咱们什么时候去公司?”萧绥问道。
高珺宁回头扫了她一眼:“你想卷死我们?刚下飞机就要开始工作?不至于,我先带你安顿下来,房子都已经替你租好了,你先去看看喜不喜欢?”
萧绥笑了笑:“我没那么讲究,住哪儿都行。”在那之后,萧绥负担了所有陶家兄妹的经济所需,从生活费到学费,只要陶洋开口,她从没有不答应的。
陶洋头脑聪明,会读书,高考的时候考得不错,顺利进了一所顶尖高校。大约是受以往经历的影响,他选择了法律专业,立志要成为一名律师。如今他大学毕业,顺利通过了司法考试,又找到了工作,前途可谓是一片光明。
萧绥问:“你明天怎么过来?几点到?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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