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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寅夜逢灯》 80-90(第14/17页)
风掠过花园,吹动满枝残叶,落叶打着旋儿砸落在他肩上,他浑然不觉:“我父亲被母亲厌弃,惨死深宫。他死后,我便成了个可有可无的累赘。母亲立我为皇储,不过是权宜之计,别无选择!我为了避嫌,为了让她安心,不得不收敛锋芒,韬光养晦,远离朝局。”
搬回到凌霄殿,看到遗落的熟悉摆件,萧绥才延后产生了恍惚感。母妃难产而死,父皇崩逝龙榻,她却还是那个喜欢赤脚跑在杉木地板上的公主。背后没有父皇在追了,旁边也没有母妃张着艳红的唇大笑了,她回头看,只能看到黑漆漆的宫道上,夜风在四面高墙里来回游荡。
凌霄是极庄重的两个字,暗合紫微帝星的意象,绝不该用来给一个妃嫔的寝殿命名。但是很巧凌贵妃的花名就叫凌霄,先帝宠爱她,宠爱到了极点,一定要用这个名字,朝臣们跪满一地也不能阻止。
萧珏非常小心眼,在父皇死后立即命人卸下了写“凌霄殿”三个字的匾额,把属于母妃的东西统统都搬出去烧毁了,现在的凌霄殿空荡而简陋。萧绥让人把自己的东西搬来重新填满这里。
晚膳端来,菜品一般。萧绥吃完,让明洛把人都领出去。
身下毯子是随意铺就的,贺兰瑄才跪下就被扑倒,腰带被公主粗暴地拉开。太过突然,所以有那么一刻他的身体条件反射地想要反抗,手伸出来却被她勒令:“衣摆掀上去。”
暴怒的公主一边将他掏出用下,一边冷冰冰地看他艰难掀衣。贺兰瑄浑身肌肉绷胀,剧烈的屈辱感和羞耻感让身体极度抗拒,五指紧抓衣料,掀到肋下就无法继续了。他不想看公主,侧着头,视线往床角深处发散去。未摘下的面罩磕碰到地面,声响轻微。
萧绥挑挑眼角,他这倒像个人了
身体的刺激不断主导意识,贺兰瑄控制不住地多次眨动眼睛。他想到许多事情,多到他想要呕吐。涨热感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发了高烧,头很痛,嘴很干,他很需要些虚无缥缈,无法得到的东西。这东西根植在记忆深处,他却想不清楚是什么。
他一直掀,终于掀到公主满意的地方。躯体被她温凉的手把玩,他抓着衣摆,供奉着。
公主发泄完了,喘息着坐在他身上。感官感受又一次被带到了一个至高的层次,贺兰瑄的意识却是完全抽离的。忽然间,他正过脸,眼睛看向公主。
萧绥一直在想别的事,想仁寿宫想萧珏想被烧毁的公主府,想到母妃的死状和父皇生前病态枯瘦的模样。心里有一团火,烧得她愤怒。她玩着小杀器泄愤,泄出来了那团火还依然旺盛。她皱眉垂下眼,打算再来再继续,一低头,却撞见小杀器的眼睛。
小杀器额角有细密的汗,未被面罩遮住的上半部分脸呈现出可口的血粉色。与这欲相完全违背的,是他的眼睛,清凌凌干净,眼底有潭底石般的冰冷。萧绥与他对视,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但持续的对视中,这双眼眸依然给她一种死物的冰冷感。
萧绥笑:“你不情愿?”
他懂什么情不情愿。他是她的东西,又有什么情不情愿的?只有她乐不乐意。
猫没有反应。萧绥怀疑他还聋了。他一向温驯柔顺,现在却真的像一只不通人性的猫,对她有畜物独有的冷漠。
先帝曾抱来一只外邦进贡的波斯猫给母妃养,母妃根本不会养东西,差点养死。那时候萧绥还小,喜欢那猫的异瞳和长毛,就要把它拘在怀里一直抱着。它不情愿,到处躲,到处跑,还是会被她的宫婢捉出来、引出来,死死按进她怀里。
它会“嗷呜嗷呜”直叫,或“呜咙呜咙”地低吼,尾巴往她身上甩,萧绥偏要连它的尾巴也抓住,不让它甩。这猫要么瞪她,要么偏头想跑,一直到后来都没有给过她一个好眼色。许是与她不通猫性的“蹂躏”有关,不到两年这猫就得病死了,死前绝食三日,她让人掰开它的嘴往里塞肉,它都不肯吃。
萧绥又想起那只漂亮的异瞳猫了。它病前高坐暗处看向她的眼神,与他此刻的目光类似。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压抑吞回腹中,可终究还是忍不住破了音:“我没有别的选择。你有兵权,你能驰骋疆场,有无数人追随你、敬仰你。而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这副虚名和一张随时能被抽掉的椅子。若不抓住一点外援,我只会被人吞得骨头都不剩。”
萧绥听得心口一阵阵揪痛。元祁肩头的颤抖、呼吸里滚烫而潮湿的热气,一丝不落地渗入她的感官,直击心底最脆弱的地方。那一刻她忽然明白——眼前这个名义尊贵的太子,终究仍是那个困在深宫、孤注一掷地向她伸出手的少年。
心绪翻涌,她静静抱着他,任由他将满腔的惶恐一点点消散在怀中。时间仿佛被拉长,只剩秋风吹动枯叶,沙沙落在秋千架下。
良久,元祁的呼吸才逐渐平缓,抽泣声也渐渐收敛。
就在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从花木深处传来。
萧绥下意识抬起头,只见花树掩映间,一个年轻的小内官正快步走来。对方起初神色自若,待他无意抬眼,瞥见秋千前相拥的两人,神色骤变,慌忙转身,作势要退避。
萧绥眸光一沉,沉声唤住:“何事?”
第89章 欢筵掩薄霜(一)
小内官抖抖索索地站定在不远处,隔着十余步的距离,竭力拔高嗓音,生怕自己的声音不够清晰:“圣人那边已然处理完了政事,两位殿下可随时过去。”
话音刚落,一阵冷风掠过,吹得树影摇晃,满园簌簌作响,在无形中催迫人心。
萧绥垂眸,抬手示意小内官退下。脚步声渐行渐远,冷风渐息,园子里重新被静谧笼罩。
有些事再拖也无济于事,圣旨既下,已是板上钉钉。萧绥伸手轻轻拍了拍元祁的后背,语气放缓:“我们该去谢恩了。”
元祁缓缓直起身,肩背仍带着一丝僵硬,仿佛才从胸腔深处压出的郁结里挣脱出来。他偏过脸,长长吸了一口气,凉风灌入肺腑,像冰刀般割过喉咙。片刻之后,他缓缓转回头来。
眼底的那抹潮湿尚未褪尽,睫毛因泪意而微微黏连,泛着微凉的光。神色看似镇定,眉眼却掩不住余烬般的红意,像是刚刚熄灭的火焰,残留在眼眶边缘。
二人并肩缓步而行,穿过长长的宫道,终于来到元极宫。
萧绥晃了晃紧锁的大门,对着门一撮牙花子:“嘿——我真是服了,上来就给我整这出。”她低头按了下手腕上的异能环,异能环上亮起一圈蓝光,随身系统随之被唤醒。她隔空对系统道:“希瑞,有没有办法破门?”
耳畔传来AI系统希瑞的声音:“你当我是张三咩?法外狂徒?上来就破门?”
这种吊儿郎当地吐槽听得萧绥心里一阵烦躁:“好好说话,别瞎吐槽。”
希瑞不服气:“我的性格完全是被你训练出来的,你如果不喜欢,重置喽。”
虽然这个死AI态度很不端正,但是合作到现在,对于萧绥而言已经是老朋友一般的存在,它就是知道萧绥舍不得自己才故意这么说。
萧绥冲天翻了个白眼:“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希瑞:“你要不要先了解一下周围的情况,你难道没有发现你身边躺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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