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夜逢灯: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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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的是会员制的经营制度,医疗条件很好,服务也格外体贴到位。而与此相对的是预约一次看诊并不容易,期间需要排很长的队。萧绥为了次日不迟到,晚上九点刚过便躺在了床上。

    兵部主事窦淼躬身上前,朗声道:“陛下,靖安公主出身萧氏,萧氏世代勋贵,忠义传家。其子孙绝不会背弃先祖,做出不臣之事!此番作为,必有缘故。”

    殿中议论声再起。

    今日所议的是边关之事,寻常衙门或只派一人到场,或干脆不在列席。唯有兵部与户部,因为牵涉军费与兵力,与战事有最直接的关联,因而几乎全员到齐。

    方才第一个出列攻讦萧绥的,正是户部度支使。户部掌管钱粮,关乎军饷,素来与兵部制衡。高聿铭这些年与户部往来频繁,经营多年,几乎将整个户部纳入掌中。户部官员自然与他同声同气,说辞皆出一口。

    然而高聿铭有拥趸,萧绥也并非孤立无援。

    窦淼当初便是因萧绥的提携,方能入仕兵部。再加上兵部掌管军备调度,萧氏历代在此经营多年,其人脉早已渗透其中。

    此刻萧绥有难,立刻便有人挺身而出。

    果然,随着窦淼第一个出列,其余兵部官员纷纷附和,紧跟着又有几人先后出列,齐声为萧绥辩解。

    萧绥回头冲她一瞪眼:“你才是小媳妇儿!”

    张静挑起眼角眉梢,故意拖长音调玩笑道:“呦,还不好意思了,咱学校哪个不知道你和贺兰瑄定过娃娃亲,你怎么不是他的小媳妇儿?”

    “你少胡扯,都什么年代了,哪有什么娃娃亲?”萧绥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气炸了,她也不知道具体是从何时起,学校里开始流传起自己和贺兰瑄的谣言。或许是旁人见俩人走的太近,看似兄妹却又不是兄妹,于是免不得就要寻求其他合理的解释,最终得出来娃娃亲这样一个荒谬的结论。

    萧绥曾经对此做过辩解,哪知在旁人眼里却是越描越黑。高中时期的女孩子身上大多带着一股骄矜的作劲儿,萧绥索性心一横,连张静也甩到身后,不管不顾的一个人闷头向前走。

    贺兰瑄见状,连忙小跑几步追了上去。两人隔着五步远的距离,他在后面大声喊萧绥的名字:“萧绥!”

    萧绥毫无反应。

    贺兰瑄再喊,萧绥还是不理。第三声喊出去,贺兰瑄彻底急了,大步流星的追到萧绥身边,他一把攥住了萧绥的手臂,往自己身前狠狠一拽。

    萧绥一个踉跄跌靠进贺兰瑄的胸膛。

    夜空之下,往来所有在她眼里皆是影影绰绰的一团,唯有贺兰瑄的轮廓分外清晰。她连忙站直了身体,甩开贺兰瑄的手后退一步:“你干嘛!”

    贺兰瑄压着嗓子厉声道:“你这几天究竟是怎么了?又跟我闹什么脾气?”

    萧绥别过脸,望向街口的那盏路灯,声音很低的赌气道:“我哪敢跟你闹什么脾气,你是多少人心里的大金疙瘩,我随便跟你说几句话,都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背后瞪着我,恨不能把我活吞了。”话是气话,可是内容毫不夸张。

    顷刻之间,朝堂之上声浪迭起。兵部与户部两方泾渭分明。或明枪,或暗刺,针尖对麦芒,言辞句句皆绕着萧绥而转。

    忽然,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骤然打断了殿中的议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高座上的元璎眉头紧蹙,抬袖掩唇,身子微微前倾,神情间尽是难耐之色。

    她一向威仪不显喜怒,此刻的失态立刻让殿内气氛一滞。

    元祁离元璎最近,见状连忙上前半步,恭敬开口:“陛下保重圣躬。”

    群臣闻声,也纷纷端正了姿态,齐声道:“陛下保重圣躬!”

    元璎抚了抚胸口,轻轻一摆手:“罢了,”她垂下眼,目光落回到萧绥身上,语调冷冽而缓慢,“萧绥,你有何话可说?”

    此言一出,到了萧绥该亲自上场的时候。

    贺兰瑄把话听进耳朵里,却没有回答。按部就班的脱了衣服,他露出身体上一道道陈年却依旧清晰的伤痕,接着依照嘱咐,把衣服扔进洗衣机,却没有使用其他东西,包括洗发水与沐浴露,以及浴衣。

    浑身湿淋淋的坐在浴缸边缘,他一双眼睛直盯着烘干机,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只在等待的同时,让空调的暖风慢慢吹干自己。所以他进去时是怎样,出来时依旧是怎样。

    晃着高高大大的个子往出走,贺兰瑄的脚步很轻,轻到萧绥毫无察觉,露在沙发椅背外的半个脑袋依旧一动不动的定在那里。

    贺兰瑄见状,顺势从沙发一侧绕到她面前,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觉她不知在何时已沉沉的睡了过去。双眼紧闭,眉头微锁,整张脸泛着异样的潮红,就连呼吸的节奏也比往常急促,鼻翼时不时的微微翕动着。

    贺兰瑄怔在原地,他的第一反应是萧绥大概是病了。

    当然会病,她怎么能不生病。雨水将她淋了个通透,外加又吹了风,即便是自己这样的大男人也有些熬不住,非得冲个热水澡才能缓和过来。

    思及至此,贺兰瑄想找些药给她。抬头环顾四贺兰,他很快在电视旁的抽屉柜上发现了一支竹编的小篮子。

    篮子里放着四个大小不一的药瓶,瓶身皆是透明的橙黄色,白盖子。走上前拿起药瓶,贺兰瑄发现上面是全英文,单词又长又复杂,他勉强读了一遍,只零零散散读懂了个别几个词汇,分别是——大脑,精神,心脏。

    这样的描述显然与寻常的感冒发烧无关,可是贺兰瑄始终不肯放手,他在紧张的情绪中一遍又一遍研读着当中晦涩难懂的内容,期待能有更具体的发现。然而有些事情不是努力了就能有收获,因此到了最后,他别无他法,索性将药名的拼写全部背了下来,然后走到玄关穿上鞋子,轻手轻脚的推门走了出去。

    萧绥垂眉敛目地盯着面前的青砖,神情从容不迫。她并没有直接回应元璎的话,反而变被动为主动,朗声开口道:“微臣想问陛下一句话。”

    元璎面色冷峻:“讲。”

    一番话说的大大咧咧,显然是在开玩笑,可萧绥却始终冷着脸,整个人完全没有受到轻松氛围的影响,清冷到冷漠的地步:“不好意思,这次的情况的确是很突然,这样吧,你尽快就好,我不催你了。另外我昨天请人把我的个人物品整理过一遍,全部打包进了箱子,堆在我家的客厅玄关,你抽空帮我处理掉。”

    “不留。”

    叶昕突然改了语调,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萧绥,你老实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了?干嘛这么急于脱身,难不成是真的遇上什么事儿了?”

    萧绥没有答话,沉吟片刻后她低下头,淡淡的说了一句:“没什么,我挺好的,你别担心。我这边开始登机了,先不和你说了,再见。”

    萧绥抬首,目光迎上御座上的元璎:“陛下下旨收押贺兰瑄,可曾命人对他动用大刑?”

    元璎回答:“未曾。”

    萧绥神色平和,言语中却不乏力度:“既然未曾,那么当微臣闯入大牢时,贺兰瑄为何会浑身血污,气息奄奄,双腿俱折?敢问陛下,若无人指使,何人敢擅自对他施用酷刑?”

    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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