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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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闹来闹去,说来说去,李怀慈也只是希望,陈远山和陈厌能有自己更好的前途,而不是跟他这种死过一次的人,畸形的纠缠在一起,半死不死蹉跎时间。

    见陈远山不说话,李怀慈满意的继续苦口婆心说道:“你们是兄弟,身体里流着一样的血,有着斩不断的血缘关系,实在是不该这样为我一个外人大打出手,伤了彼此的和气。你和你弟弟现在为我闹得要决裂,那你们以后各自娶了老婆,有了小孩,还要这样幼稚地打来打去,让你们的老婆孩子见了面,该怎么办?他们夹在中间,很难做的,你也要想想他们。”

    “都老大不小的人了,你作为哥哥,让一让你这个幼稚的弟弟,又怎么了?他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事吗?”

    李怀慈的话,实在是不好听,眼前的感情还没解决,就先想着解决陈远山以后老婆孩子的事情。

    陈远山的视线默默地移开了,看向一旁的墙壁。

    但出于对李怀慈的尊重,他也只是移开了大约半秒,便又重新将视线放回到李怀慈的双眸上。

    陈远山的表情,从一开始佯装的无所谓的诡异笑容,再到中间的平静,最后此刻定格成不服气的面无表情。

    他的反应,和当初陈厌听到李怀慈这番话时,一模一样——不愿意,不甘心,不服从,却又偏偏没有办法和李怀慈置气,只能硬生生地把那些情绪压在心底,赌气似的把脑袋一歪,重新转过身,低头继续收拾地上的残迹,用这种无声的冷战,强行把这个不好听的话题打断。

    就在这时,厨房的叮铃咣啷声停了。

    陈厌收拾完了厨房的垃圾,手里提着鼓鼓的垃圾袋,从厨房走了出来。他刚走到客厅,便看到李怀慈坐在床边和半跪在地上的陈远山对视着,像是在说着什么悄悄话。

    那副模样,让陈厌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站在床尾边,怔怔地盯着李怀慈的侧脸,眼底满是茫然。

    眼神纯粹得像一只小狗,带着委屈试探,不用想也知道,他心里定然在想:为什么要孤立我呢?

    李怀慈最是吃陈厌这一套,见他这副模样,心里的软意瞬间被勾起,几乎是一秒钟的功夫,便立刻扬着笑,朝着陈厌招了招手,兴致盎然地招呼道:“陈厌,我刚才还和你哥哥聊你呢,说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孩子,聪明又懂事,以后的前途,绝对不可小瞧。”

    说着,他又把方才对陈远山说的话,对着陈厌又说了一遍,语气依旧苦口婆心:“就是觉得,你和你哥都没必要把时间、精力、感情,都浪费在我身上。过了这阵子,我把孩子一拿掉,大家就各过各的生活,我会有我自己的出路,你们也回自己家去。你做你的大学生,以后有出息了也做老板,你哥继续做他的陈氏集团总裁,再过不久,你们各自娶个漂亮的老婆,再生个大胖小子,多好。”

    “到时候,我们仨逢年过节聚一聚,平时有空了,带着妻子孩子在一起聊聊天,喝喝茶,多美呀,对不对?别再像现在这样,闹得不可开交,真的没必要。你们两个,都是很好的人。”

    李怀慈越说越认真,原本俊朗好看的一张脸,因为这语重心长的模样,显得格外严肃,五官板板正正地摆在脸上,语气沉重,完全不像是和朋友说话,反倒像是一位苦口婆心的长辈,在叮嘱着自己的晚辈。

    陈厌听着,看了一眼半跪在地上收拾垃圾的陈远山,眼底的茫然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了然。他不用问也知道,李怀慈刚才一定也是和陈远山说了这番话,一字不差。

    陈厌淡定地走到铁门边,打开门,把手里的垃圾袋暂时放在门外,和他平日里积攒的矿泉水瓶放在一起,而后又轻轻关上门,折身走了回来。

    他绕到李怀慈的床边,从床尾拿起一个柔软的枕头,靠到李怀慈身后,垫得舒舒服服的,又将床尾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铺开来,小心翼翼地捏着李怀慈有些水肿的脚,轻轻揉着,动作温柔,一边揉,一边轻声催促道:“怀慈哥,现在是午睡的时间了,你得休息了。”

    陈厌早就习惯了李怀慈这尊老古董的“腐朽”的想法,也习惯了他总为别人考虑的性子,对于他方才说的那些话,陈厌表现得毫不在意,就当没听见似的,用这样温柔的方式,非常流畅地把当下的节奏抓在了自己的手里,由不得李怀慈再续前言。

    一旁的陈远山抬眸,看了一眼陈厌的动作,没有阻挠,也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

    大概是在学习,心里想着,哦,原来并不是事事都要迁就李怀慈,有些时候,还是要强硬一些。

    李怀慈看了时间,时针已经指向了下午一点半,居然忙忙碌碌了这么久,还没有休息。

    怀了孕的人,本就嗜睡,这一下,困意瞬间涌了上来,李怀慈赶紧拍了拍身旁的枕头,把先前那些苦口婆心的谈话抛到了九霄云外。

    陈厌轻轻替他掖好被角,被褥刚盖到李怀慈的胸口。

    李怀慈却突然伸出手,抓住了陈厌掖被角的那只手,抬眸看了一眼陈远山,又看了一眼陈厌,温声说道:“你们也休息一下吧,房间乱点就乱点,等休息好了,我们再一起打扫干净。”

    李怀慈都这么说了,陈远山和陈厌自然不会拒绝。

    很快,李怀慈的身边便挤上了两个高大的男人,将他牢牢地护在最中间,像极了奥利奥中间那团白白的、软软的、甜甜的夹心,而两边,是有着小麦色皮肤的、身形强壮的男人,像两块酥脆的饼干,将他完完整整地挤在最中间,薄薄一片,藏了起来。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洒进房间里,炙热的光线经过窗沿的过滤,变成了暖暖的昏黄,在地上、床上投下朦胧的光影,像一层温柔的纱。

    墙上的空调呼呼地吹着,送出微凉的风,将房间里的温度调得恰好,不冷不热,让人觉得格外舒服。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吹风的轻响,还有三人轻轻的呼吸声,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风滚窗户的声音,更衬得这方小天地温馨又静谧,仿佛将外界的一切纷扰都隔绝在外,只剩下他们三人。

    李怀慈靠在柔软的枕头上,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只觉得浑身都被温暖包裹着,困意越来越浓。

    可闭上眼睛没多久,他便感觉到身旁的两个男人,又开始暗暗较上了劲,悄摸地瓜分着他的身体,争着抢着靠近他。

    陈远山的手臂,悄悄从李怀慈的腰侧绕上来,毫不克制的从上面蒙住李怀慈的腰腹,像脐带般缠绕,而他的手掌带着占山为王意味的圈地般摩挲着他的腰腹,仿佛他手掌走过的地方都属于他的领地,上半身早就被他瓜分的不剩什么。

    而陈厌自然是不甘示弱,脑袋看似是轻轻靠在李怀慈的肩膀上,实则正一点、一点试探着靠近,看他的脸到底能在这埋到什么程度。他的一只手轻轻抓着李怀慈的手,强行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则悄悄搭在李怀慈腿上——注意,搭着是两条腿,一条都不给陈远山留,生生的将李怀慈往自己怀里带。

    期间,两个人的手掌不小心碰在一起,立马变成中指火速撤走,隐约能在空调风声里听到一句“贱人”一句“贱种”。

    李怀慈想的却是——坏了,陈厌跟着陈远山学坏了,会骂人了。

    李怀慈的纵然,当然招致变本加厉的争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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