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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 60-65(第6/15页)
可以继续打了,但是不要把我的床打坏,因为我晚上还要再睡觉的。”
说着,或许是李怀慈知道这两个男人一定会聚精会神地听他讲话,所以他没有抬眸去和男人之间进行任何眼神交流,而是直接把手往床的方向一指,接着继续说。
“不打了的话,就更好了。”
话都说到这了。
那就说什么都打不下去了。
空气里只剩下碗筷碰撞的余音。
就在这时,陈厌动了。
陈厌像是终于找到了突破口,迅速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带起一阵风。他走到了李怀慈的身旁,几乎是贴着他的肩膀站定。
他喊着:“怀慈哥。”凑上去,不由分说地把李怀慈手里刚收拾好的脏碗筷抢了过来。
“怀慈哥,放着我来吧,你去休息就好了。”
陈厌的动作快、准、狠,先抢着去做些什么,然后再去说自己正在做什么:“我会把房间收拾好。”
陈远山在一旁,本来是坐着的,身体前倾,似乎也想有所动作。
但陈厌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刚站起来,陈厌就已经把碗筷抱在了怀里。
陈远山看着陈厌那副殷勤的样子,心里一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
他冲陈厌翻了个白眼,心里大概想的是:献殷勤,谁不会?难道李怀慈没看出来吗?这么明显,根本就是个狗太监!
要不是李怀慈看不清,陈远山对陈厌那股子怨气早就冒了出来,直接能蒙住李怀慈的脸。
但转眼,当他看向李怀慈时,陈远山脸上的表情又变了。
不像是争宠,也不像是不服气。
倒像是个刚正不阿,不屑以色侍人的廉洁大臣,端正的笔直,直冲冲的朝尊贵的皇帝陛下大喊着:请陛下明鉴!
可李怀慈又不是皇上。
陈厌殷勤献得又快又好又精准,那李怀慈自然是受用的。
他顺水推舟,把手里的东西都交到了陈厌的手里,同时还不忘又下达了一句命令。他说:“陈厌,去帮我把我的眼镜拿过来,我要戴上。”
这个恩赐是点名道姓的。
是只有陈厌能去享用的。
“好嘞,怀慈哥。”
陈厌直接应下,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完全不给陈远山插话的机会。因为他一早就看见了陈远山那副要抢话头的姿态,可不敢让陈远山把话抢去了。
陈厌迅速地把碗筷送到厨房的水池里面,转过身来的功夫,就去了床头柜里,把李怀慈的眼镜盒拿出来,“咔哒”一声,把眼镜也取了出来。
但在给李怀慈戴眼镜之前,他又细心地用眼镜布在镜面上来回擦拭了一番,轻轻揉开,确保上面没有一点指纹和灰尘,这才绕到李怀慈跟前去,帮他把眼镜戴上了。
戴眼镜的时候,两个人难免会有肌肤相亲的时候。
陈厌那双又大又有力,而且又带着粗糙的少年劲的手,就这样小心翼翼地克制着,几乎是绕着弯的往李怀慈的脸上贴。
顾名思义——他不敢戴得太直接,怕他的手劲撞到李怀慈那张精致又脆弱的脸。
但实际上呢?
他只是想多用他的指腹摸一摸李怀慈脸颊两边的软肉。那温热的触感,细腻的皮肤,让他指尖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颤抖。
少男心事是最难猜的。
李怀慈猜不透。
可陈远山一看,冷哼一下,哪有什么难猜的?这一看就知道,又在这勾引、谄媚、讨好。
怪不得李怀慈能被陈厌迷得晕头转向。
陈厌是条舔狗,李怀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狗皇……
陈远山停下淬毒的碎碎念,并改口——昏君!
随着眼镜框贴着李怀慈脸颊两侧,逐渐地向李怀慈的视线中心靠拢,眼镜的距离和眼睛的距离越来越近,陈厌和李怀慈之间的物理意义上的印象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当眼镜框彻底沉在鼻梁上的那一瞬间,世界在李怀慈眼前重新聚焦。
模糊的光影变成了清晰的线条,斑驳的色块变成了具体的实物。
李怀慈看清了陈厌眼底的温柔,看清了他额角因为刚才打斗留下的细微擦伤,也看清了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李怀慈恍然一笑,喃喃道:“我觉得你很好认啊,怎么会认不出来呢?”
李怀慈转动眼珠,视线穿过陈厌的肩膀,看向站在阴影里的另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正死死地盯着这边,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李怀慈收回视线,重新落在陈厌脸上,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亲昵:“明明我一眼就能认出你。”
陈厌是用双手给李怀慈毕恭毕敬戴眼镜的。
陈厌的两只手哪怕在给李怀慈戴上眼镜后,也没有拿开,而是像捧花似的捧在李怀慈脸颊两边。
当李怀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立刻受宠若惊地把双手收拢,那战战兢兢又惶恐的样子,仿佛李怀慈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颗价值连城、稍纵即逝的明珠。
明珠就这样被他捧在手掌上。
“怀慈哥。”
陈厌把李怀慈的名字含在嘴巴里,润来润去。
李怀慈的这句话,在李怀慈自己这看来是没什么的,无非是带着一股子自己终于能够认清人,恢复视力的开心、满意。
但这话听到陈厌耳朵里,还有听到陈远山耳朵里,那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意思。
本来陈远山和陈厌就是同一个模子。
好比是路边用来涂色的石膏娃娃,模型是同一个,唯一不多的区别,可能就只是上色的颜料不一样。可它们的模样、形状、原料,是一模一样的。
但现在,这个石膏娃娃,它无端端的就有了名字了。
叫陈厌了。
这就让另外一个石膏娃娃很不好受了。
从来只有别人见了陈厌说像陈远山的,从来没有说陈厌能够有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名字、自己的形象的。
真是倒反天罡,他陈远山竟然活在陈厌的模样底下。
陈远山捏起了拳头,指节攥出了苍白的战栗声。
眼睛死死地往下瞧,放在了桌子上。看着那张被他捏得微微变形的桌角,那拳头似乎下一秒就要砸下去,强行把这个谁是老大的规矩好好地立好了。
但转个眼的功夫,李怀慈就感觉自己垂下的右手痒痒的,像是指腹上爬了两只毛毛虫似的。
李怀慈垂眸看下去,发现是陈远山那大高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身边。
那个刚才还恨不得把桌子掀了的男人,此刻正黏在他身边,偷偷地用他那两根修长的手指头,往李怀慈的指掌心里钻,轻轻地挠了挠他的掌心纹。
陈远山的动作轻微。轻微到了一种极致的地步,带着极难被察觉的小心翼翼,挠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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