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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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已至此,李怀慈的沉没成本太大了。

    如果这个时候陈厌的生活无端端被毁掉,那等于否定了这个少年自离开陈家以后所做出的所有奉献。让陈厌所做出的所有努力,都变成蝼蚁一般,微不可言的可笑。

    “不要这样,你不要……”

    李怀慈拼命地摇头,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他发出了迎合的喘息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那是卑微到了极致的表现。

    “不要这样对陈厌,他还是个孩子,你有什么怨气就冲我来好了,求你……”

    陈远山猛地翻了个白眼,那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嫉妒。

    “你可真是个好哥哥,为了弟弟什么都能做。”

    陈远山阴阳怪气地嘲讽着,那一瞬间,他的怒气直冲天灵盖。

    但这怒气绝对不是冲李怀慈去的,而是点名道姓冲着陈厌去的。

    他在心里骂了无数遍陈厌是个狐媚子。侥幸靠着一张脸,又靠着年纪小,就把李怀慈给迷成了这个样子。他实在是看不出陈厌有什么值得可怜的地方,竟然能让李怀慈对他怜惜到了这个份上?

    “你就这么在乎他?”陈远山咬牙切齿地问,手指用力地掐着李怀慈的下巴,仿佛要从他嘴里挖出真相来。

    李怀慈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他只是把手指深深地掐在陈远山递过来的臂膀里,指甲陷进肉里,仿佛要和那血肉长在一起。然后,他用着不成调的语气,一停一顿地,却说着微弱的话。

    “我不在乎……”

    语气一顿,但很快在下一次呼吸的气口里,绵绵的把没说完的话续上。

    “那谁在乎呢?他无父无母,又还是个学生,也就只剩我能对他负责了。”

    李怀慈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陈述一个最无奈的事实。陈厌是他的软肋。

    陈远山捂着他这张总是说出让他不爱听的话的嘴,气势汹汹地追问,眼神里充满了不甘:

    “那我呢?”

    李怀慈睁着迷茫的眼睛去望着陈远山。他的嘴啊啊两声,话挂在口头,讲不出口,破碎成几片呼吸声。

    于是陈远山给了李怀慈中场休息的时间。

    他体贴地递了温水,又帮李怀慈缓了缓气。

    但话还是那个话,他执着地逼问李怀慈,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像是要看到他的灵魂深处:

    “那我呢?”

    李怀慈捧着水,抿了一口,带着用着疑惑的口吻去反问陈远山。

    “你这么成功,为什么还要我来可怜你?”

    “可怜吗?我不要你可怜我。”

    陈远山抢过水杯,幼稚的咬在李怀慈喝过的杯沿上。

    “那你要什么?”

    李怀慈问,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仿佛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我要你爱我。”

    陈远山如实回答。

    即便知道这不可能,即便知道这是一个奢望,但他就是要说出口。

    他就是要逼着李怀慈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哪怕李怀慈只是被他逼着说出一句“我爱你”都行,他想听。

    李怀慈沉默了一会,低着头想了想。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地开口——

    “我忘了,你也很缺爱,我光想着陈厌年纪小,疏忽了你。我们的关系闹到这个地步,我想我是占很大的过错的。”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直击陈远山的内心。

    陈远山的神经猛地断了一下。他整个人都像是一台过载的电脑被强行启动,发出来的前所未有的轰隆声,带着随时要散架的兴奋。

    他从没想过,李怀慈会说出这样的话。

    那不是爱,甚至不是喜欢。

    那是一种带着怜悯的、无奈的妥协。但对于陈远山这种在扭曲家庭里长大的人来说,这种妥协,这种“疏忽了你”的愧疚感,比任何情话都更让他疯狂。

    他本来就很喜欢李怀慈,现在好了。喜欢到无可救药,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打包带走,掳回陈家给自己当老婆。

    他伸出手,想要去抚摸李怀慈的脸,想要再一次卑微的恳求李怀慈带着孩子跟他回家去,然后一笔勾销之类的舔狗话。

    可就在这时,陈远山敏锐地听到了什么。

    他的动作猛地一顿,耳朵微微一动。透过那扇薄薄的、摇摇欲坠的铁门,他听到了门外踢踏作响的脚步声。

    那声音很熟悉,带着一种归心似箭的急促感。

    是陈厌。

    陈远山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而疯狂。

    他透过玻璃窗,已经能看到陈厌那模糊的身影,正越走越近。

    李怀慈的视线也顺着看过去。虽然他看不清具体的面容,但他能感觉到那熟悉的气息,那属于陈厌独有的、带着一丝急切和期盼的气息。

    陈远山看见的,他也看见了;陈远山听到的,他也同样听见了。

    两个人在同一时间,意识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陈厌回来了。

    而且,陈厌马上就要推开门。

    李怀慈的身体猛地一抖,他奋力推开陈远山那只伸过来的手,压低了声音,用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偷情的语气去警告道:

    “你快藏起来!求你了!别让他看见!”

    李怀慈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还在试图维护那个摇摇欲坠的谎言。

    他不想让陈厌看到他这副狼狈不堪、与另一个男人纠缠在一起的模样。

    但陈远山的贪婪已经膨胀到出租屋的破柜子藏不住的地方。

    陈远山选择了一个更加过火、更加疯狂的行为,冲动到陈远山完全变成了一只只受欲望驱使的野兽。

    他不顾任何后果,也不顾李怀慈的想法,更没想过要去照顾陈厌那脆弱的心脏。

    他只想毁掉,只想在陈厌面前,彻底的毁掉一切,包括表面上风平浪静的生活,也包括李怀慈和陈厌还有陈远山三人之间岌岌可危的关系。

    陈远山抱紧李怀慈,加速猛攻。

    他的劲越使越重,速度越来越快,像是在进行一场最后的掠夺。

    他要让李怀慈动弹不得,他要让这个房间充满他的气息,他要让陈厌一进门,就看到这最不堪的一幕——

    鱼死网破!

    当陈厌推开出租屋那扇破旧铁门的时候,门轴发出“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

    陈厌站在门口,手里或许还拿着给李怀慈买的早餐,手指里还夹着不久前拿到的辞职证明。

    他脸上的表情还带着一丝风尘仆仆的疲惫,和即将见到爱人的期待。

    但下一秒,所有的表情都凝固了。

    开门的刹那,陈厌刚好就听见了从李怀慈胸膛里喊出来的、那声破碎的求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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