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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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怀慈赶紧用两只手捂在肚子上打着圈的摸他、哄他:

    “你别生气,我保证!我保证我会备孕再生一个,你那个时候来我绝对把你生下来。”

    小崽子不听,把李怀慈身体踹得气喘吁吁。

    “求你了,我们李家传宗接代全靠我了,我不能让我爹、让我妈无后啊。”

    他撑着腰,从鼻子里哼出哎哟哎哟的求饶声,李怀慈更加坚定要把这孩子打了的想法,这完全是魔童降世,还没生下来就先要把母体的内脏给折腾烂了。

    也不知道肚子里的小家伙是闹累了,还是被李怀慈的想法给吓到了,闹腾了半宿,终于是安静下来。

    过了有一会,半个小时,还是一个小时,李怀慈并不清楚,因为他睡着了。

    陈厌这时从卫生间出来了,手里攥着洗好的内裤,他准备出门把内裤晾出去。

    走过床边时,陈厌又折回来,低头去检查李怀慈的隐私部位。

    脏了的才洗,还没来得及晾干,这边又再一次的脏了。

    陈厌拿起衣架,整理好贴身衣服,挂在屋里高处的晾衣绳上。

    “怀慈哥,就这几天,去把手术做了吧。”

    说着又着手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衣服。

    “这个孩子保不住了。”陈厌直截了当的说。

    “为什么?”李怀慈不懂。

    “你现在要么是羊水破了,要么是内脏被压迫狠了,膀胱已经失去作用。不论哪种情况这孩子都保不住,再拖下去你也可能保不住。”

    李怀慈的手轻轻地搭在肚皮上,他才孕中期,他的肚子就和孕晚期一样大,他的肚皮看上去的确是要被这个强壮的孩子撑破了。

    身边的陈厌着手帮他换衣服,又拿了尿垫枕在他的身下。

    “你什么时候买的?”

    陈厌回答:“一早就买了。”

    李怀慈伸手撩开陈厌额前的碎发,他的手掌心还带着孕肚的余温。他夸道:“还挺贴心,你以后的老婆肯定很幸福,有你这么细心、认真的老公。”

    陈厌提醒:“现在我就是你老公。”

    “哦哦,但是我不是你老婆啊。”

    陈厌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快要被李怀慈气死了,转头闷闷不乐的说:

    “我会想办法弄钱的,就这几天,我一定会带你去做手术。”

    李怀慈拍他肩膀:“你别干违法的事情哈……”

    陈厌收拾干净以后,躺在李怀慈的身边,臂弯探过去,把李怀慈当漂浮在水面的小船似的,晃悠悠的拉进自己怀里。

    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里,李怀慈感觉自己脸颊被亲了,隐约还听见陈厌和他保证:

    “我一定会把你弟弟带回来,到时候我们三个人一起吃晚饭,我学了几道菜,我买菜我做饭。”

    李怀慈被弄醒了。

    窗帘被风吹起来,风被窗帘包裹出形状,窗户外的台面上不知道从哪吹来几根吸完的脏烟头,连风都被染脏了。

    李怀慈缓慢地托着孕肚起身,陈厌把他按回去。

    是陈厌在帮他换尿垫和裤子。

    “还早,你继续睡吧。”

    陈厌撩开李怀慈额头的碎发,亲吻他的额头,把刚才和李怀慈说过的承诺又说了一遍,再三强调:“等我回来,乖乖吃药。”

    李怀慈听话的点头,陈厌这才放心出门工作。

    此时窗外的天还没大亮,像一份兑了烟灰的冷牛奶。

    巷子里饭菜馊掉的恶臭味又从下水道反上来,陈厌踩着这些臭味匆匆走过,钻进巷道。

    狭窄的城中村巷道被两侧的握手楼挤成一道细长的缝隙,往头顶看,像李怀慈那双腿合拢时挤出来的肉白色。

    头顶悬着几根纠缠不清的电线,像勒在肉里的绳子,湿黏的苔藓贴着类似皮肤的白色墙壁,闷得发汗。

    不远处传来一声鞋跟踢踏的脆响,紧接着又死寂下去。

    陈厌停住脚步,回头看过去。

    无事发生,他又继续往前走。

    说不上的重量压在陈厌的鼻息里,每一口气都蘸着沉重的湿气,连骨头缝里都在往外散着潮意。

    嗒哒。

    走下一级台阶,又走下一级台阶。

    鞋跟敲得踢踏作响,不速之客根本就没有掩饰的意思,他停在门外,插进钥匙干脆的转动。

    走进去时,风衣擦过门边,带出几块白腻子的碎屑,破碎的摔在地上。

    男人站在床边。

    弯下腰,凑近了,笑眯眯,盯着看——

    “你好,我来取我的身份证。”

    警察局的人扫了他一眼,把视线放回电脑上:“叫什么名字?身份证号码报一下。”

    陈厌做了详细的登记,登记结束后,有人过来领着他往里面走,没两分钟,他就拿到了自己的身份证。

    陈厌不喜欢拍照,他为数不多的照片全部都是证件照,无一例外。

    所以陈厌的变化他自己并不清楚,周围也没有人去在乎陈厌的成长。

    唯一在意的人,恐怕只有李怀慈。

    李怀慈不止一次的见过他的校徽,知道他还在未成年时候的青涩与稚气。

    而现在陈厌的成长,李怀慈深度参与。

    路过仪容镜的时候,陈厌走过去又折回来。

    镜子里的男生已经和校徽上的男孩判若两人,他的肤色不再是那么令人害怕的惨白,他的双眼也不再是无神的两粒黑洞洞,头发也修剪的整整齐齐。

    说什么肤色、瞳孔什么的,都太过肤浅,太过笼统。

    说得直接一点,陈厌这个人有劲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死气沉沉的怨鬼。

    他从一树快要枯死的枝丫,长成了现在郁郁葱葱的模样。

    这都多亏他的怀慈哥哥的养护、爱护。

    陈厌把脸凑上去,左右看了看。

    陈厌猝然一下,脸冷下来,眉头也跟着下压,挺起胸膛仰起头,下巴也跟着往上收,眼睛半眯着露出假笑,目光从上往下沉重的坠下来,压在不存在的透明人身上。

    陈厌和陈远山的差距恐怕已经被“生长”彻底抹没了,只剩下难明说的“气质”差距。

    陈厌的脸冷下去后,便难再收回,因为他想到了非常恐怖的事情。

    如果陈远山趁自己不在,去到李怀慈身边,而李怀慈把陈远山错认成自己怎么办?

    当初,他就是这样把李怀慈勾走的,那么陈远山也完全可以反过来把李怀慈又带走。

    反正他们两兄弟的脸是共用的同一个模子,而这模子是李怀慈从来都分不清的。

    一想到这里,陈厌心就没来由惊漏了一拍。

    他越是表现的不安,镜子里的那张脸就和陈远山越相似,透过这薄薄一层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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