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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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章

    不是陈远山要像个梁上君子做着下流的偷窥,实在是那扇窗户太方便他视奸了。

    楼梯的高低差,白灯与黑夜的黑白差,窗帘不过是投影仪配套的幕布,反倒让幕布下影子的一举一动看得更清楚了。

    陈远山只需站在最上面的那节台面上,就能轻轻松松的把屋子里的光景看个一干二净。

    相隔数月后的第一次见面,是隔着一扇小小的老旧窗户,远远看见的。

    这扇窗户就像是一台电视机,陈远山隔着玻璃做的屏幕,用了一整晚的时间,着迷地观看着电视台黄金八点档的电视剧。

    他的感官、他的情绪,关于他一切的种种,都陷进了这台发黄、褪色的破电视机里。

    这里什么都是破的、烂的、老旧,充满了来自下水管道的潮湿腐烂。

    可偏偏那个看向窗外的人是鲜活的,半点变化没有。

    不,还是有些略微的变化。

    几月不见,李怀慈的小腹变大了许多,大张旗鼓的告诉窗外凝视的男人,这条生命正在日渐长大。

    再过不久,它就会破土而出。

    至于作为被它寄生的母体,呈现出了虚弱的疲惫感。

    李怀慈的一只脚从被子里拿出来。因为怀孕导致的体温升高,尤其是李怀慈这双脚又在水肿的压迫下,更加难以忍受被褥的闷热。

    陈远山的手下意识地往前伸去,这是他无法控制的动作。

    李怀慈在他身边的短暂日子里,他曾无数个晚上帮李怀慈把脚上被子盖好。

    如今,陈厌也是这样做的,他人还没睡醒,感受到动静后,像一台设定好的程序。

    他的手同样伸出去,准确的帮李怀慈把被褥盖好,又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从两个人两个枕头,变成两个人共枕一个枕头。

    陈远山伸出去的手,却在这漫长的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他能抱谁?

    陈远山的手痒,手指半悬在空中做着毫无意义的互相搓动。

    想了想,他从口袋里拿了一支烟出来,捏在手指尖里打着圈搓,对于手掌心的空虚,聊胜于无吧。

    陈远山点了一支烟。

    他开始更加专注地盯着屋子里蜷缩起来的Omega。

    点燃的香烟往上飞出雾白的朦胧,不小心干扰了陈远山的视线,很快这些烦人的烟雾就全被陈远山抬手扫去。

    “啧。”

    陈远山发出了躁动的踱步声,他向下一级的台阶踩过去。

    他的鞋底踩在干燥的水泥板上,敲出了不安分的咚咚的声。

    咔哒!

    楼上有人开灯了。

    不知为何,陈远山觉得那一声来的非常突然,就像是要来抓贼似的,而陈远山立马做贼心虚似的退回到最高一级台阶上。

    陈远山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拉进的距离,在他的做贼心虚里,回到原点。

    李怀慈不是他的妻子,也不是他的Omega。

    李怀慈是陈厌的Omega,他们互相标记过的,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陈远山找不到任何支点来支撑他现在走下楼梯闯进去。

    就算闯进去了,然后呢?

    是他想抓奸,还是他想跟李怀慈偷情?

    陈远山狠狠吸了一口烟,辛辣的烟草雾霭呛进肺腑里,给他的理智蒙上了一层危险的塑料,缓慢随呼吸而窒息。

    李怀慈在陈厌的怀里艰难地转了个身,面朝着窗户的方向,迟缓地坐了起来。他的眼神迷茫地盯着窗外,迷迷糊糊地总觉得那里站着个人,一直在看他。

    李怀慈坐在床边,身体缓缓向前倾去,视线更加尽力的贴近窗帘上。

    陈远山点着的那支烟,已经烧到了他的手指尖,从他指甲下的肉里翻出滚滚的烫伤感。

    陈远山的指尖微微颤抖,又不受控制的往前伸去。

    被关在窗户里的Omega,像一只困顿蜷缩的雌兽。

    惨淡的夜灯将他柔和的肩颈弧度勾勒出来,领口不检点的敞开,柔软的胸脯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隔着一扇窗,隔着一条无限绵长的夜晚,空气里却无端端的浮出了甜腻的香芋冰激凌的奶味,似乎就是从他领口里飘出来的,似乎还没生孩子就提前到了哺乳期。

    陈远山的眼神变了,他不再试图克制什么,他单纯想要撕碎覆在李怀慈身上的那层薄薄睡衣,想触碰他曾经完整拥有过的温热肌肤,想听到李怀慈依偎怀中浅浅的呼吸声。

    这肮脏的想法强烈且滚烫,比烧在他手上的香烟,还要浓烈百倍千倍。

    烟雾蒙住他的口鼻,像荆棘缠进肺里,收紧,窒息,但这痛感极其的上瘾。

    陈远山把烟头丢在地上,用鞋跟碾灭。

    窗户上突兀飘着的那点星火,霎时间消失不见。

    李怀慈皱着眉头起了身,这个时候陈厌也跟着惊醒。

    空气里残留的熟悉烟草味顺着门缝钻进来,气息透明,转瞬即逝,捉摸不清。

    但又清清楚楚的变成一根针,扎得鼻尖生痛,一股没来由的担惊受怕猛地从五脏六腑里挣出来。

    陈厌下了床,走到窗户边从窗帘的缝隙往外看。

    窗外的夜色浓稠的像是一泼滚烫的沥青,躁动的热气糊在出租屋布满污秽和裂纹的玻璃窗上。不远处的楼梯扶手上锈迹斑斑,说是扶手,其实就是几根铁管子歪七扭八焊在一起的,凑合算是个扶手。

    场景是熟悉的、一如既往的破落,住进来的时候是这样,现在依旧没有变化。

    陈远山并没有出现在窗前,起码陈厌没有找见。

    “怀慈哥,是看见什么了吗?”陈厌把最后一点窗帘缝隙拉死,不叫任何东西能从窗帘缝里跑出去。

    李怀慈的视线从窗帘上收回来,小腹在暗暗地收紧,肚中不乖的胎儿,强行搅散他的困惑。

    李怀慈把手搭在陈厌伸过来的手上,轻声说:“我有点不舒服。”

    顾不上再去思考那股令人烦躁的烟味从何而来,陈厌赶紧半跪在床边,担心地反抱住李怀慈的手,紧张的问:“怀慈哥,你哪里不舒服?”

    李怀慈想了想,想不出个答案。

    李怀慈的视线绕过陈厌的肩膀,又一次试图撩开背后的窗帘,去探究那令人想不通的凝视感。

    但是窗帘已经把他的视线堵死在墙上,他再看也看不出用窗帘打造的囚笼。

    “……不知道,也许是我饿了?也许是我渴了?”

    人一旦开始怀孕,很多问题的原因都可以说是“怀孕怀的”。

    于是李怀慈放弃继续去探究窗外的凝视,而是低下头,看向自己隆起的小腹,把自己的双手全都轻轻地放在上面,感受着肚皮下传来的浅浅的呼吸感。

    “或者是它又开始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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