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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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震颤的嗡嗡隆。

    两层楼高的箱子堆在一起,看得人心直发憷,已经有些上了年纪的面露犹豫,觉得今天这份工作的强度太高了。

    陈厌一个箭步上去,挤到人群最前面。

    他灵活地翻上货车车厢里面,踩着矮一点的货箱,扣住旁边高处的箱底,腰腹绷紧发力,低喝一声,将塑料菜篮扛在肩上。

    市场的路不好走,一脚高一脚低,硬邦邦的塑料边缘像刀子似的,一道浅一道深的割着他肩膀上的肉,磨得皮肉火辣辣的痛。

    一趟,两趟,三趟,四趟……

    他半句埋怨没有,扛着闷头往摊位上挪,粗重浑浊的喘息声混着周围逐渐朦胧的吆喝、拖拽的声音。

    不到半个小时,他身上的衣服就全打湿了,肩上被磨出来的伤口越来越烫,每动一下就跟被锯子拉了一次似的,火辣辣的痛

    但陈厌不敢慢,搬货的活计是计件发钱的,搬得越多就赚的越多。

    多搬一次,就能多赚几块钱。

    要交房租,要攒菜钱,水电燃气费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还有他的李怀慈哥哥,他的李怀慈哥哥要吃药,要吃各种各样的孕期补剂,再过一个月就要入秋,还要给怀慈哥买新衣服、新鞋子。

    总之他在李怀慈身上总能找到无数能花钱的地方,他就想给李怀慈花钱。

    尽管他的那些钱全上交给了李怀慈,私藏的零花钱是他捡矿泉水瓶一点一滴攒出来的。

    渐渐的,天也已经大亮,发红的太阳炙烤着大地,市场里的温度高得让人呼吸困难,四肢跟被粘着了似的,难以动弹。

    陈厌的动作慢了一些,他光是站着两条腿就在打颤,腰也酸得直不起来,前一天腰椎骨里沉睡的蛀虫醒了过来,又把他的腰蛀得刺痛,恨不得把骨头坏掉的那几节给挖了。

    掌心新起的茧子还没来得及成型,就被磨得血肉模糊,鲜红的血点密密麻麻的布在掌纹里,拿水冲洗一遍,和被针扎过没有区别。

    等到最后一趟搬完,他扶着墙大口喘气。

    中介老板刚好过来给钱。

    从鼓囊囊的钱包里数了几张零钱递到陈厌面前,合起来没有五十,或许是中介老板觉得这数字太难看,又多加了一张十块的。

    陈厌说了谢谢,把钱收好,把带着油墨和汗味的纸币稳稳地放进口袋里。

    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想着中午带什么饭给李怀慈。

    中介老板看他没急着走人,顺势搭了话:“小陈,你怎么这么年轻就出来干苦力活?少见。”

    陈厌随口给自己编了个身份:“暑假兼职,攒大学学费。”

    “哦?考的什么大学?”

    陈厌挑了个国内最顶级的学校。

    高考的毕业生,名牌大学的新生,多有面子的身份。

    中介老板眼睛里立马发出贼亮的光,搓着手讨好的笑:

    “真的?我这有个一对一家教的活,家长要的就是名牌大学录取的高三生,你完美符合啊,一个小时八十。”

    其实是一个小时一百八,中介老板没有不舔陈厌的理由。

    陈厌也心动了,眼睛光跟着闪烁:“嗯,真的,我可以去试试吗?”

    “可以,当然可以。”中介老板一个猛拍手,拿出手机使劲地敲键盘,敲得手机屏幕坑坑哒哒的作响。

    没多久,陈厌的手机也响了,不过因为批发市场的温度太高了,陈厌的手机失去响应。

    “我给你约了时间,下午一点地址我发你了,你自己上门去试试。”说完,中介老板揉着饥肠辘辘的肚子走了。

    陈厌实在想不到要给李怀慈带什么饭,他干脆先回去。

    他没带饭,李怀慈却买了菜,那是用来做晚饭的。

    一来二去,俩男的黏糊糊挤进厨房里,一个洗菜备菜,一个起锅烧油。

    陈厌站在李怀慈后面,洗过菜的手湿漉漉攥着围裙的两根带子,围着隆起的小腹将将系上个勉强的蝴蝶结。

    “好挤,你出去。”李怀慈发了逐客令。

    陈厌厚着脸皮,黏着李怀慈臭屁哼唧:“我想学做菜,我不要你教,我就站你后面看,看完我就会了,我很聪明。”

    李怀慈左手拿锅,右手拿锅铲。

    当陈厌粗糙的手掌从腰后圈过来的时候,他无能为力。

    陈厌肩膀受了伤,李怀慈别说打他,连骂都怕给孩子骂伤心,只能念他的全名以示警告。

    “陈厌!”

    陈厌“唔”了一下,“怀慈哥,我在。”

    陈厌的手指挑着李怀慈上衣的下摆,两根手指不请自来的钻进去,小腹上是孕肚,这两根手指只能调头往孕肚下面的沟壑里钻。

    李怀慈的耳根涨红,呵斥:“陈厌!你适可而止!”

    陈厌吻了吻李怀慈滚烫的耳朵,呵呵的轻声笑笑,一转变成轻咬,耳鬓厮磨的用鼻音哼哼:“谢谢,怀慈哥,我学会了。”

    说完,陈厌放过李怀慈,撤回到卧室兼客厅兼餐厅的椅子上乖乖坐好。

    等李怀慈端着热菜出来,看见身上带伤,又一脸老实且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十八岁男孩时。

    李怀慈仍然发了脾气,具体表现把碗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并且不给陈厌拿筷子。

    陈厌麻溜给自己拿来筷子,又盛好两人的饭,一边吃一边感叹:“好吃!怀慈哥是世界上做饭最好吃的人!”

    吃完饭以后,陈厌又麻溜去把厨房收拾了。

    一来二去,李怀慈没了脾气,还谦虚的忙摆手否认:“没有这么夸张。”

    于是当陈厌一个嘴子贴到李怀慈脸颊上时,他的脾气从一巴掌变成推手,手往前推,又被陈厌抓着机会把下巴垫进手掌心。

    陈厌用他那双困倦却清澈的黑色双眼,一眨不眨的望着李怀慈。

    他轻声喃喃:“怀慈哥,我好喜欢你。”

    李怀慈两只手合拢托起,“嗯?”了一声:“这么高兴?发生什么好事了?”

    陈厌低头,亲吻李怀慈的掌心,但他的眼睛却从始至终没有从李怀慈身上移开过。

    “还没发生,等发生了我再跟你说。”

    李怀慈温柔地回以注视:“行,我等你的好事发生。”

    两个人坐在一起,陈厌把今天日结的工资交给李怀慈,洗了个手才坐回来继续给李怀慈捏肩捶腿。

    李怀慈叫他休息一会,陈厌摇头拒绝:“我一天就这么一点时间能看着你,我得好好陪你。”

    李怀慈的身体随着孕期增加,变得越来越病弱。

    他的精力仿佛被孕育的孩子吸干了,醒来没一会就又要睡,出去散步也散步了几分钟,肚子里的孩子挤得内脏难受,他站不住。

    他想过把孩子打了,但想到两个人目前拮据的生活,就没跟陈厌提这个事情。

    陈厌才十八岁,他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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