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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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时间,我们的日子会变好的,一定会的。”

    “你太敏感了。”

    “…………”

    短暂的沉默后,陈厌说:

    “……我不是敏感,我是自卑。”

    陈厌脸颊的一滴泪掉进李怀慈的手掌心里,刚好和窗外雨点砸进遮雨棚上爆出来的那一声“咚”时机吻合。

    它们都“咚!”的一下掉了。

    两个人陷入了“不欢”,却迟迟没有“而散”。

    意外的是,这次的主动离开是陈厌先选择的。

    陈厌突然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他约了李怀恩今天下午见面!

    陈厌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外面又下着大雨,而且雨势越来越大,有转成雷暴雨的迹象。

    但陈厌还是拿着雨伞冲出了家门。

    同样的雨,也同样的下在陈家别墅的院子里,把院子里陈远山母亲精心照料的花骨朵们都打蔫了一多半。

    陈远山母亲担心地在一楼前厅来回踱步。

    同样担心的还有陈远山。

    陈远山的母亲手掌上下叠在一起紧张地攥动,望着一旁的陈远山嫌恶地臭骂:“你怎么还没有把李怀慈找回来?他就这么走了?我就说了你无用,我从小到大都说了你无用,你连个人都哄不好!”

    陈远山没吭声。

    李怀慈和陈厌之间的事情,陈远山并没有和他母亲说。

    他这么做单纯是出于对李怀慈的维护。

    “说话啊!你难道平时就这么和怀慈相处?就是一声不吭的当个木头杵着?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智力有问题的儿子,我真的气都要被你气死去。”

    陈远山母亲气得说话语气都变得急促了许多,甚至因为多出来的怒意无处发泄,他拿起桌上的东西随手丢在地上,这个家里爆发出了一连串的冲突声。

    碎的碎,炸的炸,裂的裂。

    陈远山被他母亲说得一无是处。

    “我的宝贝孙孙要是在外面有个三长两短的,你就跟他一块去死,你给我赔条命!”

    在那些激烈的羞辱里,陈远山终于找到气口说话,他说:“我会找到他。”

    “呵,呵呵。”

    陈远山的母亲冷笑,反问他:“然后呢?”

    “然后?”这确实是陈远山没想过的,他想了想:“然后问他……”

    陈远山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母亲尖锐地嘲笑打断:“问什么?爱过?你脑子真的是有泡吧?我记得你小时候我没给你喂过农药啊。”

    陈远山拿起了放在手边的雨伞,推开门,撑伞走出去。

    雨幕磅礴宣泄的声音顺着门缝瞬间灌满耳边,陈远山的回答模糊在这模糊了天与海的大雨里。

    他说:“那我呢?”

    第44章

    雨下得疯狂。

    城市的轮廓被雨幕切割成细长的色块,模糊的没有边界线,唯一锋利的只剩遮在眼前的雨伞边缘。

    陈厌站在大卖场门前的屋檐下,他左手撑伞,右手插在口袋里,指尖早已冰凉。这把伞的心理安慰,已经大于现实作用,狂风卷着暴雨,倾斜的掠过他的脸颊。

    感觉很熟悉,像陈远山给他的那一耳光,带着铁锈和潮湿的气息。

    陈厌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亮起又熄灭,连同屏幕上的时间数字都被这些雨点抹去。

    在他的脚边是一圈烟头,他认出来这烟就是那天李怀恩抽的廉价香烟。

    李怀恩一定来过,也许他还没走。

    陈厌耐着性子继续等,他总害怕自己前脚离开,李怀恩也许后脚又不甘心的回到这里。

    街道上的行人匆匆,不剩多少,撑起来的各色雨伞甚至组不成一团团的蘑菇群,单个、单个的缓慢移动。

    马路上的车辆倒是很多,堵在红绿灯前走不动了。

    悬挂着的红绿灯机械的变换着颜色,从红,到黄再转绿,紧接着又回到红色,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按序循环。

    也不知道是多少次的颜色循环,还真让他等见了一个躲到屋檐下来抽烟的年轻男孩。男孩撑着伞,伞半遮着脸,身形瘦高头发也黄的,他被这雨浇得瑟瑟发抖。

    年轻男孩用肩膀和脸颊挤着伞柄,快速地点了一支烟,咬在嘴边后,迅速把伞柄拿回手中,正过脑袋狠狠抽了一口,嘴里骂骂咧咧今天的天气。

    陈厌喊着李怀恩的名字,三步做两步的突到对方脸上,冒昧的抓着那人的手臂往回家的方向带。

    “我带你去见怀慈哥,怀慈哥就不会想着和我分手了。”

    年轻男孩一愣,他想挣脱,却发现无论如何他都挣不开。

    眼见着要被拖进雨幕里,年轻男孩想起了短视频里会有坏人在大街上抢人带去挖肺挖肾的骇人故事。

    “你谁啊?”年轻男孩发出惊叫:“你认错人了!再扯我我可报警了!”

    陈厌这才清醒了一些,他缓缓回头看去,哪里是什么李怀恩,根本是个陌生人。

    是陈厌太想让李怀慈高兴,想到发了疯,有些神志不清了。

    “对不起。”

    陈厌向对方道歉,他的手机又开始嗡嗡的震,是个陌生电话。

    接听以后才发现是中介老板,对方冲着他破口大骂:

    “我今天特意给你留了几个好活,你怎么一句话不回?搞得我很难办!你们这种年轻人就是这样,好吃懒做吃不了苦,稍微上点强度就退缩了,就这毅力还想赚钱?回去当少爷好了!”

    陈厌没有吭声,对方珍惜这个财神爷,出完气后又麻溜递来台阶:“算了,你年轻,这次算了,但下不为例!”

    又是年轻。

    又是你年轻。

    陈厌永远都逃不掉被人这样评价。

    他年轻,所以不成熟,不懂事,不够资格成为成熟的养家丈夫。

    陈厌把电话挂了,走到路边小商铺买了一包同样的廉价香烟。

    他学着之前年轻男孩的动作,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后,低下头去出神的盯着脚边的积水被风推着走,水花打着圈的绕过他,向另一边游去。

    世界仿佛在倒退,在陷落,只剩他一个孤零零的高个子。

    不知什么时候,香烟烧到了他的手指尖,他却浑然不觉。

    等到他发现的时候,那根香烟早就把他的皮燎走了一块,红的发黑。

    他的视线落到指尖上,吹了一口气,灰烬反倒更加牢固的黏在手上,皮肤下是丝丝缕缕的刺痛。

    陈厌把烟盒塞进口袋里,踏上回去的路。

    他站在楼梯上,这间比别人都矮一截的房间为了那一点可怜的光线,都不舍得拉上窗帘,他站在楼梯上能把窗户里的人和事看的清清楚楚。

    他看见李怀慈在穿衣服,尽管他身体有病,手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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