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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 30-40(第6/24页)
不了决定,又不能像我这样离开那里自力更生,他真的很可怜的。”
“哦。”
李怀慈气得拿筷子敲碗,叮咣作响:“哦?你要说知道了!”
陈远山夺走他手里的筷子,掐着腰把人捞起来,推向楼梯方向,下了命令:“去睡一个小时,下午还要回公司。”
“哦……”
轮到李怀慈哦了。
陈远山则停在餐桌边,把筷子平放桌面,碗也跟着往桌子中心推去,他一边收拾一边说:“等我下周抽出时间带你去趟医院,孕检。”
李怀慈好心关心:“那你睡吗?”
陈远山弯下去的腰直了起来,侧身侧脸正对李怀慈,毫无幅度的嘴角忽然被吊起,那张淡色嘴唇张开,恶俗话窜出来:“我睡你。”
李怀慈跑了,楼梯被踩得咚咚作响。
陈远山对此点评:好玩。
一个小时后,李怀慈被准时到来的敲门声闹醒。
他把门拉开一条缝隙,迅速从缝隙里钻出来,不给陈远山闯门的机会。
走过走廊的时候,李怀慈注意到陈厌房间的门居然是开的。
房间里闪过身影,身影注意到李怀慈后,抱着一沓试卷闷闷地出现在门框里,克制地远远望着。
水洗的蓝白校服穿了一整套,高大的身形套在稍显拥挤的衣服里,手腕处空了一圈,袖口被迫勒在小臂中段,外套的拉链敞开着,露出里面一套的短袖,还有他故意藏起来的校徽。左脸颊和手臂上贴着的白色辅料翘了边,空气里泡着淡淡药味,还有从医院里带出来的消毒水味。
陈厌面无表情,但校徽上的小陈厌正青涩内敛的望着李怀慈。
试卷被窗外刮进来的暖风拍得劈啪作响,陈厌的头发也长了许多,凌乱的遮住眉眼。
陈厌往前一步,下了一级台阶,李怀慈下一跳。
李怀慈赶忙挪开眼,推着陈远山往下走。
真让陈远山看见他俩又在对眼睛,不得气得跳起来打陈厌?
人孩子要高考了,再被打伤进医院,太耽误学习。
回公司的路,是李怀慈在开车,配了新眼镜后他连说话都有劲了,说什么都要自己开车送陈远山上班。
陈远山没拒绝,纵着李怀慈的兴致。
路上李怀慈心情很好,期待下午和爸妈、弟弟的见面,从鼻子里哼歌。
陈远山的电话响了,他便收起哼歌的声音。
陈远山面无表情地接听,中间看了一眼李怀慈,“我知道了。”
电话却没有挂断,那头的嘈杂的声音渐渐和车窗外的场景对上画面。
“老子是你老板的岳父,陈远山这么大一个老板,老婆家里日子不好过,一毛钱都不肯给,老子的崽都怀孕了,也没个表示,就算是出去嫖。娼也是要给钱的啊!这是白嫖!是白嫖啊!”
李怀慈爸爸的声音从车窗外,也从电话里响起,响了两道,听得清清楚楚。
骂声并不会因为响了两次,多骂了一遍就停下,反倒是因为没有人搭理李怀慈爸爸,他自顾自的越骂越起劲,什么都骂得出来,把陈远山骂得体无完肤,又把自己儿子李怀慈说得跟路边卖的似的。
李怀慈的脸都青了。
转头一看,陈远山笑了,他隔着车窗,饶有兴致的笑眯眯观赏。
李怀慈解开门锁的下一秒,他的手被陈远山按住。
“不准动。”
李怀慈犹豫:“可是……”
“继续开,开进停车场。”
“我可以让他离开的。”
李怀慈还想尝试,陈远山把视线收回,笑吟吟落在李怀慈身上,像悬起来的巴掌,警告地浮在李怀慈脸边。
“我不可以吗?”陈远山反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李怀慈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无奈地叹了口气,怏怏地没精打采,“对不起啊……”
电话并没有挂断,陈远山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让保安把他打出去。”
车缓缓驶入地下停车场,李怀慈是被陈远山捏着脖子从车里拽下来的。
电梯里两个人并肩站着,李怀慈往角落挪了一下脚,动作被陈远山判定成逃跑,立刻扯着衣领子拽回自己跟前,手贴在后颈上,只要李怀慈再有不听话的动作,他就会直接掐住,强行控制。
李怀慈担心地问:“下班了还回我家吗?”
陈远山没有吭声。
李怀慈“嗯”一下,表示自己清楚了。
下午,学校里。
陈厌坐在最后一排,面前的书本高高的摞成小山,书包里的试卷拿出来,又给眼前的山添砖加瓦。
老师在上面再三强调距离高考一百天都不到,拿着角尺用锐角点在黑板的倒计时上,使劲敲打两下。
陈厌捏着笔,在纸上画圈圈。
他想着考上好大学,找个好工作,拥有照顾李怀慈的能力。
李怀慈一定是他的,陈远山抢不走。
因为李怀慈的永久标记在他这里,李怀慈是他的Omega。
前途真是一片光明,连呼吸都更有劲了。
人一旦专心做一件事,时间就会过得很快,在学校也一样。
正当陈厌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的时候,那个和李怀慈有三分像的男生拦在他跟前,冷着脸,抿着唇,半天不说话,就纯挡路。
一旁的同学看了,还以为是来约架的,悄声补了一句:“打架我可要告老师的。”
李怀恩撇眼过去,劝架那人缩着脖子跑了。
陈厌打算绕开走,李怀恩立马跟上去,再一次挡住。
“我哥哥呢?”李怀恩问他。
陈厌最讨厌这句话了,什么叫‘我哥哥’?说得好像李怀慈就只是李怀恩一个人的哥哥。
陈厌眼睛斜过去,身体一侧,抬手按在李怀恩肩膀上,硬生生的从人身边走过去。
李怀恩赶紧追上,但他想再拦路可就拦不住了,只能像蚊子一样踩着陈厌后脚跟,脚步声也跟蚊子叫差不多,嗡嗡密密麻麻作响。
眼见着陈厌马上就要拐弯出校门,李怀恩赶紧拉住校服衣摆,强行把人扯停。
陈厌拧着眉头,转过脸看他。
“我哥呢?我联系不上他,家里的事情我自己处理不好。”
说到这,李怀恩的声音里带了眼泪。
他的身上也有伤,是爸爸打出来的。
“爸爸把你哥的钱全拿去赌,妈妈想拦他被打了,还进了医院,我也没办法,我想我哥了,你让哥哥回家好不好?”
李怀恩说着说着,眼泪开始打转。
他的头发染黑了,脸上挂了彩,两只眼睛迷茫地盯着陈厌,把陈厌当做最后的救命稻草,死死攥着不放。
“李怀慈哥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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