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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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个人被打断骨头都会痛叫,于是陈远山赶紧又是一棍子,打在肋骨上。

    “呃!”

    陈厌被砸得直咽气,他上半身头朝地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肋骨蜷缩成一团,卡在胸口的气上不去又下不来,他哈赤哈赤的直喘粗气,整张脸白得不能再白,已经到了濒死的发灰。

    陈远山面不改色地看着陈厌的痛苦,他甚至兴高采烈的露出了笑意,棍子搭在手掌心里轻拍两下。

    “我是真想打死你,就该你饿死在外面,省得现在给我添这么多麻烦。”

    “怪不得父亲不肯认你回来,怪不得你妈会早死,他们都是一早就认清了你这下三滥的蠢样子,被你给气死的,招人厌的死全家玩意。”

    陈远山的棍子向下垂,转着手腕在空中画了一圈后落在陈厌的脑袋上,顶着太阳穴,危险地向下敲打两下,声音幽幽的又怨念深重的吐出:

    “你呢,就是只老鼠,爬上桌子偷灯油就是你的不对,所以呢把你打死,那也是你活该。”

    陈厌已经痛得说不出话,只是听着。

    就在他脑袋顶着地板喘气时,余光正好瞥见了二楼窥视的李怀慈。

    这次他不觉得被李怀慈看见自己的痛苦是一件庆幸的事情。

    他只觉得自己好无能,永远不知道反抗,永远逆来顺受,被陈远山当成狗一样打过来踢过去。

    似乎认真读书是件无用功,他给不了李怀慈新的生活,两个人都无法从这栋压抑的监狱里逃出去。

    读书,唯一的作用,仅是他一个人的逃离。

    听李怀慈的安排,陈厌会有很好的前途,但他的前途里没有李怀慈。

    李怀慈会留在陈远山的身边,在威逼利诱下,生下一个又一个的孩子。

    那李怀慈会自由吗?他又会觉得幸福吗?

    陈厌深吸一口气,很不幸这口气里混着厚重的血污。它卡在喉咙里,逼得陈厌倒在地上像条濒死的野狗那般,狼狈地咳嗽,带着要把肺和气管一起咳出来的病痛。

    李怀慈只觉得看得害怕。

    他以为陈远山变好了,原来只是在演,只是因为在乎那个尚未出生的孩子,所以没打他。

    但李怀慈一想到孩子的出生,他想如果、万一、可能这个孩子不是陈远山的孩子,那这个孩子又会受到怎么样的对待?

    ——!

    会死的,一定会死的。

    不仅是孩子死,是李怀慈也要跟着一起死的一尸两命。

    李怀慈瞬间觉得毛骨悚然,连同脚上被陈远山摸过的地方,像腐烂生蛆般的翻出密密麻麻的刺痛。

    “……”

    陈远山顺着陈厌的目光看过去。

    棍子当啷砸地,打出了击破平衡的爆响。

    砰——!

    他看他们,他们看他的连接线一触即坏,紧绷的线终于在短时间内爆发出了可怕的动能。

    一切静止的全都崩坏的断裂。

    呼吸、话语、动作还有情绪,写满了棍子砸下来那一瞬的惊恐。

    李怀慈向后退,退两个人的视线范围,脸上写着明晃晃的害怕,他的离开是逃跑。

    陈远山要追,陈厌立刻扑到陈远山脚边,死死抓着他的脚踝,咳出血沫也要喊出来:

    “我不许你伤害他!”

    陈远山的动作一顿,低头迅速扫了一眼后,直接一脚踢过去,他想也没想破口大骂:“你有病啊?我打他做什么?”

    解决绊脚石,他下意识弯腰捡起了棍子,攥紧在手掌里,

    着急地追上二楼去,一边跑一边凶神恶煞的吼:

    “李怀慈!别躲我!”——

    作者有话说:晋江又发布新规,然后我很倒霉被牵连了忙着处理,感谢大家对我拖更的包容等待,么么哒。

    明天照常更新

    第39章

    李怀慈退回到房间里,他听见了来自门外的凶恶追逐声,当陈远山吼他那一声时,他的身体不能控制的往上惊跳一下。

    他想也没想,把门关上,以最快的速度把门反锁。

    他冲到床边柜跟前,拉开抽屉,手放进去翻找的第一下,门外轰隆隆炸出敲击声。

    轰!

    那个人的力道重到整个房间都在因为这一声冲撞而瑟瑟发抖。

    李怀慈手一抖,但很快就稳住,从抽屉的夹层里把那张合同拿出来。

    他手忙脚乱的把合同按在台面上展开,快速地扫一眼,检查签名和印章,确认没有被陈远山掉包。

    又是连着三声叩门。

    咚咚作响。

    “李怀慈,开门。”

    李怀慈做好确认后,才重重松一口气。

    这就是李怀慈的底气,是陈远山白纸黑字给他的承诺,这一次说什么都要陈远山信守诺言。

    砰砰砰砰!

    叩门变成粗鲁的拍门,一连砰了四下。

    李怀慈很害怕被这样拍门,胡乱拍门的失序感打乱驱散他不多的安全感。

    但李怀慈撑不起他的气势,强烈的道德感跟拍门声一起抨击他。

    李怀慈对不起陈远山。

    出轨是真的。

    可是他不爱陈远山、不想留下来也是真的。

    捏着合同纸的那只手,指尖紧紧地掐着这样薄薄的一片纸,像在掐他自己这条福薄命浅的生命一样。

    但用力过了头,掐出了一个手指大小的破洞。

    视线从上穿到下面,他如获自由般的轻松了不少。

    他想明白了。

    这件事不过是给了他一个理由,一个逃出去的缺口。

    最后他是一定要走的,不管陈远山最后如何待他,他都要走,走得远远的。

    他不要做男人的妻子,孩子的母亲,或者是谁的嫂子。

    他始终不认为自己是这些身份,没人知道他是谁。

    他是李怀慈,一个工龄十年一朝猝死,临死前却还在幻想再攒几年钱就回老家娶妻生子的男人。

    陈远山的拍门声趋近疯狂。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时快时慢,时冗长时短促,听得人胸膛发闷。

    陈远山喊他名字很用力,就像是已经把人咬进嘴里了一样,恨不得用犬牙把嘴里这块肉撕成肉泥。

    嘎吱——

    门拉开一条小缝,外面男人粗壮的手臂顷刻间插进细小的门缝里,紧接着肩膀连接背部重重发力,李怀慈和这扇门一起被崩开了。

    门撞在墙上,李怀慈则向后跌了两步,及时站好。

    陈远山一只脚踏入房间,眼神始终沉重的坠在李怀慈身上,比他手里那根比他手臂还粗的棍子还要沉重。

    棍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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