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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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着对这栋别墅的熟悉,闻着味往气味来源的地方靠去。

    啥味啊,咋闻得人热热的呢?

    好像是……好像带点催情的意思啊。

    不会是——!

    李怀慈的脑子转的很快,但恐怖的是他身体根本就不听话。

    等他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人已经站上阁楼的最上一级阶梯。

    李怀慈往前一步,推开门。

    一个人影蜷坐在床角,双臂环过膝盖,把自己抱起来,脑袋全都埋入臂弯里。

    这个人影和陈远山太像了,李怀慈看得恍惚。

    陈厌缓缓抬头,许久没被打理过的头发遮住了他眼睛,他的眉目几乎不可见,只看得见苍白的脸颊,发青的嘴唇,还有积在下巴尖上的汗水。

    陈厌看见李怀慈没戴眼镜。

    他知道,他成为陈远山,以李怀慈老公的名义把妻子享用一番的机会来了。

    “……”

    陈厌沉默,沉默就是在伪装。

    可没两秒钟,陈厌的喉结藏在臂弯深处紧张的动了动。

    “嫂子。”

    陈厌终于决定就以这个身份面对李怀慈。

    李怀慈“嗯”了一声。

    “嫂子,我易感期了,我不舒服。”

    陈厌的声音在抖。

    但他没什么表情,因为李怀慈看不见,所以不需要演出来。

    “嫂子,我该怎么办?”

    陈厌的左手捏着一只针管,在他的床角边已经散了好几只注射完的空针管,血还挂在针尖上。

    陈厌右手肘窝里的针孔密密麻麻,血珠从这些密集的针孔里挤出来,像怪物的虫卵。

    “这是我第一次来易感期,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陈厌说这句话时,顺带着把抑制剂丢到一边,两手空空的同时,不忘把血往自己苍白的脸上抹,抹完他两只手撑在床上身体往前倾,他的脸已经率先越过床边,渴求的靠向李怀慈的方向。

    “嫂子,我太年轻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不是我成熟一点,就不会给你带去这么多麻烦?”

    见到李怀慈无动于衷,陈厌退回了他的床角,再一次变成那副没人要的淋雨小狗模样,冷汗浮了满身,空气里梅雨味更加的重了,仿佛墙壁、天花板已经裹了一层厚厚的水珠。

    陈厌的脑袋埋进臂弯里,不去看,却又故意连名带姓的喊:

    “李怀慈哥哥,是因为你拿走了我的第一次才导致我变成这样的…………吗?”——

    作者有话说:不花心思争宠算什么3

    第28章

    “……”

    陈厌说完那句话后,更加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扎根在角落里,像一颗还没成型的孢子,散播在潮湿阴暗的苔藓地里。

    他听见李怀慈叹了一口气。

    然后,他布满血与汗的脸颊,被一双粗糙的、轻盈的也是干燥的手捧了起来。

    对方不在乎他脸上的肮脏黏腻,甚至用指腹替他擦去那些污渍。

    “是我的错。”

    李怀慈把责任担了起来,他在床边坐下,满脸愧疚的看着陈厌,哀哀的叹息:“你是好孩子,是我把你弄成这副样子的,是我没控制好我和你的距离。”

    李怀慈双手托着陈厌的脸颊,他问;“你的这个易感期和我的发青期是不是一样的东西?”

    陈厌点头。

    李怀慈可怜的“啧”了一声。

    发青期的滋味他已经切身体验过两回了,那感觉根本就是把人先放在火里烧,又把人拿出来浸在冰水里沉浮,这两种感觉会随时随机的切换,骨头里也被放入了角磨机,在脑袋里嗡嗡作响的同时,也在一层一层的攻破他的防线,谁也不知道这恐怖的感觉要持续多久。

    他看着此刻陈厌满头大汗,眼底充血,浑身发烫,却仍保有理智的模样,很是可怜。

    本身发青期就很难捱,想忍住,保持清醒,更是会把人直接给逼疯掉。

    因为忍的越久,骨头就越是被角磨机打得摇摇欲坠,那种痛足够贯穿理智。

    清醒的忍耐这种非人的折磨,这是比痛苦本身还要更绝望的事情。

    李怀慈主动的解开扣子。

    上衣纽扣被他迅速的解开三颗,上半身本来也就只穿了这一件衣服,扣子解开后撩住衣摆直接往上一扯,上衣轻轻松松的脱了。

    陈厌没有反应,甚至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李怀慈紧接着把裤子也拖了,裤腿歘的一下往下掉,快速在脚踝处堆成小山。

    “就当是我再勾引你一次了,不然让你这样一直忍着,会死的。”

    李怀慈踩着裤腿走出来,他现在浑身上下只剩最后一件衣服。

    不,只能算是一截布料环过胯部。

    李怀慈的身体完整的暴露在陈厌面前。

    陈厌直勾勾的看着,他的眼睛藏在头发里,肆意的舔过李怀慈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从头到脚,从前到后,每一个细节他都没有放过。

    那天吃的太仓促,李怀慈又走得太决绝。

    他其实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吃得是什么,现在看清楚了,鼻血笔直一条滑下来,翻山越岭挂在下巴上。

    好色。情啊。

    窄腰肥臀,小腹一点也不瘪,天生的带着一团浅浅的软肉。两条腿细又直,但受到臀部的影响,大腿靠上的位置有很丰腴的肉。怪不得陈远山的母亲能看上李怀慈,这具身体就是很适合生孩子。

    李怀慈身体上的痣也一样的多,左胸有一颗,肋骨中间凹下去的中间有一颗,肚脐的上下位置各有一颗,搞得肚脐这一块地方像打了肚脐钉似的。

    大腿,小腿,所有想象里不可触碰的禁忌位置全都生了一颗痣,作为引路牌存在。

    这些地方放在平时是不可见,更不可碰的。

    但偏偏,现在是可以看,也可以摸,甚至陈厌可以仗着李怀慈对他的愧疚,上嘴去舔都没问题。

    李怀慈已经重新坐到了陈厌身旁,他拿起陈厌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滚烫的手掌贴上皮肤的那一刻,烫得李怀慈身体不可控的抖了一下。

    可即便如此,李怀慈身上还是没有色。情意味,充满了平静的怜悯。

    他把上。床当做是解决事情的工具,抱着正常使用的心态。

    陈厌把手拿了回来,在李怀慈疑惑的目光里,他裹住李怀慈的左手,拿到自己的唇上,低头亲了亲手掌心。

    仅此而已。

    陈厌弯下腰从床底下把衣服捡起来,叠好放进李怀慈的臂弯里,同时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了,小心翼翼地盖在李怀慈的肩头上。

    他还额外多看了一眼李怀慈的胸。

    做完这一切后,他的身体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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