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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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嫂子?

    “嫂子?!”

    李怀慈的声音顿时炸了起来,他的手指着陈厌,这次即便没有眼镜,他也能把眼前这团模糊的身影看清楚。

    陈厌从地上站起来,坐在床边,用两只手护着这根手指,顺势抱住整只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他乖得像条狗,头发像狗耳朵,温顺的趴趴。

    他做好挨打的准备了。

    “嫂子,是我。”

    李怀慈头晕目眩,他深呼吸再深呼吸,才勉强保持住上半身没栽倒。

    说不出话来,喉咙里卡了气,任何声音都发不出来。

    刚好,借着眼下这段死寂,李怀慈把整件事都捋了一遍。

    他被系统激发了发青期,然后出门遇到了——那个黑影,是他自己把黑影当成陈厌,是他发青期撞上了年轻气盛本来就喜欢他的陈厌。

    还是那句话。

    陈厌才十八岁,他能懂什么?

    自己已经快三十八的人,怎么想都是自己这个年长者做错了,是自己让对方误会,在对方眼里是自己先勾引,才会让他这样想、这样做。

    李怀慈想清楚了。

    他要打人的拳头松开,冲陈厌招了招手,示意对方坐到自己跟前来。

    陈厌蹬鼻子上脸,身体趴下去,把脸埋进李怀慈柔软的腹部里,两只手像猩猩的长臂挂在李怀慈肩膀上。

    “是我的错。”李怀慈说。

    即便贪婪如陈厌,他也没想到李怀慈会这样说,眼睛大大的睁开,他不仅嘴唇亲吻李怀慈的腹部,眼睛也在。

    “是我没教好你,是我昨天晚上没分清楚,是我让你又产生了认知错误,这次是我错的彻头彻尾。”

    李怀慈绝望的长叹一口气。

    他纵容陈厌此刻对他的依赖,哀哀的后怕:“都是我的错,我明明知道你对我有错误的感情寄托,也知道我对你造成错误引导,结果发青期一来我把你勾引了……”

    说得再严重一点就是:“是我毁了你,是我对不起你。”

    李怀慈的词已经用到“毁”字了。

    他已经不单单是绝望,是内疚自责,是对陈厌一辈子都无法赎罪的负罪感。

    他骗了一个十八岁的男孩上。床。

    这种事说出去,都能算半个油煎了。

    李怀慈的弟弟李怀恩也是十八岁,李怀恩这个年纪还是黄毛抽烟打架的毛头小子。

    所以当他再一次告诉自己陈厌也是十八岁的时候,他甚至有一种把自己弟弟睡了的违背道德伦理的惊悚感。

    “到此为止,你不要跟你哥说,我也不会说的,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

    李怀慈捧着陈厌的脸,小心翼翼把他放在一边,然后扭身去够散在一边的衣服,他着急穿衣服跑路。

    “以后我们就当不认识。”

    李怀慈挪到床边,两条腿往裤腿里踩,甚至还没来得及穿袜子随手掏进口袋里,皮带也没系好,踩着鞋子尾巴往外走急匆匆拖着走,腰上挂着的皮带剧烈摇晃发出叮咣作响的声音。

    一只手从后面追上来,手臂像一把刀穿过李怀慈摆手的臂弯里,一把抓住往后拽。

    “你不要我了吗?”

    陈厌的声音跟鬼一样从背后爬上来,声音低低的,语气不急不慌甚至还沾点自卑,仿佛李怀慈真的说“不要”也没关系。

    所以李怀慈真的说了,而且是很不客气的反问:“我要你干嘛啊?”

    陈厌心肝脾肾肺都跟着惊了一下。

    李怀慈好的时候是那么好,坏的时候怎么能坏成这个样子?

    陈厌想到了李怀慈刚才说的,他说是他的错,那么陈厌也顺着这句话往下说:“那我怎么办?我的第一次就这样被你骗走了?”

    李怀慈要走的劲陡然减弱。

    他心虚了。

    陈厌的声音跟催债似的,连贯的从李怀慈背后扑过来:“明明是你勾引的我,是你扑向我,是你把我当成陈远山。”

    陈厌往前逼,李怀慈被咄咄逼人的态度逼进墙边,李怀慈已经没地方走了,面前是一堵浅灰的墙,想转身换方向,那就无法避免和陈厌对上视线。

    “现在什么都发生了,你居然想玩完就把我甩了?我才十八岁,我已经被你毁了。”

    陈厌说这句话的时候,竟然笑了。

    他笑李怀慈的道德底线真好拿捏,原来说一句自己才十八,就能让李怀慈心软留下。

    他知道,这将会是他以后拿捏李怀慈最好的锁链和囚笼。

    “李怀慈哥哥。”

    陈厌点名道姓喊哥哥,无形之中又在给压力。

    “是你把我诱导成现在这样的,是你让我学生不像学生,弟弟不像弟弟,都是你,都是你勾引我。”

    “够了,我会对你负责,但是现在——现在你哥在家!我不能继续再和你待下去了,会被他发现的。”

    陈厌势在必得的气势在李怀慈转身的刹那消失,脸上重新挂起惨白的黯淡,演出茫然无措的慌乱。

    陈厌不安地问:“怎么负责?”

    李怀慈抓住陈厌的肩膀,坚定回答:“我会跟你哥离婚。”

    陈厌点头。

    李怀慈转身离开阁楼。

    陈厌跟过去,站在楼梯最上一级台阶,向下投去把玩的凝视,尤其是他的目光直瞪瞪的穿过李怀慈后脖的头发,直达最底层的腺体。

    那里被咬肿了,因为陈厌一次性贪婪地灌注了成倍的信息素。

    不过李怀慈在性知识这块,是个彻头彻尾的文盲。

    他不知道,也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但李怀慈的直男三观正在重塑中——

    脑袋里乱乱的,李怀慈现在能想到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跑!

    李怀慈回到房间,路上捡到自己丢失走廊的眼镜戴上,他迅速洗了个澡,然后换上一身新衣服,什么都没带,匆匆忙忙的拿着车钥匙一溜烟的跑了。

    当然不是一。夜情。

    是冷处理。

    大家先互相冷静一下,过个半年一年,等毛头小子的感情冷静下来,他自然会分清楚什么是友情、亲情和爱情。

    这个年纪的小伙子上了头,听不进道理,面对面死磕也没有用。

    李怀慈麻溜跑了。

    这时的月亮的光更暗了,空气起了一层雾,雾从稀薄迅速变得厚重,变成了灰尘和冷空气的结合体,沉甸甸的沉寂在中下层的空间里,刚好就是挡风玻璃的高度。

    李怀慈只好放慢速度行驶,鲜红的雾灯在逐渐变浓的雾霭里变得不够用,他开得更慢了。

    雨刮器无意义的来回扫动,前方视野勉强凑出一个车位的距离。

    车内的中央后视镜里,隐约冒出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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