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弃养的劣等O: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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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陆庭鹤回家时, 沈泠正坐在次卧的书桌前,而栗子则懒洋洋地团在他腿上给自己梳理毛发。

    Omega恬静地在傍晚逐渐黯淡下去的日光里翻着手中的书页。

    陆庭鹤盯着那个背影看了会儿,连日以来的烦躁烟消云散, 心情突然变得很好。

    这样不就对了?安安分分地待在这里,自己又不会少他吃穿,脑子坏了才非要没苦硬吃地去挤那三四人一间的“鸽子笼”。

    陆庭鹤朝着窗台前的一人一猫走了过去,低头时见沈泠后颈上还贴着一张阻隔贴, 他伸手覆上去,不轻不重地握了握:“发热期还没好?”

    沈泠下意识往里缩了缩, 身后那人立即便面露不满:“躲什么?”

    “没听见你进来, ”他解释, “吓了一跳。”

    陆庭鹤拧起的眉头又扯平了:“家里除了我还能有谁?你胆子也太小。”

    “还要去住宿吗?”Alpha握着他的颈,语气里隐隐带了几分威胁的意味。

    沈泠没回答要不要,只是说:“周一的时候,退宿申请已经交上去了。”

    他住宿统共才没几天,连床位都还没捂热,现在却又要申请退宿。

    为这, 沈泠还让导员说了几句,叮嘱他下次做事要想好了再做,别再这样三心二意的,也绝对不能再不请假就旷课搞失踪。

    听他说了这句话, 陆庭鹤才总算舒心了。

    Alpha俯身将下巴搁在沈泠的肩膀上, 从后往前搂住他,难得有些亲昵:“这次就算了,以后别有事没事就跟我闹,烦死了。”

    说着,他手贱地捏起了沈泠的手腕, 无意识地把玩着。可回过神,才发觉沈泠今天腕上什么也没戴,只剩干干净净的一截白。

    “你那条破红绳呢?怎么不戴了?”

    “太旧了,”沈泠说,“我丢掉了。”

    陆庭鹤把玩他手腕的动作忽地一顿。

    Alpha总说他戴在手腕上的那根红绳是破烂,不仅廉价,戴久了还褪色,可每场性|事结束后的温存,少爷却总喜欢把玩Omega的手腕。

    和那根早就褪了色的红绳。

    陆庭鹤记性并不差,当然记得这条手绳的由来,嘴上虽不愿承认,可每次见沈泠戴着这个,少爷总会莫名其妙地被取悦。

    沈泠感觉到陆少爷捏着他手腕的力道紧了紧,口中却不痛不痒:“早该丢了,一根破烂你还戴那么久。”

    “手环呢?”他又问。

    “刚刚摘下来拿去充电了。”

    “充完马上戴上。”

    沈泠顺从地应了声“好”。

    陆庭鹤凑上来,在他脸颊上碰了碰。

    沈泠似乎又瘦了。

    陆庭鹤习惯性地掐他脸,却掐不出二两肉来,他皱了皱眉:“你每天都吃什么了?瘦得跟难民一样,以后每天三餐必须拍过来给我看。”

    “算了,”不等沈泠答话,陆少爷就又说,“还跟以前一样吧,以后你就每天都跟着我一起吃。”

    “听见了?”

    沈泠“嗯”了一声。

    陆少爷心里还是有点不满意,沈泠现在越来越闷,说话跟按字付费似的,惜字如金。

    但两人关系刚有和缓,于是陆庭鹤也就只是在心里恼了恼,打算先忍下来,留到日后再跟他发作。

    ……

    残夏已过,秋意渐浓。

    沈泠被陆少爷盯着认真吃了一个多月的饭,人也总算长了点肉。

    原本瘦而薄韧的腰腹握着有了几分肉感,小腹摸起来也变得软绵绵的,手感很好,陆庭鹤对此感到很满意。

    那天沈泠进医院的事,晁澈没跟陆庭鹤提,而这些日子,沈泠又总是贴着阻隔贴。

    陆庭鹤倒是问过沈泠,发热期还没过么,怎么总戴着这个?

    沈泠轻飘飘地说:“还在恢复,医生说要暂时阻隔外界陌生的信息素刺激。”

    陆庭鹤没有再多问,毕竟再多问上两句,好像他就得承认,那天是他咬得狠了。

    陆少爷决计不会有错,一切都是因为沈泠自己太不听话,就算吃了点苦头,也是他自找的。

    沈泠最近确实吃得比以前多了,营养也更丰富了,可精神头却不太好,总是嗜睡。

    他觉得这可能是那场发热期的后遗症,也可能是医生所说的“身体受损”,因此也就没怎么在意。

    但就在最近这一周,沈泠发现自己突然开始过分痴迷Alpha的信息素。

    一旦陆庭鹤过了晚上八点还不回家,沈泠就开始焦虑和渴|望,这很不正常。

    沈泠上网查了查,不少资料都表明了,高等级Alpha的信息素对于Omega具有成瘾性,尤其是对他这种无法精准控制腺体和信息素的劣等O。

    何况陆庭鹤那天不知道重复标记了他多少回,又注入了多少量的信息素。

    他的腺体确实已经坏了,可他依然能够感知到Alpha的信息素,而且还对那股属于陆庭鹤的栀子香气格外敏|感。

    一开始,他只是趁着把陆庭鹤的衣服放进洗衣机之前,悄悄埋头闻几秒。

    他们最近做得很少,吻也很少,沈泠只能靠这种方式汲取Alpha的信息素。

    而且这一周陆庭鹤又开始晚回家,闻不到信息素的沈泠白天嗜睡、晚上失眠,精神变得越来越坏。

    有天夜里,陆庭鹤喝了一点酒回来。没醉,只是有点醺醺然。

    推开次卧的门,见沈泠人不在床上,而浴室里却亮着灯。

    他也没打招呼,推门就走了进去,谁知一眼便撞见Omega嘴里正咬着他的一件内衬,而底下空空荡荡。

    大概是视觉的冲击太过强烈,陆庭鹤过了两秒才终于意识到,这个人正咬着他的衣服在洗手间里自wei。

    陆庭鹤一直以为沈泠是个欲|望极低的人,毕竟在床上,他几乎从不主动。

    最近少爷能忍着不碰他,也是因为上次确实把人给弄狠了,多少有点心虚。

    他嗓子发干,脱口问:“……你不是说这件衣服让洗衣机给洗坏了么?”

    陆少爷的衣柜基本上每个季度都要更换一次,他寻常也不太留意衣柜里少没少衣服。

    但那天发现不见的那件是他最近常穿的内搭,所以陆庭鹤才少见地去问了沈泠。

    沈泠当时是怎么说的?

    陆庭鹤想了想,这个人当时似乎面不改色地对他说,是因为从洗衣机里拿出来时发现领口有点变形,所以就丢掉了。

    少爷也没怀疑,他从不穿坏了型的衣服,哪怕只是“有点”的程度。

    “嗯?”

    “说话啊,沈泠。”

    面前,沈泠的脸通红,耳际和脖颈也像是发着烧,被撞破后,他眼珠子转了转,晕晕乎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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