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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谋情游戏》 26-30(第7/15页)
手更狠一些,但显然警察知道这两位来历,特别是应某人的来历,十分客气地询问几句,大半晚上的局长进门,话题就转到‘有没有受伤’‘要不要现在陪着去医院’云云,看着应潮盛柔和客气的像是他领导。
应潮盛笑一声,看起来十分好脾气:“没事。”他也惯常说场面话,笑容风度翩翩,说打扰人家工作,辛苦他们大半夜出警,几句话也把局长哄得笑来,那辆摩托车警方也说会帮忙还,临走时候把两人送出去,本来想送回家,但两人十分客气地拒绝,纷纷表示不打扰基层工作了。
出了派出所大门,应潮盛脸上没了笑,他神情还是很不好看,眉拧着,既像是忍着痛又像是憋着火,从绷在一起的下颔线就能看出,他浑身上下都琢磨着一件事——‘我该如何报复那些孙子。’
谈谦恕已经领教过对方那睚眦必报的性子了,别说今天是一群人朝他抡棍耍扳手,要是一群狗朝他吠,应潮盛也能仰头冲狗吼过去。
他看着路上昏沉的路灯,再次瞥了一眼手上腕表:“凌晨两点三十七分,你打算回家还是如何?”
应潮盛愣了一下,他似乎才想起了时间,或者是才意识到‘时间’,自言自语道:“我好像快两天没睡了。”
四十八小时,对他来说是个临界的安全时间,一旦超过四十八小时没休息,那接下来他就会彻底丧失疲惫感,还能接着再玩两天两夜,到那个时候应潮盛就对自己失去了控制。
“什么?”谈谦恕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打了两天牌了?”
他神情锐利,探照灯一样上下快速审视应潮盛,对方眼角下有青色,刚才吃饭时脸上神情带着疲惫,但这时候却没有点困意,有种近乎怪异的振奋。
“我原本打算玩一天一夜就回去睡觉”应潮盛耸了耸肩:“后来多玩了几个小时,又准备吃完东西回家睡觉,但是遇见你”
后面的话他没说,吃饭途中遇到挑事的,打了一架后狂奔,又是骑摩托车离开又是做笔录,折腾到现在。
谈谦恕别过头去,似乎前方落下斑驳稀疏的树影一下子吸引了他全部注意力,他停了那么几秒后才转过头,轻声问:“你去不去医院?”
应潮盛摇头:“不去。”他脸上有浓烈的不喜一闪而过。
谈谦恕看着应潮盛的状态,似乎在犹豫要把对方安置在哪里,他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将对方带去医院,但是应潮盛脸上排斥太浓,一个成年人,又不能拷着硬拉去。
应潮盛似乎看出了谈谦恕的犹豫,他目光转向对方,那双眼睛在路边昏暗的光芒下熠熠,几乎像是块流光溢彩的琉璃,他提议道:“我去你家休息一整晚,你明天早上给我做早餐。”
谈谦恕:
为什么一个人能把去别人家住并且让主人给自己做早餐说的如此理所应当?!
他就没有丝毫不好意思或者打扰到别人的情绪吗???
应潮盛那敏锐的观察力完全可以媲美读心术,他眉梢一扬,说出的话如子弹一样砰砰砰地打人:“我是因为你才有了这一劫,而且我之前还带你去过我家里,于情于理你都应该接受我的提议,你犹豫这一点让我非常惊讶。”
谈谦恕冷冷道:“你都没有道德,道德绑架居然也能用得无比顺手,坦白说这一点让我也非常惊讶。”
应潮盛:
应潮盛一副桃花源人‘不知有汉’的茫然样:“我哪没道德了??”
谈谦恕脸上是‘更无论魏晋’的惊讶样,装模作样地寻找一番:“你哪里有道德?!”
两人面面相觑,彼此眼中都是对方脸上惊讶的表情,夜色轻轻浅浅地洒在他们之间,像是一条温柔恬淡的河流,婆娑树影之上,月色如同一抹柔黄的纱帐,轻柔地笼罩着两人。
突然——
窗户咯吱一下被推开,半个脑袋探出来,带着半夜被吵醒的怨气,几乎是吼着骂:“神经病啊大半夜不睡觉吵吵啥呢?嘴上还嚷嚷着道德?!!你们要是有道德就不会吵人睡觉了!!!”
余音绕梁,哀转久绝,高密度建筑让这暴躁的声音久久盘旋,那个‘了’字回响缭绕,充分表现了打工人疲惫一天当牛做马好不容易睡了还被楼下吵醒的愤怒心理
谈谦恕:
应潮盛:
应潮盛一挽袖口,脚步蹬地一转,仰起头往上数楼层:“哪家说的,来来来,在我面前说这话——”
那架势,好像又要挽起袖子打一架了。
谈谦恕抓住人手臂拖回来,十分头疼地说:“我带你去我家休息。
道路两边路灯连成一条绵延起伏的灯线,在这夜色深处星星点点的亮着,万家灯火都陷入一种寂然无声的时辰,唯独一辆的士停在门口,司机说:“到了,说好的晚上夜车要加五十。”
谈谦恕付钱后开门,他装的虹膜识别,滴的一声后大门打开,谈谦恕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请进。”
应潮盛也不客气,抬脚就踏入。
如果说人类是动物的话,那么单身的成年人房间就是自己的窝,天然带着一种私密性和排他性,从家具摆设方位到软品选择,所有的一切都映射出个人喜好、性格、内在情感连接等等。从精神分析的领域来讲,房间的装修摆设能作为解读性格的辅助线索,因为人总会不自觉的通过个体空间布置投射内心状态,环境本身是内心状态的外化。
所以在应潮盛踏进去的时候,内心带着几分兴奋感。
很难说这种感觉,就像是草原上的动物,原本大家守着自己的领地互不侵犯,但突然有一天他能去对方领地撒欢。
不,应潮盛严谨的补充,应该是能去对方巢穴里撒欢,这让他有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感,甚至是某种侵入的快意。
他几乎是仔仔细细的打量这个房子,整体装修很简洁,灰与黑作为主调,客厅铺着一块白色格子地毯,茶几摆在上面,旁边是一座黑色皮质沙发,对面墙上嵌着电视机,头顶用隐藏灯带装饰,客厅尽头靠窗的部位放着台跑步机,对面是餐厅,一台黑胡桃长桌,上面呈着一包放了不知道多久的烟,厨房干净整洁,一眼望过去没有常用的刀具厨具,看得出来经常用的只有那台微波炉。
房间其实不大,这套总共加起来才一百出头,因为东西太少的缘故看起来很空,又因为家具多为木质且色泽沉暗,没有柔和的软品装饰,整个房间给人一种沉静甚至冷峻的感觉。
如果说应潮盛的房间是奢华又没人气的,那谈谦恕的家就是务实且没人气。
应潮盛想起看过的记录片,秃鹫捡了两根木棍和石块扔在悬崖边上,那就是它的窝了,这和谈谦恕差不多,虽然没有那么敷衍,但是也丝毫不折腾,主打一个能住就行。
应潮盛被自己想法弄得发笑,听见谈谦恕问:“喝冰水还是温热的?”
“冰的。”
他跟着过去,厨房岛台上放一支杯子,饮水机边缘倒扣着一支螺纹杯,对方洗干净后接了一杯水递过来:“我去找洗漱用品,喝完你洗漱然后尽快休息。”
应潮盛慢慢地扫视一圈:“你好像就一个卧室,一张床吗?”
谈谦恕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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