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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成为限制漫主角后》 55-60(第1/14页)
第56章 谢谢
“我已经教训过他了。”玄闵宰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像是许久未曾好好说话。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却依然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卑微的祈求。
“容浠我” 他试图往前走一步,拉近距离, 说出那句排练过无数次的、请求回归的话。
然而, 话才开了个头, 就被打断了。
容浠抬起了手。
那根纤细、白皙的食指,轻轻点在了玄闵宰干燥的唇上, 止住了他未尽的话语。
玄闵宰的身体瞬间僵住, 所有的话都哽在喉咙里。
容浠仰着脸,对着他绽开一个极其明媚灿烂的笑容,美得令人窒息。可那双近在咫尺的、墨色的眼眸深处, 玄闵宰却清晰地看到了熟悉的恶劣与玩味,以及一丝对他此刻反应的、纯粹的愉悦。
“闵宰哥, ” 容浠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气音, 像小猫的爪子, 轻轻挠在人心尖上, “我也很想你呢。”
短短一句话, 像是最灵验的咒语, 又像是最有效的镇痛剂。
玄闵宰只觉得“轰”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是灭顶般的狂喜冲刷过四肢百骸。
这一个星期以来积压在胸口的暴戾、焦躁、不安、嫉妒所有负面的情绪,在这一刻, 被容浠一句轻飘飘的想念, 轻而易举地抚平、驱散。
那双总是盛满凶悍与阴鸷的豹眼,此刻骤然亮得惊人,里面只剩下纯粹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痴迷与失而复得的狂喜。
他的喉结动了动, 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嗓音哑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他只能深深地看着容浠,仿佛要将这一周的缺失全部补回来。
而容浠,在给予这短暂的甜头后,便像失去了兴趣,自然而然地收回了手指,转身,朝着包厢中央被绑在椅子上的河泯昊走去。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观赏猎物般的悠闲。
玄闵宰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目光紧紧追随着容浠的背影。看到青年在河泯昊面前停下,甚至还伸出手,似乎想要去取下塞在对方嘴里的布团时,玄闵宰立刻出声:“我来。”
声音已经恢复了部分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独占意味。他不能让容浠的手,去碰河泯昊那个肮脏的东西。
他大步上前,抢在容浠之前,动作略显粗暴地一把扯掉了河泯昊口中的布团。
“咳!咳咳” 河泯昊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新鲜空气涌入肺腑。但他脸上却没有任何获救的欣喜,反而因为容浠主动的靠近,眼中迸发出更加兴奋、甚至有些扭曲的光芒。
他舔了舔破裂的嘴角,抬起眼,直勾勾地看向站在他面前的容浠,狐狸眼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带着痛楚快意的探究与期待。
“好久不见啊,容浠。”河泯昊仰着头,即使被绑得结结实实,脸上也带着一种近乎亢奋的笑容。那双狐狸眼眯起,里面翻涌着赤裸裸的疯狂与期待,仿佛他此刻并非阶下囚,而是等待洗礼的信徒。
“还是你现在这样子看起来顺眼很多。”容浠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轻蔑的弧度。他居高临下地伸出手,用指尖挑起河泯昊的下巴,力道不轻,迫使对方仰起脸,将自己脸上的每一处青紫伤痕都暴露在审视的目光下。
青年墨色的瞳孔如同深潭,倒映着河泯昊狼狈却兴奋的脸,里面流转的愉悦清晰可见。他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损坏程度,然后,毫无预兆地,容浠反手一记清脆的耳光。
力道很重,在寂静的包厢里炸开。河泯昊连人带椅子猛地一歪,脸颊瞬间红肿起来,更多的鲜血从破裂的唇角溢出。他闷哼一声,却依然努力仰着头,看向容浠的眼睛里,疯狂的光芒更盛。
容浠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手,眉眼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声音却异常温柔:“我说过的吧,河泯昊。”
“别惹我。”
“当然,”河泯昊几乎是立刻回答,笑容咧得更开,牵扯到伤口带来刺痛,却让他更加兴奋。脸颊火辣辣的痛感非但没有带来屈辱,反而像是最强烈的催化剂,点燃了他内心某种扭曲的渴求。
他甚至能感觉到身体某处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这种被彻底“看见”、被施加痛楚、被容浠亲手标记的感觉,让他空虚的内心被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和愉悦填满。
他舔了舔咸腥的嘴角,声音带着一种献祭般的期待:“要再打我一巴掌吗?或者用别的?”
容浠闻言,轻笑出声,眼睛弯成月牙,说出的话却很刻薄:“你真的很贱诶,河泯昊。”
“有其兄必有其弟,”河泯昊不以为耻,反而顺着杆子往上爬,狐狸眼紧紧锁着容浠,舌尖顶了顶发麻的后槽牙,“我哥都已经贱到底了,做弟弟的当然要以哥哥为榜样啊。”
他故意将“哥哥”两个字咬得很重,充满挑衅地瞥了一眼旁边脸色已然铁青的玄闵宰。
啊西。这个混账东西!
玄闵宰的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跳,眉骨上那道旧疤在盛怒下显得愈发狰狞可怖。紧握的拳头指节咯咯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挥出去,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弟弟砸得粉碎。
但他死死压抑住了。容浠没有发话。他不敢动,也不能动。他怕自己失控的怒火会毁了容浠此刻愉悦的心情,更怕自己会因为再次表现得不可控而被推开,被抛弃。
那种可能性,光是想象,就让他如坠冰窟。
这一个星期的分离,已经让他尝够了前所未有的孤独和蚀骨的痛苦。只有在容浠身边,他才能感受到如此极致的、牵动他所有情绪的情感波动,无论是狂喜、嫉妒、暴怒还是卑微的祈求。
容浠,早已成为他唯一认可的解药,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他情绪的锚点。其他的一切,包括这个血缘上的弟弟,都微不足道。
“哈,这样吗?”容浠似乎被河泯昊这番“兄友弟恭”的歪理逗乐了,眉眼间的愉悦更甚。他懒洋洋地抽出一支烟,刚咬在唇间,旁边的玄闵宰便已下意识地、近乎本能地俯身,用手中的打火机为他点燃。
青灰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像一层薄纱,朦胧了容浠精致的眉眼,也让他此刻的神情更加莫测。
河泯昊的喉咙愈发干渴,像是有火在烧。容浠对他说的每一个字,哪怕是最刻薄的辱骂,对他而言都像是珍贵的奖赏,是神明投下的目光。
身体上的痛楚和反应,远远比不上内心那种被看见、被在意所带来的、近乎眩晕的充实感。
那些从小在家族冷漠算计和兄长阴影下缺失的情感认同、关注、甚至是激烈的情绪互动,此刻竟诡异地被容浠这冷酷又随意的态度所填满。
他真的好想好想永远留住这束目光,让这双漂亮又冷漠的眼睛,只停留在他身上。
从第一次在夜店昏暗的光线下惊鸿一瞥,他就知道,这个青年一定是能将他从冰冷空虚中解救出来的“良药”。后来发现连玄闵宰也对他着迷,更激起了他抢夺和竞争的欲望。而现在,他彻彻底底明白了容浠最致命的魅力所在——
那种置身事外的疏离,那种对万物一视同仁的冷淡,那种高高在上、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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