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成为限制漫主角后》 50-55(第2/14页)
,对着迎上来的同学们点头微笑,轻声问好,态度亲和得无可挑剔。
而崔泰璟,也一如既往,沉默而充满压迫感地跟在他身后半步,落座于旁。他的目光冰冷,扫过教室,尤其在掠过最后一排时,停留了一瞬,带着无声的警告与厌弃。
教室里的一切似乎都与往日无异。但无数道视线,或明或暗,或好奇或讥诮,都似有似无地飘向申律宪的方向。
昨天“少爷团亲临资助生破屋家访”的劲爆轶事,早已像病毒般传遍整个年级。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等待这只已经被彻底剥去伪装、暴露在捕食者目光下的老鼠,会做出怎样垂死的挣扎。
在那些看好戏的目光聚焦下,在死一般的寂静中——
申律宪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从最后一排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有些僵硬,背脊却挺得异常笔直。他穿过一排排桌椅,最终,他停在了容浠的课桌前。
容浠似乎有些意外,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总是盛着温柔水光的墨色眼眸里,浮现出一丝疑惑,仿佛不明白这个向来沉默寡言、极力降低存在感的同学,为何会突然站到自己面前。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容浠精致的侧脸上,美好得不似凡人。
申律宪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最终,深深地、对着容浠,鞠下了躬,几乎要将身体折成九十度。
他维持着这个卑微到极致的姿势,声音干涩嘶哑,却异常清晰地,在落针可闻的教室里响起,带着破釜沉舟的绝望与祈求:
“容浠同学。无论让我做什么都好。”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用力挤出来。
“我求您”
“帮帮我。”
“啊西那小子是不是脑子坏了?”
“他在说什么鬼话?找容浠帮忙?他算什么东西?”
“这下他死定了,我赌一百万韩元。”
“看见崔泰璟的眼神没?跟要活撕了他一样”
“kkkkk这样才刺激啊,等着看好戏吧。”
压抑的窃窃私语在教室的各个角落蔓延。一道道目光,嘲讽的、惊愕的、幸灾乐祸的、纯粹看热闹的,毫无顾忌地聚焦在那诡异的一幕上。
容浠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微微歪了歪头,他单手托着腮,垂眸俯视着仍旧鞠着躬的申律宪,精致的脸上没有怜悯,没有惊讶,只有一丝被打扰后、淡淡的、近乎无聊的神色。他轻声开口,声音清澈,却带着事不关己的疏离:“为什么是我呢?”
崔泰璟的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野性难驯的脸上阴云密布。他绝不允许这种底层蝼蚁的肮脏麻烦,玷污容浠的耳朵,搅乱对方好不容易维持的平静。
特别是今天早上那个西八韩盛沅也参与了进来,让他无比恼火。
男人猛地站起身,高大健硕的身躯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如同巨兽俯瞰着脚边颤抖的虫豸,声音冷硬,毫不掩饰的驱逐与威胁:“别在这里找事。滚开。”
几乎是同时,那几个昨天刚“家访”完毕的财阀二代也猛地冲了过来,脸上堆着虚伪的、故作轻松的笑容。其中一个迅速勾住申律宪的脖子,另一个死死反剪住他的手臂,力道之大,试图将他强行拖离容浠的视线范围。
“抱歉啊,容浠同学!”钳着他脖子的那个男生扬声笑道,语气亲昵熟稔,“这小子跟你开玩笑呢!他最近压力太大,有点神志不清了。”
“对对对,什么事都没有!”另一个连忙附和,“我们昨天跟他闹着玩呢,可能有点过火,他这就大惊小怪上了。”
“这种小事你就别操心了,一会儿老师就来,我们肯定好好跟他谈谈。”
“放心吧容浠,他绝对、绝对不会再发这种疯了!”
他们七嘴八舌,试图用嘈杂的谎言和看似体贴的“善后承诺”,将申律宪用尊严和家庭安危换来的、这唯一一次公开求助的机会,彻底抹杀、掩盖。
容浠只是挑了挑眉,依旧没有说话,墨色的瞳孔平静无波,仿佛在观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拙劣喜剧。
申律宪咬紧了后槽牙,口腔里弥漫开血腥味。他看着容浠那副置身事外、冷淡到近乎漠然的神情。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斜射进来,为青年纤细优美的身形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边,那张脸在光晕中漂亮得不似真人,却也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总是氤氲着温柔水光的墨色眼眸里,此刻只有清晰的无趣,和一丝被打扰的困倦。
可是
除了眼前这个人,这个看似温柔无害、实则被无数猛兽环绕守护的中心,还有谁能还有谁可能,在崔泰璟的獠牙下,给他和他在意的人,留下一线生机?
没有其他人了。
这个认知,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他所有的犹豫、羞耻和仅存的自尊。
在清汉,在首尔,在这个被财阀阴影彻底笼罩的世界里,像他这样的穷人,本就从未拥有过尊严这种东西。
他们唯一的价值,或许就是像蟑螂一样顽强、可供取乐的生命力罢了。
其他的一无所有。
既然如此——
“放开我!”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从申律宪喉咙里迸发。他不知从哪里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地剧烈挣扎,胳膊肘狠狠撞向钳制他的人,竟然真的挣脱了那两道束缚,那几个二世祖猝不及防,被他撞得踉跄,脸上写满了惊诧,这只向来逆来顺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老鼠,竟然敢反抗?
教室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看好戏的眼神都凝固了,空气紧绷。
申律宪什么都顾不上了。他猛地转身,不再看任何人,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他双膝重重砸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紧接着,他俯下身,以一个最为卑微、最为屈辱、近乎祭祀般的大礼姿态,将额头狠狠地、结结实实地磕在了容浠脚边的地面上。
沉闷的撞击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用力。
他维持着这个额头贴地的姿势,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绝望的清晰,回荡在落针可闻的教室里:“求求您”
“请帮帮我。”
崔泰璟的拳头瞬间捏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野性英俊的脸因为暴怒而显得有些扭曲。他冰冷如刀的目光狠狠剜过那几个办事不力、脸上还残留着惊愕的二世祖,那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将他们烧穿。
一群废物!连只老鼠都按不住!
然而,风暴中心的容浠,却依旧没有给出任何明确的表示。
他只是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安静地注视着脚边那颗紧贴地面的、属于申律宪的脑袋。仿佛在欣赏一件奇特的、突然出现的物件。
然后,他漂亮的唇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个细微的、难以捉摸的弧度。
原作漫画里的申律宪似乎也是这样“识时务”呢。毕竟自身难保,难免会滑向更深的泥潭。在原主进入清汉后,作为新的最底层奴隶,再加上崔泰璟那扭曲的想法和自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零.零.文.学.城 WWW.00WXC.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