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惜樽空》 40-50(第5/19页)
待马蹄声远去,苏武垂眸望着宫道间残留的尘扬,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
霎那间,苏武脸上的畏惧荡然无存,立于百米高空,却泰然自若。
长袖一甩,从容走过…
边走,嘴里一边念叨着:“怎么会有这样的王?”
“怎么会有一个王,对臣子,容忍到这个地步?”
天底下,竟有一个王听得所谓“将军说几,就是几”这样的话而无动于衷,这难道不是明晃晃的挑衅么?
看来要乱越,自己这个间者的路,任重道远啊…——
作者有话说:叮!俺们晏殊和宇文护限时返场啦!![加油][加油]各位小天使五一外出注意安全呦[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对了,关于咱们的书名,卿在不同的平台收到过不止一次的反馈,劝我别加生僻字[爆哭]虽然是好意,但是咱就是说,这个书名,尊的是我的灵魂啊啊啊,小作者最后的坚持[心碎][心碎]
或许你们没注意到过,我曾经把书名换成《我披马甲抱大腿结果被识破了》…这这这…[害怕][害怕],我相信,还是有小嘟者喜欢现在的书名的对不对!!
(本章俺们武安君敲打苏武的这个法子灵感来自一部老电影《荆轲刺秦王》)
第43章 使玉沉星夜阑珊
暮色如墨般自天际洇染而下, 王礼应瀛君之令来到太子府时,天彻底暗了下去,一入秋, 晚上的风吹的便有些萧瑟, 檐角的风铃被秋风撞出零落的清响。
夜羽推开书房的门, 禀报:“殿下, 大监来了。”
萧玄烨彼时正同谢千弦下棋, 他执棋的手悬在半空,正是分胜负的关键,便道:“请进来。”
王礼走进来, 便看见储君正对着一盘棋苦思,躬身笑道:“小人瞧着天也晚了, 殿下该早些休息才是。”
萧玄烨于是将目光移开,问:“大监来此, 可是有事?”
“小人, 自是替君上办事。”说着, 王礼一甩手中拂尘, 从宽袖中拿出个玉盒, 个头不大, 像是装的什么饰品。
萧玄烨示意谢千弦接过,刚要打开看,王礼便劝:“殿下, 小人这便告退了,还是…等小人走了再看吧。”
听他这么说, 萧玄烨便微微皱起了眉,他想,这里面难不成什么装的是诏书?
他命夜羽将人送走后, 便盯着这盒子发呆,指尖划过玉盒冰凉的浮雕螭纹,他拿在手里掂了掂,估摸着重量,他还是觉得,应当是些饰品。
“殿下,”谢千弦轻轻开口,思及王礼所说,他也看出这里面应当是什么私密的物件,便问:“小人,也回避一下吧?”
萧玄烨对他摇头,就让他坐在自己对面,而后打开了玉盒…
那盒子打开的一瞬间,露出来的确实是一块玉,哪怕只是粗略一看,也看的出此玉上乘,通体翠绿,只渗有几缕血丝…
血丝沁玉的纹路在烛光下蜿蜒如泣,青玉里倒映着他眼里的恍然…
这是,他母亲的玉…
玉有五德,润泽以温是谓仁,廉而不刿是谓义,垂之如坠是谓礼,缜密以粟是谓智,孚尹旁达是谓信[1]…
昔日母亲兄长还在世时,母亲对那时的太子哥哥说,要他修五德,做君子,当年母亲将这块青玉系在兄长颈间时,自己还只是个四岁的孩子,而今余温尚存的玉璧倒映着他眉间深痕,竟与记忆中那个孩童的面容重叠出诡谲的相似。
瀛君把这块玉送回到自己手里,也是要提醒自己,修五德,做君子,但为何是这块玉呢?
他是在告诉自己,这么多年来,念着旧人的,不是只有自己…
那坐在明堂上的人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弱点,只要给自己这一点希望,就能让自己死心塌地的为他付出,无论他怎样对待自己,无视,或是弃之不顾…
谢千弦不知后者事,但从瀛君赏下一块玉来看,他也看出这是今上给太子认错,但毕竟是一国之君,也只能给太子个台阶,让他自己下来。
他思索着开口:“那看来,君上是想同殿下和好了?”
萧玄烨的目光还在那玉上停留,贪恋着上面残留的余温,随后深吸一口气,移开了视线,问:“怎么说?”
“上古造字,玉王同字,”谢千弦的声音轻如落羽,指尖点过玉璧上暗红的血沁:“玉字,三横一竖,三横,乃天、地、人…
一竖,乃参通天地人者,是谓王[2]。”
“先有人凭一句烨名者,天子也,让殿下君上离心,今战事吃紧,所以君上赏下一块玉,要殿下出面,去处理西境之事。”
萧玄烨静静听着,他从谢千弦的话里听出了一丝激动,一丝期许,尤其是那番王者之论。
从前他也听过许多王者之论,自瀛君口中,是说给先太子稷,自太傅口中,也许有一半是说给自己,可自李寒之口中呢?
他看着谢千弦泛着星光的桃花眼,烛火在他琥珀色的瞳仁里摇曳成星,那眼里似乎无论何时都只装得下自己,他问:“你觉得,我会做王?”
与萧玄烨相识这几个月来,这是谢千弦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这个字,不免有些激动,可这份激动没有被他过多表现,转而以一种郑重的,珍视的口吻:“殿下,会是帝。”
帝…
瀛国现在都还未称王,李寒之却已经说到了要称帝,任谁人听了,都会觉得这是戏言,可他说出这个字时过于认真了。
萧玄烨被他这份抱负感染,却同以往的患得患失一样,道:“若是你见过我兄长,你一定很喜欢他。”
“谁说的。”谢千弦佯作生气,嘟囔道:“殿下是殿下,因为是殿下,小人才甘愿追随,换做他人,可不一定了。”
“殿下总是怀疑小人…我好累的。”说着,谢千弦叹一口气,可眼里分明躺着不自知的笑意。
萧玄烨也不想显得太过矫情,于是向他招招手,“过来。”
谢千弦便十分乖顺的走过去,萧玄烨便把这玉系在了他腰间,又向后倾身看了看,原本腰间就被腰带勾勒出恰到好处的腰身,如今再加一点点缀,仔细品品,腰身那一块看去愈发妙不可言。
谢千弦却有些推辞:“君上赏的,小人不敢要。”
“君子无故,玉不去身,让你戴,你便戴着。”
谢千弦于是拿着那块玉仔细看了看,又想到白日里的事情,垂着眸问:“殿下日里说,喜欢…”
“是喜欢什么?”
萧玄烨只盯着他手里的玉一言不发,不知究竟是在看那玉,还是在看那腰。
但他自然不会说,那个时候,他想起西境使臣带来的礼物里,有许多西境的饰品,其中不乏许多腰链…
缀着孔雀石的银穗本就该垂在这样的腰际,那个时候,他就想拿一条来挂在这人的腰上。
他收起这些心思,只道:“明日事多,去休息吧。”
暮色一样将相府飞檐浸成泼墨剪影,朱漆大门在身后发出沉重的叹息,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零.零.文.学.城 WWW.00WXC.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