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樽空: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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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也不愿在他面前留下这样的不堪,身体的每一寸都在燃烧,他控制着仅有的理智,破碎的尾音卡在喉间,他语气近乎哀求:“别管我…”

    这一刻,什么要装作是李寒之的想法都烧没了,中了这药,该做些什么,他心里清楚,但至少要在萧玄烨面前留下些尊严。

    被这三个字中的疏远之意怔到,萧玄烨甚至愣神了几秒,爱慕自己的李寒之,可不会这样。

    但随即,他又反应过来什么,也能想到这是给自己下的局,李寒之是误打误撞进来的,否则,此刻这般丑态的,就是他,明日,所有人都会批判自己这个太子。

    最终,他碾过满地零落的胭脂笺,织金锦被在谢千弦手下被揉作乱云,蜷缩的脊背像张绷紧的弓,素白中衣被汗彻底浸透,可萧玄烨靠近的时候,却只感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

    是清澈的,却依旧乱人心神……

    他继而将人抱起,将他轻轻放在榻上,看他痛苦不堪,身体想求个痛快,但理智在告诉他不可以,如此矛盾下,见他原本玉一般的肌肤泛着微妙的红晕,那细长的脖颈上憋出细汗,更添诱惑。

    再看他那一张脸,被欲望扭曲却依旧难掩风华,这张脸,要是换在女人身上,就是祸国殃民,所以即使是男子,也依旧叫别人生出非分之想。

    显然,他自己清楚这一点,就靠着这张脸和他的手段勾引着自己。

    可眼下这人困于欲海,几乎是神智不清,哪有心思要想着去伪装,反倒一脸委屈,模样看着可怜极了。

    “这该怎么办呢?”萧玄烨的指腹碾过他洇红的眼尾,昏暗的室内,太子腰间玉佩的流苏扫过他战栗的膝弯,指尖却顺着颈脉游走,几乎是巡视,最终在喉结处恶意流连:“给你找人行欢?”

    萧玄烨语气温愠,却有些偏执,也是警告:“你想要谁?”

    谢千弦已不太能控制自己的行为,却极力保持着最后的清醒,带着些许恳求,“你出去吧…别让我更难堪了…”

    渐渐的,没了动静,谢千弦意识已经模糊,觉得没人了,不受控的想去疏解,却不知有人一直居高临下望着自己。

    萧玄烨立刻握住那只不安分的手,知他此刻是被下了药,这番举动是出自本能,可他不许。

    纵然谢千弦已经说不出句完整的话,但萧玄烨很清醒。

    清醒着的人似乎也愿意荒唐,不仅反扣了谢千弦一手按在榻上,身子也慢慢往下压,身下人呼吸急促,随着距离不断拉近,谢千弦也感受到了那人扑面而来的欲望。

    “你不是说,你爱慕我?”萧玄烨注视着他,将那人任何细微的变化都尽收眼底,“我若要宠幸你…”

    萧玄烨吞了口口水,继续耐心问:“你不该高兴么?”

    谢千弦说不出话,只紧咬着唇…

    萧玄烨继续往下压:“李寒之,你想要谁?”

    谢千弦全身汗水淋漓,桃花眼像蒙着水雾的琉璃珠子,倒映着满室晃动的烛光,被困于萧玄烨与床榻之间,听着身上人满是占有的质问,竟叫他在此种刺激下生出一种心安来,他胡乱揪着萧玄烨的衣领,嘴里断断续续:“你…你…你来…”

    被下药的是谢千弦,可疯的却好像是萧玄烨…

    这么多年来他为着守住这太子之位,克己复礼,一步步如履薄冰,在瀛君的冷漠下隐忍着,在萧玄璟的对自己的放肆下忍耐着,在别人那透过自己看着萧玄稷的目光下,却要活着…

    如此十多年,正常人,怕早是要疯了…

    旁人以为储君谦逊有礼,但疯没疯,只有萧玄烨自己清楚…

    那些他有的,没有的,拥有过,又失去的…

    每一个,他都想牢牢攥在手里,死了,烂了,都是在自己手里枯萎,腐朽,连那仅剩的痕迹都在证明,这是属于他的。

    眼前这个人又算什么?

    和这些年遇到过的所有阿谀奉承都不一样,在最初的提防里,他时常怀疑,自己在那双含情的桃花眼里瞧见的,究竟是不是真心?

    若不是,那这人手段实在高明,连自己都要分不清其中真假,可当那些陪伴与爱慕都纷至沓来时,不是他渴望这些是真的,是他要这些是真的。

    若是,那便……

    随着二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双唇几乎就要触上,就在此时,他却停住了。

    眼中的侵略丝毫不减,却只是静静等着谢千弦,要他主动缠上来。

    谢千弦早失了理智,胡乱间被上者征服的气息勾引着,仰仰头就碰到了柔软的唇瓣,瞬间点燃了暴风雨般激烈的吻,让谢千弦感到心安。

    原始的本性就这样失去了理智的禁锢,萧玄烨一手与他十指相扣按在床榻上,另一手止不住的抚摸着身下人的身体,与他深吻不休。

    两人的血肉在唇齿间交融,谢千弦尝到铁锈味的清醒,萧玄烨咽下蜜糖般的疯狂。

    动情之时,谢千弦另一只空出来的手主动缠上萧玄烨的脖颈,贪婪的吸食着身上人给予的气息。

    而萧玄烨呢,他想发疯,疯魔般想占有,想得到一个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人,欲望同样被勾起,谢千弦胡乱扯着他的衣衫,锦帛的撕裂声刺破缠绵的空气,听的哐当一声脆响,玉佩在撕扯中掉落在地,却震傻了萧玄烨…

    他在干什么?

    望着那块玉佩,那是那场大火中唯一留下来的物件,是象征太子身份的玉佩,那场大火中,萧玄稷死了,可这东西却留了下来。

    仅有的几道裂痕处还沾着经年的焦黑,记忆如潮水倒灌,他仿佛又看见冲天火光中坠落的身影,听见皮肉焦灼的噼啪声。

    火影终于又在眼前重现,他傻傻望着身下喘息不止的谢千弦,那一个个留在心里的疙瘩被重新唤起。

    自己对他有情欲,他可以唤醒自己隐藏多年的野性,一个来路不明,甚至不知是否可以信任的人…

    太危险了,萧玄烨摇摇头,注视着这场未尽的荒唐,似乎想让自己清醒,也明白不能再将这人留在身边,于是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罐药瓶,含着其中的药水渡给了谢千弦。

    谢千弦醒来时,外边天还亮着,反应过来这还是在醉心楼,当即将身子检查一番,似乎并无不妥,才深深松一口气。

    不过,萧玄烨是一直没有来过吗?

    他有些记不清,只记得自己似乎是中了计,应当是有人进来过的,可要努力去想,细节却如风中残烛,难以琢磨。

    推门出去,却是夜羽守在外面。

    “你怎么在此?”谢千弦有些尴尬。

    夜羽回他:“殿下让我在此等着。”

    他心中闪过一丝错觉,问:“现在几时了?”

    夜羽怪异的看着他,“已经是第二日了。”

    ……

    等谢千弦回到太子府,竟看见有侍女从萧玄烨房中出来,不知怎的,倒还有些激动,上前一看,三两个侍女已经替他理完了衣冠。

    萧玄烨见到他进来,也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随后又问身旁立着的楚离:“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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