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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惜樽空》 22-30(第10/15页)
“阿辞…”韩渊轻轻唤着他,语气那样温和,与从前一般无二,也让沈砚辞感到恍然,可对上他那一双眼眸时,那眸子中的冰冷又让他清醒。
半醉半醒间,他开始分不清真假,头脑开始发晕,茫然的想着这殿中是不是点了什么迷香,只是听韩渊继续说:“从前,我最怕让你疼,见不得别人欺负你…”
他的声音低沉阴郁,继续道:“可是你怎么不懂,做错事,是要罚的。”
沈砚辞听着这些话,却好似很模糊,随后,他隐约听见腰带落地的声音,韩渊按着他,他好像清醒不过来,因此有些抗拒。
“乖,”韩渊摸着他的发丝,语气是温柔的,可这其中的情意却是狠戾的,哄道:“张嘴。”
扑面而来一股难以言说的热气,带着几分月星月喿,随后下颌被强行捏开,韩渊不容他挣扎半分,将人死死按住,又推着他的脖颈往前靠,硬是强迫他承受这份屈辱。
只有韩渊自己清楚,他在让沈砚辞做什么,那如清风明月,谪仙一般的泉吟公子,寒门之光,却在给他做这事,不知外人知道了,他究竟是寒门之光,还是寒门之耻?
不知持续了多久,沈砚辞双唇都已麻木,韩渊才算罢休,方才酣畅淋漓的泄出来,沈砚辞几乎是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在他不清醒之时,咽下了他的屈辱。
韩渊被这动作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任由那人衣衫不整,倒在冰冷的地面…
这样真的有用吗?
他不知道,可这种扭曲的快意仿佛这能弥补心中的痛苦与仇恨,他不知道,他踏碎的不是沈砚辞的尊严,是他仅剩的人间…
眼中的画面变得模糊起来,他刚才发觉竟是泪,目光回转到自己的右手,手套摘下,他清楚的看见映入眼帘的四根手指…
断了的小指不会再回来,人也不会。
……
沈砚辞清醒过来时,四周已不见韩渊的身影,唯有被绑的双手证明了他曾经的束缚,他挣扎着起身,踉跄着扑倒在案桌上,意识中涌入的记忆如同冰冷的洪流,将他淹没。
他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但喉间残留的那丝腥臊却如同尖锐的刺,粘着他的喉咙,无情地提醒他,那一切是真实存在的…
“哐当!”
满桌的书卷被他愤怒又绝望地扫落在地,转而急切的去寻一壶干净的茶水漱口,试图洗去那残留的污秽。
地面上破碎的瓷器和四溅的茶水,映照出他苍白而狼狈的面容,他努力想要将那段记忆从脑海中抹去,但那份耻辱与痛苦却如同梦魇般挥之不去,继而占据了整个脑子的,就是彻骨的悲凉…
韩渊,怎么能这么对他?
他们几乎是一起长大,无话不谈,亲密无间,如今,他恨自己,恨到此种地步,不杀他,却要诛他的心…
他试图去想方才的场景,韩渊那居高临下的眼神,似利刃般,好像面对十恶不赦之人,也不过是如此了。
他从未想过,韩渊会用如此残忍的方式对待自己,将他的尊严和骄傲践踏在脚下,他一向洁身自好,从没做过这等事,韩渊却偏偏要用这种事来羞辱自己,让他自己恶心自己…
他看着自己受辱时,想想那清风明月的泉吟公子却像一个男倌一般,想必大快人心吧…
他只能躲在角落,蜷缩着抱住自己,不知是不是该庆幸好在韩渊没疯到让人围观自己的屈辱,可他又清楚,会有那一天的吧…
承受着韩渊的这份恨意,他不知该如何自处,他没想过要任何人的性命,尤其是韩渊。
端州的高山上有一处宅子,在那里,可以看见整个端州,如果说这一场的变法中,他沈砚辞最后得到的是什么,他想,也不过就是那一处宅子罢了。
可以遮风挡雨,可与佳人谈笑风生…
他混乱的想着这些,又觉得遥远的抓不住,还在端州时,他们也有过吵架,那都被当成了是儿时的戏言,可如今这一件事,是不分对错的。
他开始怀疑,却又痛苦的想将这个想法扼杀在脑子里,在其位,谋其政,为官者,就当为百姓造福,这是自己苦学多年所坚守的道义,难道真错了吗?——
作者有话说:这种口口含量可能很高,尽力避免了[爆哭]希望小天使们能和卿多多交流呢[比心][比心] 被锁过一次了,且看且珍惜吧,真的趁早看!
第28章 朝忠谏路多蹉跎
沈砚辞几乎忘了自己是如何回的驿站, 他的发丝凌乱,衣衫不整,仿佛被风暴席卷过的残叶, 无力地垂落, 走在长街, 似乎所有人都在向他投来异样的目光…
轻佻, 戏谑, 嘲笑,好像他是个下贱的玩物…
他忽然抬不起头来,炎炎夏日, 他却觉得全身冰冷,那寒冷深入骨髓, 走到驿站门前,已是黄昏。
谢千弦见他久去不归, 唯恐生出什么变数, 一直在廊下等待, 等到此刻, 早已有些焦急不安, 见他回来, 却是这般模样,不免惊讶。
“你怎么了?”
沈砚辞对上他关切的目光,自己却有些躲闪, “我…没事,只是累了。”
“没事?”谢千弦显然不信, 追问:“那位左徒对你做了什么?”
听到左徒,沈砚辞不由得想起韩渊对自己做的一切,顿时毛骨悚然, 惊道:“不是他!”
察觉到自己过于失态,然这些事都难以启齿,他搪塞道:“你别问了,我累了。”
沈砚辞实在太过反常,且这模样一看就是出了事,谢千弦没想到,作为瀛国来的使臣,那个左徒还敢对使臣下手么?
他更想不通,是什么事,让沈砚辞连说都说不出口。
他一边筹划着如何替沈砚辞讨回公道,一边往自己房中走去,可屋顶上一阵轻微的骚动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有刺客?
不等他反应过来,只见屋顶上落下五个黑衣人,拿着弯刀,二话不说就向自己砍来。
谢千弦一惊,但仍旧冷静,侧身躲过一刀,然对面那五人攻势过猛,他自己并不擅长武道,只是曾经向裴子尚学过几招防身,可用来招架这几个刺客,显然是不足。
可他的厢房在内院深处,若是闹的动静不够大,不足以引来守卫。
“啊!”
那蒙面的刺客怒吼一声,举刀迎面刺来,逼得谢千弦猛退不止,显然是那五人都没料到围杀一个书生还能费一番功夫,此刻胜负欲上来,都杀红了眼。
谢千弦已是退无可退,刀风划破空气,寒光闪烁间,谢千弦甚至怕自己是要葬身于此,然而千钧一发之际,他只见飞来一颗石子,打在刀刃上,瞬间击断了弯刀,是裴子尚!
看清来人是谁,谢千弦缓了口气,而对面那五人在看清裴子尚的脸时,相视一眼,都选择了撤退。
见这五人都退下,似是惧怕自己,裴子尚隐约感到一丝不对,最终没有追上去。
他转头问:“没事吧?”
谢千弦摇摇头,但猜到了这刺客是谁派来的,齐公作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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